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猫腻

作品:《岁岁长宁

    “兄长,别……”


    姜幼宁挣扎着,哀哀地求他。


    “叫我什么?”


    赵元澈将她双手摁在头顶上方,鼻息沉重,嗓音沙哑。


    “赵玉衡……”


    姜幼宁慌忙改了口。


    她晓得他喜欢她怎么称呼他。


    赵元澈似乎很满意,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再叫一遍。”


    “赵玉衡。”


    姜幼宁呜咽一声,软语唤他。


    话不成话。


    “再叫。”


    “赵玉衡……”


    姜幼宁泪珠儿被逼了出来,挂在粉润的腮边摇摇欲坠。


    “以后,都这么称呼我,记住了?”


    赵元澈咬住她肩头的衣带。


    “主子……”


    外面忽然传来清流的声音。


    姜幼宁正惊惧的不知如何是好,听到这声音简直如闻仙音。


    泪眼蒙眬的眸子一下亮了。


    赵元澈动作顿了顿,却没有理会。


    “你不问问他找你有什么事吗?”


    姜幼宁提醒他,眼睫被泪珠儿浸透,嗓音软得好似化开的蜜糖。


    她不开口还好,开了口反而叫人心头更燥。


    “主子,宫里有急事,陛下派人来请您。”


    这一回,说话的是清涧。


    赵元澈呼出一口气,松开她下了床。


    姜幼宁连忙拉过被子,裹住自己。


    她瞧他情绪不好,不敢出声。


    赵元澈脸色铁青,扯了扯衣领神色恢复了一些,抬步朝外走去。


    姜幼宁在忐忑中睡了过去。


    翌日。


    清早睁眼,她便拆了手上包的凤尾草叶。


    实在是好奇,过了一夜指甲会不会真的染上颜色?


    果然,十个手指甲上都染上了淡淡的橘红,衬得十指如嫩葱,更为绵白水嫩。


    昨日赵元澈教她的那篇文章里头说,要包三四次。


    估摸着那时候,就能染出更深的红色。


    用过早饭,去给吴妈妈针灸过后,她照例从镇国公府的后门出去,直奔医馆。


    经过一条人烟稀少的小道时,前头传来打闹声。


    姜幼宁上回在巷子里受到惊吓,到如今心里头还害怕着。


    一听这动静,转身便走。


    但只不过走了两步,她便停住了步伐。


    她听到一声痛呼,声音有些耳熟。


    回头仔细看过去,居然真的是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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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在医馆帮忙的谢淮与。


    对方有三人。


    谢淮与似乎有些身手。


    但到底双拳难敌四手,还是落了下风。


    “谢淮与!”姜幼宁喊了一声,又回头招呼:“馥郁,你快去叫人!”


    谢淮与之前帮过她,她不能见死不救。


    “姑娘,你躲到那边去。”


    馥郁将她往后推了一把,自己则冲了上去。


    “来人,来人呀!”


    姜幼宁胆小不敢上前,对着四周大叫。


    那三人不知是怕她引来人,还是有馥郁帮忙不是对手,顷刻间便跑了个干净。


    “你没事吧?”


    姜幼宁走上前,查看谢淮与的伤势。


    谢淮与脸上被划了一道伤口,鲜血淋漓。


    他却好似不知道痛,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抬起袖子随意将血迹擦去,对她露齿一笑。


    “死不了。”


    “咱们先到前头大路上去。”


    姜幼宁拉着他袖子让他起身。


    前头是主街,人来人往,那些坏人应该不会再回来。


    谢淮与看着她牵着自己袖子的手,笑嘻嘻地跟着她。


    姜幼宁将他拉到一家药房门口:“你在这等我。”


    她进去买了些伤药粉。


    出来的时候,谢淮与已然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了。


    “那些是什么人?怎么还拿刀子?”


    姜幼宁蹲在他身旁,皱着脸儿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询问他。


    谢淮与睨着她笑,随口道:“放贷的,我欠了他们银子。”


    “为什么?”


    姜幼宁不由睁大清澈的眸子看他。


    谢淮与伸出长腿,姿态慵懒,闲闲地道:“我娘生了重病,没办法。”


    姜幼宁手中给他上药的动作一顿。


    谢淮与看着不靠谱,没想到还是个孝子。


    “那你娘现在怎么样了?”


    她关切地问。


    谢淮与忍住笑道:“没银子治了,估计要**。”


    姜幼宁眨了眨澄澈的眸子,还是于心不忍,便问他:“你一共差多少银子?”


    她想起吴妈妈。


    如果不是张大夫愿意帮她,吴妈妈可能也不在了。


    谢淮与这还是亲娘,若真去世,他得多伤心?


    谢淮与搓了搓指尖道:“一百两吧。”


    姜幼宁没有说话,默默低头收拾药粉。


    这个时候,街那头忽然传来吹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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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热闹的声音。


    “姑娘,是有人家办喜事。”


    馥郁站着,看得远。


    姜幼宁不由朝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新娘身量高挑,有些丰满。凤冠霞帔,侧身坐在大马之上,看不清容颜。


    新郎在前头牵着马,个儿不高,身形瘦小,其貌不扬。


    新娘将盖头掀开一小条缝隙,不知对新郎说了一句什么。


    那新郎顿时点头,笑得开怀。


    能看出来,他们是两心相悦的。


    姜幼宁也不禁跟着笑了笑。


    说不羡慕是假的。


    她这辈子,怕是找不到一个能和她这样情投意合的男子。


    “有什么好看的?”谢淮与一只手臂搁在曲起的膝盖上,伸着脖子瞧:“那新郎那么一点点大,长得跟新娘的药引子似的。”


    姜幼宁被他的话逗得笑起来:“你嘴可真损。”


    谢淮与见她笑了,又道:“不过,就冲他这副模样,这药劲儿也大不到哪儿去。”


    姜幼宁又被他逗笑。一双顾盼生辉的眸子弯成月牙状,明珠生晕,晃着人的眼睛。


    谢淮与盯着她,漂亮的狐狸眼眯了眯,指尖微搓。


    的确稠丽无双,出尘脱俗,容色过人。


    难怪赵元澈待她与旁人不同。


    “姑娘,主子请您过去。”


    清流忽然走了过来。


    姜幼宁乍然见他,吃了一惊,连忙站起身。


    轩阔的马车停在路对面,窗口帘子遮挡得严严实实。


    “我先走了,帮我和张大夫说一声。”


    姜幼宁不敢怠慢了,将伤药粉放到谢淮与手中,朝马车走过去。


    谢淮与眯起眼睛,看着她上了马车,唇角扯出一抹似有如无的笑意。


    “有意思。南风。”


    他招了招手。


    南风从暗处走出来,上前恭敬地对他行礼:“殿下有何吩咐?”


    “让人去给苏云轻送个信,就说赵元澈带着姜幼宁私会去了。你跟上去盯着,看他们去哪里。”


    谢淮与笑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


    “是。”


    南风低头应下,很快消失在街角。


    *


    “兄长……”


    姜幼宁上了马车,怯怯地看了赵元澈一眼。


    赵元澈端坐在主位上,眉目冷清,眸色淡漠,看不出喜怒。


    她不由咽了咽口水,小心地在临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赵元澈扫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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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眼:“叫我什么?


    姜幼宁红了脸儿,一时叫不出口,主动解释道:“方才那人,是和我一起在医馆帮忙的伙计。他受伤了,我帮他处理一下。


    她抿着唇,垂下蝶翼般的长睫,乖巧地低着头。


    从杜景辰一事能看出来,赵元澈不想她跟别的儿郎有牵扯。


    她担心连累了谢淮与。


    赵元澈取过一本册子,垂眸翻看。


    “坐过来。


    姜幼宁不敢不从,缓缓挪过去,正要在他身旁坐下。


    腰间忽然一紧。


    赵元澈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拉入自己怀中坐着。


    姜幼宁莹白的脸儿浮起一抹红晕,身子顿时紧张地绷直。


    好在他并没有别的动作,眼睛也一直没有离开手中的书册。


    他好像只是单纯地想让她就这样坐着。


    姜幼宁暗暗松了口气,身子软下来,乖乖靠在他怀中。总觉得他心情不太好,不大敢招惹他。


    但又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


    她睁大眸子,从窗口帘子的缝隙往外瞧。想根据街上的情景判断马车到了什么位置。


    “去郊外。


    赵元澈没有抬头。


    “去郊外做什么?


    姜幼宁不由抬起乌眸看他。


    赵元澈没有再说话。


    她也不敢追问,便老老实实在他怀里窝着。


    许是这些日子太累了。


    马车摇摇晃晃,他的怀抱温暖可靠。


    不知不觉之间,她竟睡了过去。


    待她再睁眼,已是晌午时分,身上盖着他的外衫。


    马车刚好停了下来。


    赵元澈揽着她,还在翻那册子。眉心微皱,似乎有什么为难事。


    “醒了?


    他合上册子,垂眸看她。


    姜幼宁脑中还有些懵,眨眨眼应他:“嗯。


    “准备躺到晚上?


    赵元澈微微挑眉。


    姜幼宁这才想起自己还在他怀中靠着,一下蹦起来,想下马车。


    被他一把拉住。


    她不解地回头看他。


    “等会儿。


    赵元澈让她坐下。


    他自己则下了马车。


    姜幼宁好奇地从帘子的缝隙往外看。


    外头是几位僧人,见到赵元澈纷纷行礼。


    姜幼宁再看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有黄色的墙壁和绿色的树。


    想来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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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寺庙?


    赵元澈带她来寺庙做什么?


    正思量间,赵元澈重新上了马车。


    他取过外衫。


    姜幼宁眼前一黑——他用外衫没头没脑地裹住了她。


    她下意识抬手去挡,身子却是一轻,他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下了马车。


    外头有人,她不敢挣扎。乖乖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往前走。


    “吱呀——”


    耳边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


    姜幼宁身子落了下来。身下的床似乎是老旧了,发出一声响。


    外衫被拿开,姜幼宁眼前重新恢复光明。


    她转眸打量。


    这里是一间禅房,布置简单。


    只一张床,一张供桌上头贴着菩萨像,还有一只蒲团。


    “兄……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她习惯性唤他“兄长”,才说出一个字,又想起他的话,忙将后头那个字咽了下去。


    “你说呢?”


    赵元澈逼近一步,长长的眼睫在眼下投出细密的影,却遮不住他眸底的暗潮涌动。


    姜幼宁脑中轰的一声,登时面红耳赤,下意识往床里侧躲。


    他……他不会是想在禅房这种佛门净地……


    从找过月晚之后,他的猫腻越发多了起来。


    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