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需要通知缉毒大队的人过来拿人吗?”


    “通知吧,这事我们管不了。”


    隋暖松了口气,“既然确定了情况,那我就走了,开了两天车逃命,人都快累垮了。”


    陈国栋这边也有事要忙,他拍拍隋暖,“注意安全,我们这边会尽量封锁你的信息,近期最好不要外出,这事你受惊了,待在家休息几天也好。”


    这提议是为自己好,隋暖点点头,“我有分寸,陈队长放心。”


    陈国栋只感觉一阵阵头皮发麻,明明最没分寸的就是她了,还敢在他面前说有分寸。


    三个大男人,也不知道隋暖是怎么敢冲上去硬刚的,万一要是出了一点差错,隋暖不说万劫不复,但也会受一番苦头。


    最差的结果是,那些人让隋暖这个知情人也染上那劳什子,这玩意粘上了,那就一辈子都甩不掉。


    毒没有一个人能戒掉,毅力坚定的人最多也就戒个几年,未来某一天也必定还会再次染上。


    想想这种情况陈国栋就头皮发麻,这么好一个好苗子,这么好一个好姑娘,还好隋暖机灵,还好隋暖有本事。


    出了公安局,隋暖打着哈欠再次坐上车开车回家。(疲劳驾驶不可取,勿学。)


    回到盛安的家,隋暖把从门口拿进屋的坚果放到桌子上,“赤隋你招呼着月隋哈,我有点困。”


    被放到茶几上的赤隋点点脑袋,“好,阿暖你睡就行,有我在。”


    月隋也饿了,它伸爪子从包装袋里面拿坚果吃,边吃边四处看。


    坚果是隋暖回家途中把手机给月隋,让它自己挑选着买的。


    等她休息够了再带月隋去买别的,现在是真熬不住了,再不休息她怕把自己给猝死。


    洗完澡,隋暖很是怨念吹头发,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想把自己剃成光头。


    这一套动作下来,她再困也都清醒了。


    屋里有人定期上门打扫搞卫生,隋暖直接就是一躺,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和周公下棋去。


    隋暖这边睡的正香,东陵市那边却变天了。


    江州省收到紧急调令,原先出动的也就500人,人刚安排好准备出发,盛安市突然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又特么派出了500人来抢功劳。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江州省众高层们心里一紧,两拨人加急往东陵市去。


    这一晚东陵市的人都惊了,不少人拍了视频上传网络,网上留言满天飞。


    不少网友都怀疑是东陵市出了大贪官,现在要落网了。


    这件事正在睡觉的隋暖完全不知情,反倒是在玩手机的赤隋先注意到了。


    “哎哎哎,月隋你快过来看,东陵市,这不就是我们昨天呆的那片地方吗?是不是阿暖举报出成效了?”


    月隋哒哒哒跑到沙发前,用嘴巴叨着沙发爬到赤隋旁边,“咋了,让我瞧瞧。”


    一觉醒来,隋暖看了眼时间,很好,已经三点了,睡了足足一天。


    昨天中午睡到第二天下午,她也是真累。


    “阿暖终于醒啦~”


    “阿暖醒了?”


    在飘窗的赤隋、月隋抬头往隋暖这边看,隋暖打了个招呼,“早、咳醒了。”


    赤隋兴致勃勃,“阿暖,你睡了好久,东陵市那边的人都被抓了,就中午很多领导都被通报了呢!”


    隋暖挠挠脑袋,“啊?这么快?”


    “等会我收拾一下。”


    月隋一个小跳跳到地上,赤隋很熟练的滑到月隋身上,两小只跟在隋暖脚边,你一句我一句大概给隋暖说了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