第15章 作画

作品:《岁岁长宁

    赵元澈呼吸极重眼尾殷红。漆黑的眸子不再冰冷犀利而是蒙上了一层罕见的迷离。


    “别动我中了药。”


    食指指腹传来的痛意让他恢复了几分理智。他额角青筋突突跳着汗水自脸侧滑落双拳紧握正极力克制着自己。


    姜幼宁松口睁大湿漉漉的眸子怔怔望他。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脆弱病态再无平日的锋锐淡漠。唇红如血虚弱绮靡引人遐思。


    他身上好烫仿佛内里藏着一团燃烧的火焰


    他一直抵着她。


    她大抵明白再不听他的话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纤长的眼睫扑闪了两下僵住身子不敢再乱动。


    方才在宴席上还好好的他怎么忽然如此?难道是有人在他的酒里动了手脚?


    赵元澈胸膛剧烈地起伏心跳极快呼吸中她身上的甜香更加剧了药效。


    他实在难以自禁。


    大手拉过她的手。


    姜幼宁扭着身子抗拒却拗不过他。一张稠丽的脸儿瞬间满上一层粉直蔓延到锁骨下好似熟透的樱桃果。


    他的手大将她整只手包裹在掌心牢牢握住。手心常年握剑的老茧紧贴着她微凉的手背磨得她泛起微微的痛。


    她的手绵白软腻柔若无骨像是沾着晶莹露水的花骨朵。似乎只要稍微用些力气便能握出一汪水来。


    手心一片炽热火辣羞臊顺着四肢百骸爬满全身姜幼宁浑身也跟着烫起来鸦青长睫轻颤连连。心中又惊又怕半分也不敢抬眼看他。


    这……这可是在静和公主府的假山上万一有人巡逻路过此地……


    她不敢往后想。


    赵元澈单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拥进怀中。


    他低头脸埋进她颈窝嗅着独属于她的甜香气息。一滴热汗顺着硬朗的下颚线滚落。


    远处有丝竹管弦之音传来阳光像融化的散发着甜香的蜂蜜。她的手变成了一支柔软的笔在他的教导下绘出一副唯美的画卷。


    画卷里冰冻的河流正在融化苏醒的鸟儿抖擞翅膀扑簌簌飞向湛蓝的天空。


    笔尖一下一下落下似眷恋似有温存无声中又似有无尽爱重。


    姜幼宁累得大汗淋漓几缕碎发可怜兮兮地粘在额前。皱着脸儿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她用掌纹的温度感受作画的艰辛。


    “人呢?”


    假山下忽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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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静和公主的声音。


    姜幼宁一瞬呼吸停滞浑身僵住


    她靠在赵元澈肩上恰好能瞧见假山下。那里静和公主正带着几个婢女走到假山中央的空处。


    只要静和公主抬头往上看便能发现她正被赵元澈揽在怀中作着不该作的画。


    姜幼宁脸儿都吓白了浑身微微颤抖紧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出声浑身汗**都立了起来。


    赵元澈却好似不曾听闻静和公主的声音浓密笔直的长睫轻颤依旧我行我素。


    不许她偷懒。


    “奴婢跟到假山这处亲眼看到镇国公世子进山洞的也派人在外面守着了并没有看到他出去。他一定就藏在附近。”


    有婢女上前回话。


    “附近?在哪呢?真是一群废物中了药的人都盯不住!”


    静和公主斥责倒也没有很生气言语间听起来更多的是惋惜。


    “殿下别着急奴婢这便派人搜。”


    那婢女笑着开口相劝。


    “把入口守好了给我仔细搜过。我那药厉害得紧任凭他武功多高深不泄出来也解不了。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静和公主抬手吩咐胸有成竹。


    姜幼宁闻言更慌了害怕地往后缩着身子埋着脑袋鹌鹑似的想躲进赵元澈怀中。


    这样至少静和公主抬头时看到的是赵元澈的背影而不是她的脸。


    赵元澈捏住她纤细的脖颈俯首吻下去追逐着她的唇瓣。


    滚烫的唇贴上来。


    他不甚熟练。亲吻又急又重笨拙莽撞毫无章法。


    姜幼宁更生涩。被他亲得唇瓣发麻灼热的气息横冲直撞地侵入她口中攻城略地。她毫无反抗之力被迫无措地承受他的急切。


    此时她手上忽然一松。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察觉到小腹部一热。


    温热顷刻浸透薄衫黏腻地贴上肌肤惹得她本能得瑟缩。


    她浑身微僵蓦然红了脸。下意识伸手想擦去那痕迹。这一下彻底乱了心神脑中空空的心乱如麻。


    一时眼圈红红真要哭出来。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弄脏她的衣裙。这样她还怎么离开公主府?


    手忽然被赵元澈握住。


    姜幼宁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赵元澈已然整理了衣裳神色恢复最初的淡漠。一如从前矜贵禁欲。


    除了他眼角处尚未完全消散的红竟找不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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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才做过荒唐事的痕迹。


    他从容地取出帕子抿唇替她擦拭衣裳。长睫微垂乌浓的眸子澹清冷冽不见分毫情绪。


    姜幼宁心口微窒垂了脑袋。


    若不是她这会儿还在他怀中坐着她都要怀疑方才的事情到底有没有真实发生过。


    大概是他心里只有苏云轻才能对她如此拿得起放得下吧。


    她算什么呢。


    “殿下要奴婢说您还是别找了吧。镇国公世子是个杀伐果断的您就不怕惹恼了他?”


    那婢女在下面劝静和公主。


    “不行。本公主看中的人哪有失手的?”


    静和公主断然拒绝。


    婢女好奇地问:“殿下奴婢承认镇国公世子样貌的确好可也不是无人能及。上京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好看的儿郎多了去了您为什么非要镇国公世子?”


    “你们懂什么。”静和公主哼笑了一声:“上京儿郎虽多有几个如他一样。在沙场上驰骋多年练得宽肩窄腰一看就劲儿大。”


    众婢女顿时笑作一团。


    姜幼宁不由看赵元澈。


    她不理解


    痛**。


    逃也逃不掉。


    赵元澈面无表情继续替她擦拭好像静和公主的话根本没能入他的耳。


    姜幼宁小腹部被他指尖蹭得痒痒的不禁往后让了让。


    他长指捏起她的衣裳将帕子摁上去吸附掉那些潮湿。


    “以本公主看赵元澈那话儿也是天赋异禀胜过寻常儿郎许多。再不尝一尝他就要归苏云轻了。”静和公主见她们笑得更厉害哼了一声:“笑什么本公主的眼睛就是尺。还不快给我找?”


    姜幼宁听着静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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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的虎狼之词面上一片绯红。蝶翼般的长睫迅速垂下目光却恰好正对着赵元澈小腹处。


    她心慌意乱不知所措。只本能地觉得不妥连忙偏过脸儿不看。目光却无处安放指尖下意识搅着衣摆。脑中不自觉地回响着静和公主的话。


    她没有和别的儿郎坦诚相待过还以为所有儿郎都和赵元澈一样。


    原来是有大有小的吗?


    赵元澈比别人……


    难怪她会那么痛。


    静和公主的眼睛真的是尺。


    但她说赵元澈很快就是苏云轻的了?静和是公主虽然风流放荡却从来不屑于说谎。


    想来陛下要给赵元澈和苏云轻指婚的事是真的。


    “起来。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


    赵元澈扶了一下她不足一握的腰肢。


    他语气淡淡,只剩一点点哑。


    才不过片刻,他又恢复了生人勿近的样子。


    姜幼宁收回心神,手臂撑着预备起身,才想收回腿却又猝不及防摔坐下去。


    结结实实落回他怀中。


    她不由惊呼一声。


    保持同一姿势太久,腿麻了,她没站住。


    惊呼是脱口而出的,待她察觉已然晚了。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惊恐顿时如山呼海啸一般将她吞没。好似三九天落入深不见底的冰窟窿,不仅从头凉到脚,眼前还一片漆黑。


    她和赵元澈的不伦之事,被静和公主发现了!


    整个镇国公府都要因为她而蒙羞!


    和她亲近的五妹妹赵月白会被她连累,找不到好的亲事。


    还连累赵元澈坏了名声——不管如何,她对他是心存感激的。


    她想他一切安好。


    所有的念头齐齐涌上来,她几乎要昏厥过去。身子软软倒下,就要顺着假山滑落下去。


    “你敢!”


    赵元澈乌浓的眸子一下红了,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姜幼宁脑中一片眩晕,迷迷糊糊地想他在和谁说“你敢”?


    紧接着,便听到衣衫撕裂的声音。


    她努力睁眼瞧。


    是赵元澈扯了外袍,盘扣一颗颗崩裂的声音。


    她还在迟钝地思量他要做什么时,眼前忽然一黑。


    赵元澈径直将她往上一提,用外袍裹进了怀中。


    他身量高大。这样一来,她被藏得严严实实——前提是她不能露出一丁点裙摆,绣鞋也不行。


    毕竟,她今日在众人面前露过面,难免叫人认出来。


    姜幼宁意识到这一点,终于活过来。她四肢紧紧缠在赵元澈精练结实的身躯上,宛如抱住了救命的稻草。尽管赵元澈揽着她的腰,不至于让她滑落下来,她也仍然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脑袋正贴在他胸膛处,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她的心跳一样快。


    衣袍里有些闷,她的脸慢慢地开始发烫。


    “赵元澈,你怀里的女子是谁?”


    静和公主抬眼往上看,眉头皱起,眼底浮起不悦。


    尽管赵元澈将人藏得严密紧实,但从身体线条仍然能看出,他怀里抱的是个女子。


    她费尽心思,倒给旁人做了嫁衣。占她的便宜?不是谁都能享这等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