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到场,围观群众只能无奈退出现场。


    这事不归陈国栋他们管,他们也紧随着走出来关上了包间门。


    “店长是哪位?”


    一位穿着制服,戴着眼镜的女人走出来,“我是!”


    陈国栋招手,“你们报了失窃案?”


    店长点头,“是的,我每天来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查看保险箱,保险箱就在老板办公室,今天早上我例行查看存钱柜时却发现,保险箱里的钱不翼而飞。”


    “我当时就查看了监控,可监控显示办公室自我下班后没有任何人进入。”


    店长很是冷静,“店里虽然只有我和副店长知道密码,但我们都知道有多个监控对着老板办公室,不可能做出监守自盗行为丢了我们自己的饭碗。”


    “副店长一个星期前就请了假,到现在都还没出现在店里,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我自己检查的保险箱。”


    “我敢报警让警方来查就是想证明我的清白,这很明显是一场栽赃陷害。”


    隋暖觉得古怪,今天难道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盗窃案?


    陈国栋带队去检查保险箱存放的办公室,隋暖犹豫不知还应不该跟上。


    “小暖你也来吧,就当学点东西。”


    张文川和任齐选择回包厢,以防和警察靠太近被怀疑。


    大黑、大蓝想看戏,也想多和大姐头天隋待一阵子,它们就暂时待到了隋暖这儿。


    跟着陈国栋进入到办公室,隋暖站着观察别人是怎么搜索线索的,多学点万一以后要当狂徒潜入别人家可以少留点证据。


    才靠近保险箱,赤隋一激灵好像触发了什么开关,它抬起脑袋,“阿暖,有情况。”


    隋暖:……


    虽迟但到是吗?她就说,她和陈队长遇见怎么可能会少了尸体客串?


    隋暖低头询问,“在哪?”


    另一边店长还在和陈国栋说着自己的行踪,确保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赤隋探头又嗅了嗅,这家店是老店,装修偏向古代那种酒楼,墙上还有周围架子上有不少精美的摆件和画挂着。


    隋暖顺着赤隋指引,走到了一面挂了古画的墙壁前。


    “就是这里?”


    赤隋肯定点头,“就是这。”


    还在和陈国栋说着事情的店长看见隋暖要伸手触碰画,她厉声提醒,“那画很贵的,而且是我们老板心头爱,我们都不能碰,小姑娘你可不要乱碰。”


    店长虽然说话语气凶了些,但确实是提醒了隋暖,隋暖默默缩回手。


    刚刚确实冲动了,这种情况应该找陈队长来做,她一没戴手套,二不是专业的,确实不该碰这些。


    隋暖收回手走到陈队长旁边,陈国栋此时正在和一旁记录情况的警员说着什么。


    “陈队长。”


    陈国栋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回想起一月前隋暖的那句我有分寸,他强作镇定,“怎么了?有什么发现?”


    隋暖看了眼周围,小声压低声音,“赤隋说那画背后有问题,还有可能有……”


    店长有点不耐烦,“我说警官,这小姑娘是谁?她又没穿制服能不能让她先离开,不要妨碍办案。”


    天隋肯定,“她有点奇怪,但对阿暖没恶意,好像是因为得意或者别的什么情绪影响,想找茬转移注意力。”


    月隋紧接着补充,“钱很有可能就是她偷的,她自认为做足了不会被发现的可能,所以才报警。”


    隋暖点头,她也感觉这店长有问题,当然她是从微表情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