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我绝对和这些东西没有任何一丁点关系,这些我都不知道。”


    陈国栋抿唇,他感觉这店长应该确实不知道毒品的事,不然不可能做出报警找人来查自己老底的事。


    不是谁都敢玩这么刺激的事的。


    “不管怎么样,这个店都得被封禁,你们也都要去局里接受调查和验血。”


    店长连连点头,“我配合,我绝对配合。”


    “要不把我拷起来吧?关于毒我绝对清清白白不怕查。”


    店长本来偷钱就心里忐忑,一早就开始有点后悔了,没想到店里居然和毒那些糟瘟的玩意有关系。


    失窃案和涉毒案她还是能分得清的,与其等着被调查,还不如自首。


    可惜了她女儿手术,她已经攒了三十万,就差二十多万了。


    女儿的病拖不了一年,不然她也不会冒险做这种事。


    想到这店长扑腾一下跪到地上,掩面低声哭泣起来。


    陈国栋见多了这种事,他对着肩膀上的对讲机喊了个人下来,把店长带上去看着。


    陪同队员下来的还有两个穿着防护服的法医,隋暖盯着落后一步的那个年轻点的法医出神了下。


    “顾明法医?你也调任到京城来了?”


    顾明惊讶,“你怎么会在这?”


    带头的法医疑惑,“认识?”


    顾明轻咳了声,“我前段时间和你说的好苗子。”


    带头法医恍然,“就是那个虽然很倒霉,但天赋异禀的隋暖?”


    隋暖:?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顾明法医,居然在外面这么诋毁她名声?她哪里倒霉了?


    那……那明明是案件在召唤她名侦探……啊呸,在召唤她隋暖,她哪里倒霉了?


    带头法医也发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她干咳了声,“死者在哪?”


    几人同时看向角落里的副店长,带头法医一点不尴尬,可能年纪大了脸皮也逐渐厚了吧。


    顾明看了眼隋暖,虽然带了口罩,但隋暖还是感受到了,顾明是在朝她表示歉意。


    隋暖无奈,她已经逐渐认命了。


    两人研究没一会,带头法医站起身,“饿死的,带回去进一步检查。”


    顾明打开裹尸袋,两人把副店长塞进袋子里,不带走一片云彩就离开了。


    隋暖疑惑,“顾明法医也来京城任职了?”


    陈国栋摇头,“他是来学习的,那位是他师傅。”


    基本每位法医出来工作时都会有个前辈带着,毕竟不是谁都能一上岗就混的如鱼得水的。


    隋暖点头,她还以为连顾明这个法医都为了躲她跑来京城了呢,不是就好。


    陈国栋回想了下,“嗯,听他说准备从他师傅那挖个人去给他当徒弟。”


    隋暖:……


    所以说还是太忙扛不住了是吧?


    尸体被带走,这里的药当然也要被带走了。


    说起迷药隋暖忽然想起那个女人案子里的事,“陈队长,这如果是迷药,上一个案子的药会不会是这里买的?”


    陈国栋一顿,他刚刚还真没想到,一个大酒楼兜售这种不算天价的药给自己制造暴露风险,这不是得不偿失吗?


    不过要是用意遮掩的话……好像也能说通,“先带回去。”


    案子又是毒又是迷药又是死人的,陈国栋想想就感觉自己头发又要掉一大把。


    要不改天看看中医?古人不也天天要思前想后吗?头发也挺茂密的,万一中医对生发有效果呢?


    东西被秘密带走,警方还放了一队人在酒楼蹲守着,等到打烊关门,他们立马把所有店员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