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赤隋准备了不少生活物资,从家里车库随便选了一辆房车就直接出发。


    这些车有的是家里买的,但大部分都是合作伙伴、朋友以及想攀关系的人送的。


    隋暖随便选的这辆房车,官网价格都在百万以上,太便宜的礼物送了还不如不送。


    “阿暖,我怎么感觉你好像越走越偏了的样子?”


    隋暖原本的计划是从京城出发,经过南河、北河、北湖、南湖,然后一路游玩,最后直接回盛安的家。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一路弯弯绕绕,隋暖看着地图上离终点越来越远的路线,不禁陷入了沉思。


    “不管了,走到哪儿算哪儿吧!”


    赤隋挠挠脑袋:“话说阿暖,你不觉得这附近有点偏僻吗?”


    “确实有点,可惜大夏不能合法持枪,不然我肯定要带一把在身上,不然总觉得不太安全。”


    赤隋回想了一下隋暖携带的防身武器:比如牛津棒,看着像小孩玩具,抽起人来可疼。


    比如辣椒精水溶剂,谁敢靠近就直接往脸上喷,一秒就能致盲。


    再比如油锯,堪称碳基生物冷静器,提着这东西,就算武松来了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它切。


    还有电动赶猪器,既然不让带电棍,总不能连赶猪的棍子都不许带吧?谁敢上来隋暖就敢电,看看是二师兄厉害还是对方头铁。


    有了这么多防身的家伙事儿,隋暖在路上那叫一个安心。


    大夏人几乎都有一个通病——火力不足恐惧症,质量不够,数量来凑。


    前方有个湖泊,隋暖决定下去钓几竿,顺手把辣椒水和碳基生物冷静器也带上了。


    为了确保不会遇到意外情况,隋暖深吸了两口气,还好,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她摆开架势,先撒了几把鱼饵打窝,然后才慢悠悠地准备钓鱼用饵料。


    赤隋懒洋洋地躺在迷你版红色椅子上,这是隋暖专门为赤隋定制的。


    隋暖钓鱼偶尔会突然站起来,为了防止赤隋不小心啪叽一下掉到地上,还是让它有一把自己的椅子更安全。


    一切准备就绪,隋暖刚要抛竿,一声不怎么标准,但巨响亮的“骨摸内”传入一人一蛇耳朵里。


    坐在椅子上的一人一蛇几乎同时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树梢上,一只通体白色羽毛,嘴巴、爪子为灰色的鸟站在树杈上,低头看着下面的隋暖、赤隋。


    隋暖愣神了会儿,“一只、会说话的鹦鹉?谁家养的跑出来了吗?”


    树枝上的鹦鹉整理了下自己的羽毛,张口摇头晃脑,文绉绉来了句:“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识在前生。”


    隋暖看着树枝上的鹦鹉,脑瓜子飞快转动,这是什么品种的鹦鹉来着?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死脑子,快想啊!到底在哪里见过这种鸟来着?


    赤隋偷偷用尾巴勾了一下隋暖,“阿暖,我看着它怎么有点像白凤头鹦鹉?”


    隋暖恍然,哦对,就说眼熟,没错就是白凤头鹦鹉,号称鸟中哈士奇,行走的下雪机器。


    一人一蛇一鸟就这么僵持着,鸟时不时就看一眼隋暖和赤隋,总感觉它在想什么坏主意。


    赤隋挠挠脑袋,“阿暖,你说鹦鹉吃不吃蛇?”


    隋暖默默把赤隋抓到手上,放回包包里,这样对大家都好。


    白凤头鹦鹉冷哼了声,“本大爷才不吃蛇呢!就你这细溜溜一条,哪里有蜥蜴、昆虫、蟋蟀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