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痕迹
作品:《岁岁长宁》 “赵玉衡,你放开我……”
姜幼宁腰肢被他箍着,手脚都还自由。
她踢打他,但以这个姿势被他勒在怀中,压根儿使不上力气。
她像只气急败坏的兔子,张嘴一口咬在他肩上。
羞辱她半日还不够,现在还要再来,他脑子里是只装着那一件事吗?
她恨死他了,唇齿之间毫不留情。
虽然隔着布料,但这一口咬得也不轻。
赵元澈却好似没有痛觉一般,脚下都没有丝毫停顿。
反而是姜幼宁自己后怕,又松开了他。
她垂眸看他肩上,布料上有一圈深色的濡湿,口中有一股铁锈味。
咬破了?
“换这边咬。”
赵元澈让她坐在床沿上,自个儿俯身将另一侧肩凑到她面前。
“你放开我,我讨厌,我恨你……”
姜幼宁捏起拳头,拼命捶打他,嗓音带着浓郁的哭腔。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一点不顾她的意愿,肆无忌惮地羞辱她,折磨她。
明明,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小时候,他对她那样好。
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变成了这样?
“你再说?”
赵元澈捉住她手腕,垂眸目光沉沉望着她。
姜幼宁动作僵住,不敢再说。
手腕处,他的大手粗糙有力,暖意透过来。他总能轻易地制住她的动作。
面对他,无论多少次,她都不是对手。
在马车上的那种绝望,再次涌上心头。
随他吧。
她偏过脑袋,眼泪顺着莹白的脸儿无声地滑落。
“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再哭。”
赵元澈语气软了下去。
他松开她的手腕,伸手给她擦眼泪。
“你要来就来,别假惺惺的。”
姜幼宁推开他的手,眼圈红红。
他不就是喜欢和她做那样的事情吗?喜欢那种颠倒人伦的感觉,喜欢即将被发现的刺激,喜欢看她害怕看她发抖。
左右,她反抗不了。
还能如何?
她也恨自己是个怕死的,总是瞻前顾后。
若是换个有节气的女子,这会子**去,倒也干净。
可她不想死。她放不下吴妈妈和芳菲,还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最重要的,这一次到江南她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她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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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眼下被他捉到了。但只要她活着,就会有那一日,不是吗?
赵元澈抿了抿唇,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脱。
姜幼宁倔强地咬着牙,背过身去扯开身上的衣带。
石榴裙穿上才不到半个时辰,便又尽数落在了床上。朱砂色的裙堆在牙白的小衫上,煞是漂亮。
她抱着自己哽咽着,眼泪一串串地往下掉。
她肌肤莹白耀目,雪肌腻理上残留着新鲜的青紫痕迹,身段犹如一朵含苞初绽的娇嫩山茶花,只要轻轻一碰,便会留下痕迹。
因为哭泣,她微微颤抖。即便是在害怕,也叫人色授魂与。
“躺下。
赵元澈口干舌燥,嗓音比方才哑了些。
姜幼宁到底放不开。
她抱着自己,蜷着身子背对着他侧身躺下来。
雪白的人儿,可怜兮兮地卧着,像只待宰的小羔羊。
她几乎咬破嘴唇,才能忍住不哭出声来。
身后,被褥陷了下去。
是他贴了上来。
布料有些凉,叫她不由僵住身子。
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大概,是他在脱衣?
她眼泪流得愈发快了。
在他眼里,她就是用来做这个的。他对她毫无情意,毫无节制。
她与一个物件无异。
他捉住了她的脚踝。
姜幼宁再克制不住,哭出声来。
然而,预料中的灼热刺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是一种滑腻清凉,缓缓驱散疼痛和红肿。
鼻间嗅到熟悉的甜甜的药香。
她不禁一怔,一时连哭泣都忘记了。
他在给她上药?
是他常给她用的回春玉髓膏。
她不禁想起第一回,那次太痛了,她走路都别扭。他在祠堂后堂给她上的也是这个药膏……
“以为我要做什么?
赵元澈下巴枕在她脑袋上,低声逗她。
姜幼宁回过神来,脸儿蓦地红透。
她推他的手,也顾不上哭了。
“我自己来。
她声若蚊蚋,心如擂鼓。
身子下意识溜出他的怀抱,离他远远的。
之前那么恶劣,现在又装好人。他这就是打一巴掌给个枣。
她不会心软,也不会再动不该有的心思。
“已经好了。
这一回,赵元澈顺着她的动作收回手,又将她拉回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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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宁本能地挣扎。
她一点也不想碰到他。
“别乱动不然我可不保证。”
赵元澈贴到她耳畔威胁。
姜幼宁顿时僵住身子。
他就是个混帐只会用这种事来威胁她。
“我……能不能让我穿上衣裳……”
她不再挣扎
药已经上好了她总不能一直这样面对他吧。
赵元澈不说话伸手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而后他熟稔地揽住她细软的腰肢让她紧贴在自己怀中。
“你都穿了衣裳。”
姜幼宁拧着腰肢小声**。
他穿得整整齐齐她却不着一缕。
这样她很别扭。
赵元澈一言不发地坐起身。
姜幼宁察觉他有所动作不由回头看他。
“你……”
下一刻她惊呼一声转过脸捂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她说要穿衣裳谁让他脱衣裳了?
真是无耻之徒!
少顷他拉上了床幔。
炽热结实的身子贴上来从背后拥住她。
姜幼宁整个人如同掉进了火堆里一下烧起来。
“你要做什么……”
她快要哭了。
他不会是又想……
“睡觉。”
赵元澈回答倒是干脆。
“我要穿中衣。”
姜幼宁很不适应身子微微动了动想摆脱他。
“别动。就这样睡。”
赵元澈炙热的呼吸打在她脸侧。
姜幼宁咽了咽口水老实地窝在他怀里不敢反抗。
他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哪有人这样睡觉的?
黑暗中她听到他沉重的呼吸还有自己剧烈的心跳。
他滚沸的体温根本无从忽视。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整个儿躺在暖炉中一般热熏熏地难以呼吸。
“你和杜景辰在哪里遇到的?”
不知过了多久赵元澈忽然问她。
“在官道上。”
姜幼宁将详细的位置实话告诉了他。
她黯然阖了阖眸子。
他到底还是不信她觉得她和杜景辰有牵扯。
“以后不许与他往来了。”
赵元澈轻轻顺了顺她的发丝。
姜幼宁没有说话。
她虽然不是非理杜景辰不可。但她不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喜欢被赵元澈这样限制。
“说话。”
赵元澈在她脑袋上揉了一下,催促她。
姜幼宁小小地“嗯”了一声。
她才没有答应他。
和谁往来是她自己的事,她不要被他安排。
“这样敷衍……”
赵元澈又揉了揉她的脑袋。
从前未曾教她读书认字时,她胆小怯懦,谁都能欺负她,她也只会一味地顺从。
如今胆量见长,性子也硬了不少。
对他都多有不服。
这书读得……
姜幼宁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从他说出口想短短几个字里听出淡淡的笑意。
“还跑不跑了?”
赵元澈将她揽紧了些。
“不跑了。”
姜幼宁几乎没有犹豫,乖巧的话儿脱口而出,脸儿烫到几乎沸腾起来。
他正抵着她,这是明明白白的威胁。
她欲哭无泪,不敢有丝毫迟疑。
“乖。睡吧。”
赵元澈掰过她的脸儿,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姜幼宁本以为自己会很难入睡。
这一日,她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早已筋疲力尽,窝在他怀中又不敢动。竟很快便睡了过去。
倒是苦了赵元澈,温香软玉在怀,却什么都不能做。
听了许久她均匀的呼吸,到底煎熬难耐。干脆撩开床幔,取出一本《山河纲鉴》,就着烛火翻看了大半夜的书。
*
轩阔的马车行至镇国公府大门处。
门房瞧见,连忙奔出来:“世子回来,快开正门。”
朱色的大门缓缓打开。
清涧催着马车,驶了进去。
那门房连忙推了一下身后的跟班:“快去主院,和夫人说世子爷回来了。”
马车内。
姜幼宁正窝在薄薄的烟粉色斗篷中,露出巴掌大的脸儿。
天儿暖和起来,这一路上走得并不急,一日三餐更是有赵元澈看着,一口也不能少吃。
半个月下来,她气色好了许多。莹白的脸儿如同点了胭脂一般,泛着莹润的粉。一双乌眸更如点墨,明净温良。
“我不想住邀月院……”
她垂着鸦青长睫,小声和赵元澈说话。
那日在马车上过后,赵元澈好似消了气,除了总要抱着她睡,没有再欺负过她。
但她还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又惹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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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他发起疯来。
邀月院那么好的院子,赵铅华一直觊觎,韩氏心中也不痛快。
她再继续住下去,只会更遭人恨。
“那跟我去住玉清院?
赵元澈抬起乌浓的眸看向她。
他神色清正淡漠,说出口的话却不怎么正经。
“我想回去住小隐院。
姜幼宁不由红了脸,下意识拔高声音。
若是放在从前,她怎样也不会信,光风霁月的长兄会这样和她说话。
这还是他吗?
“那里太偏。
赵元澈不赞同。
“我喜欢那。
姜幼宁怯怯地瞧了他一眼,还是坚持己见。
她跟着他读书,好像开了眼界,也开了心智,许多事情忽然看得很明白。
但或许是她天生不喜和人打交道,她还是习惯于将自己放在无人注意的角落。
小隐院就很好。
不引人注目,出入也方便。
“先回邀月院去。赵元澈拉过她的手:“后面再说。
姜幼宁抿唇不语。
她还是不太情愿。
但他都已经这样说了,她再多说也无益。
“你若不怕引人注目,执意要换,也由你。
赵元澈靠在马车壁上,淡淡出言。
“那就过一阵子吧。
姜幼宁听他说“引人注目才明白过来。
是啊。
她出去这么久,才回来就折腾着要换院子。
韩氏他们岂不是更要留意她?
她想到此处,脸色忽然变了。
离开镇国公府将近两个月,跑到千里之外的苏州去。
韩氏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吧?
她的举动罔顾礼法,有辱门楣。说难听些,就是不守本分,不知廉耻。
此番回来,韩氏岂不是要揪住这件事,对她动家法?
“我和母亲说了,是我让你出去小住的。
赵元澈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语气平静地告诉她。
“谢谢你。
姜幼宁松了口气。
她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谢他?
要不是他把她捉回来,她也不用面对这些,成日里提心吊胆的。
她就该恨他才对。
不过是这会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赵元澈不曾再言语。
“吴妈妈呢?
姜幼宁想起来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小声问他。
他答应她的等回到镇国公府就让她见吴妈妈。
“改日我带你去见她。”赵元澈侧眸扫了她一眼:“她不和你住一起。”
姜幼宁脸儿有些白了。
他在防备她。
他了解她知道她不会弃吴妈妈于不顾。怕她再带着吴妈妈跑了便将吴妈妈放在了另外的地方。
真是算无遗策。
“你若再跑不要以为我不会对吴妈妈做什么。”
赵元澈眼睫覆下漆黑的长眼睛直直望着她眸光锋锐如利刃。
他大手握住她的脸轻轻摩挲。
“我不跑。”
姜幼宁眼圈红了鼻尖也红了。
方才还好好的只转眼间他便变得陌生起来。
冰冷生疏。
是他一贯的模样。
他在告诉她他说到做到。她再敢跑他就对吴妈妈动手。
这般的无情仿佛从前和她之间所发生的一切所有的亲密所有的照顾所有的经历都不复存在。
她明白他只是把她当成他的所有物而已永远也不可能真的将她放在心上。
马车停了下来。
赵元澈率先走下去回身伸手扶她。
姜幼宁两手互攥着抿着唇瓣不想当众和他有什么亲密的举动。
这不是在外面毕竟已经回镇国公府了。
他们是兄妹。
赵元澈抬起清隽的脸漆黑的眸灼灼望着她固执地将手往她面前送了送。
姜幼宁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伸出手轻轻搭上他指尖。
她若不从他又要恼起来。
“玉衡你回来了!”
正当姜幼宁扶着赵元澈的手一只脚踩到地面上时韩氏的声音忽然传来。
她心里一慌生怕韩氏瞧见这一幕。一时什么也顾不得猛地收回手。
可她身子还没站稳这般一撤手整个人直直向前扑去。
赵元澈就在她面前。
他眼疾手快轻易扶住她。
大概是韩氏在的缘故他没有揽她的腰肢难得客气地在她肩上扶了一把。
姜幼宁脸白了又白。
是她太笨了怎会如此弄巧成拙?
“没事吧?”
韩氏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她打量姜幼宁心里又暗暗骂了她许多遍。
将近两个月不见姜幼宁气色居然比从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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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许多。穿戴也都是顶尖的布料,最时兴的样式,可见在外面过得不错。
这会子看起来,竟是气度不凡,比她的华儿还要像个嫡出的姑娘。
真是岂有此理。
这个狐媚子,和她娘一样,都不是省心的。
她都站在这里了,姜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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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居然还在想方设法引诱赵元澈。
恬不知耻!
偏偏赵元澈不争气,不知看上这狐媚子什么了,竟然真上了她的当。
姜幼宁能养得这么水润,穿戴这么华贵,不都是攀上了赵元澈的缘故吗?
“我没事,多谢母亲关心。
姜幼宁连忙朝韩氏行礼。
不过片刻,她的脸由红转白,这会儿又转了红。
她心中忐忑无比。韩氏为何一直盯着她瞧,不知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母亲怎么来了?
赵元澈淡声询问。
“这孩子问的,你出去公干这些日子,母亲能不挂念吗?怎么样,要去宫里述职了吧?你快去吧,我和幼宁许久未见,也让我们母女亲近亲近。
韩氏嗔怒地瞪他一眼,转眼又面露笑意。
她这儿子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从他这里,肯定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他留在这,也只会坏她的事。
不如先打发了他,再好好盘问姜幼宁这个小蹄子。
“好。
赵元澈侧眸,看了姜幼宁一眼。
姜幼宁心里害怕,情不自禁地想跟着他往前走。
她不敢独自面对韩氏。
这种惧怕胜过她对赵元澈的恨意。
赵元澈一走,她好似没了主心骨。
但惶恐只有一瞬,她便清醒过来。
他不可能一刻不离地护着她。她总要一个人面对该面对的事情。
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应付不了,以后如何离开他,如何自己在外面独立生活?
她垂下纤长卷翘的睫毛,低眉顺眼。顷刻间便恢复成了从前那个胆小怯懦的镇国公府养女。
这般可以降低韩氏的警惕性。
赵元澈一走,四下里安静下来。
韩氏面上笑意一收,神色变得严肃。
“你随我进来。
她当先朝邀月院走去。
姜幼宁默默跟了上去。
韩氏一直不喜她,暗地里苛待她。但韩氏是个笑面虎,几乎未曾对她翻过脸,都是暗枪。
这会儿忽然甩脸子,莫非是真发现她和赵元澈有什么了?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馥郁见状,跟了上去。
国公夫人要和姑娘说什么,她不管。
她的职责是护着姑娘,不被任何人伤害。
这个任何人,也包含镇国公府的所有人。
韩氏走进空荡荡的正屋,在主位的圈椅上坐了下来,面上满是主母威严。
“姜幼宁,跪下。
冯妈妈站在她身后,抬着下巴,狗仗人势。
姜幼宁抬眸疑惑又害怕地看韩氏,泪意盈盈:“好端端的,母亲为何叫我下跪?
她双手互相攥着,心怦怦直跳。
韩氏如此理直气壮地叫她下跪,难道是真有什么证据?
“你与玉衡的事,真打量我不知道?
韩氏猛然起身,似要在气势上压过她。
她已经看出赵元澈和姜幼宁二人之间不对,但没有实际的证据。
这样说,也是为了诈一诈姜幼宁。
在她看来,姜幼宁不识字,又胆小粗笨。这样的法子对付姜幼宁绰绰有余。
“母亲说什么?我听不懂。
姜幼宁面上疑惑更甚,眼泪流了出来,藏在袖中的手在悄悄发抖。
果然,韩氏真看出来了。
但她也能看出韩氏是在诈她。
她与赵元澈的事,只有他们二人知道。
当然,清涧他们也知道。
但他们和赵元澈一样,不可能将这件事情告诉韩氏。
韩氏应该只是怀疑,但没有确凿的证据。
只要她不承认,韩氏便拿她没法子。
都怪赵元澈。
她不想和他有那样的关系,他非逼着她。
她都去了苏州,他还要将她捉回来。
现在,她还要独自承受韩氏的质问与怀疑。
“你听不懂?韩氏逼近她:“府里出事,你蛊惑你兄长先把你送了出去。事情了了,又亲自去接你回来。你不是小时候了,还与他同乘一辆马车,拉拉扯扯,不成体统。你真当我糊涂了不成?
她恨不得一巴掌甩在姜幼宁脸上。
赵元澈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子,也是整个赵家最出色的儿郎。
虽然,因为淮南王之事近来不受陛下喜爱,但她相信这只是暂时的。
将来,镇国公府乃至整个家族,都要依靠赵元澈。
如他这般出色的儿郎,有个三妻四妾,养几个外室那都算不上什么污点。
但和姜幼宁绝对不行。
他们的名字记在同一册族谱上,即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便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也是兄妹。
若叫外头知道,赵元澈和姜幼宁有染,赵元澈的官声就彻底保不住了。
姜幼宁这小蹄子,是要害他们整个镇国公府!
“母亲,您要我跪,我便跪。只要您别生气。”姜幼宁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一副吓坏了的模样,啜泣着道:“您要怎么责罚我解气都行。但您说我和兄长,这是万万不可能的。您可不能这样玷污兄长,万一传出去,对兄长的名声不利……”
她越害怕,思绪好像越清晰。很清楚这件事抵死也不能认。
韩氏没有证据,不能轻易动她。
若是承认,她的死期便到了。
“你还知道对他名声不利?”
韩氏被她的话气得不轻,胸脯连连起伏。
她倒是会说!那她还耍那些狐媚招数!
这看着窝窝囊囊胆小如鼠的小**,本以为很好对付。真对上竟然如此难以拿捏。
姜幼宁只是垂着脑袋,一味地哭泣。
韩氏逐渐冷静下来,重新坐下:“我问你,当铺那里,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这件事,她还没来得及质问姜幼宁。
锦绣商会那边突然就不给她出文书了,银子也支不出来。
害得她从外头借了不少高息的银子。
谁晓得府里会出那样的事?赵元澈的婚事没办成,银子却花了不少出去。
如今,她正为银子的事焦头烂额。
“母亲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您若需要我去摁手印,我现在就去。”
姜幼宁抬起脸儿,泪眼婆娑地表忠心。
韩氏昧下她那许多银子,如今忽然拿不到了,自然是急了。
她的那些银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要回来。
“既然如此嘴硬,你就在院子里待着,好好想想你的错处。”
韩氏指着她丢下一句话,带着冯妈妈往外走去。
姜幼宁缓缓站起身。
韩氏这是软禁她?
那正好,她也不想出去。最好是拦住赵元澈,让他再别来找她。
韩氏一路往外走,心中惊疑不定。
“她倒是铁桶一个,油盐不进。”
姜幼宁那小**,看着软弱可欺,可从头到尾都没露一点马脚。
这么多年,姜幼宁到底是真胆小还是装的?
“夫人,还是去请老夫人回来吧。”
冯妈妈开口劝她。
韩氏停住步伐,犹豫道:“玉衡凯旋,婆母都没有回来,怎好扰了她的清静?”
镇国公的母亲,近两年常在道观住着,修身养性,颐养天年。早不问府里的事了。
“她勾引世子,这是动了咱们镇国公府的根本。老夫人怎会坐视不理?”冯妈妈道:“再者说,夫人您压制不住世子。倒是老夫人的话,世子是听的,此事非得请老夫人回来不可。”
“你说得有道理。”韩氏点点头,下定决心:“你去让人备马车,咱们这就去道观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