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某人弄巧成拙啦

作品:《重生虐爆凤凰男,转攀高枝入君怀

    珍妃这手顺毛的功夫了得,三言两语就让皇上的火气消下去了。


    “皇上,睿儿干什么了?您为何如此生气。”


    “方德,方德。”


    门外伺候的方德方公公听到皇上呼唤急忙迈着小碎步进屋:“奴才在。”


    “朕懒得说,你告诉珍妃娘娘。”


    “是,奴才遵命。”方德在心里再三斟酌后才将经过和关于李睿的传言说了一遍。


    方德讲述的自然是在心中谨慎过滤又过滤的,当着皇上和娘娘的面,那些不堪入耳的自然是要说得婉转些了。


    珍妃听完心中有数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皇上,先不说这传言是真是假,正好在您经过之时,俩小太监旁若无人八卦聊着这事本身就有蹊跷。”


    “直说,你这什么意思?”刚坐下的皇上皱起眉头。


    “安昭筠不说了,睿儿毕竟是皇子、是堂堂战王爷,俩小太监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妄议?而且还恰好让您给听到了?”


    皇上嗖地眼神犀利起来,刚才乍听到李睿的荒唐事他气坏了,此时珍妃提醒他才惊觉确实不对劲。


    “方德,那俩小太监是哪儿的?”


    “启禀皇上,若是奴才没记错的话,他们俩应该是御膳房传菜的小太监。”


    “去,将他们带来,朕要好好问问。”


    “是,皇上稍等,奴才马上亲自走一趟。”方德也察觉不对劲了,大晚上的御膳房的小太监在园子里头瞎逛本就有问题。


    方德火急火燎地离开,珍妃深吸口气悬着的心算是落下一半,宫女进来奉茶她亲手接过后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皇上,大冷天的,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接过茶喝了几口,感觉身上暖和不少,皇上的火气也消散了大半。


    “关于这传言,你怎么看?”


    “皇上,睿儿和安昭筠是打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他俩关系好不用臣妾多说您也是知晓的。”


    “朕自然知道。”皇上说完不由叹息,“只是无风不起浪,不能再由着睿儿了,你多费心赶紧给他选个王妃,这下总能堵住悠悠众口了。”


    珍妃听了不由白了皇上一眼:“二皇子还没赐婚,哪儿就轮到睿儿了?”


    “老二盯着婉婷不放,朕考虑了许久……”皇上顿时觉得心累,朝堂上的事要操心,儿女的事也要操心。


    “臣妾也不懂合适不合适的,只是既然皇上考虑许久还没下定主意,那就证明这婚事弊大于利,那就换个人选赐婚就是了。”


    闻言皇上眼前大亮:“没错,你可说到点子上了。朕最近尽快给李晖赐婚,你也抓紧点看看谁适合睿儿,接下来就轮到他了,这回可不容他推托。”


    “皇上,皇上!”


    话音落就见方德去而复返,他满脸惶恐进屋就跪下:“启禀皇上,刚才遇上那俩御膳房的小太监失足跌入湖中,捞上来已经没气了。”


    “混账!”皇上猛地拍下椅子扶手脸都黑了,“速召永安王进宫。”


    珍妃到这个时候悬着的心彻底落地了,幕后主使之人太过心急反而露了马脚。


    皇上可不好糊弄,他显然回过神来,注意的焦点已经不在李睿身上了。


    俩小太监明显是受人指使故意在皇上跟前诬蔑李睿的,刚传完话转身就让人灭口,这是将皇上当傻子吗?


    皇宫内苑人命是如草芥,失足就是说好听的,分明是在皇上眼皮子底下人眨眼就没了,此等行径相当于挑战帝皇权威,皇上岂能容忍。


    “摆驾御书房。”皇上站起身来。


    “恭送皇上。”珍妃躬身相送。


    来匆匆去也匆匆,珍妃送走皇上后,连夜亲自给太后娘娘送宵夜去了。


    若说皇宫中有哪处消息最为灵通,莫过于寿康宫了,太后娘娘执掌六宫几十载这点手段还是有的。


    珍妃送宵夜是打探消息、也是通风报信,李睿算得上是太后娘娘最疼爱的孙子,安昭筠身受她老人家喜爱又对她有救命之恩,不管是谁对他们俩起坏心,她老人家必定有法子应对的。


    外头传言沸沸扬扬,安昭筠静观其变,她就跟压根没听到似的,用过晚膳后依旧陪伴儿女直到他们歇息她才缓步回房。


    “郡主,现在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议论纷纷,您可应对之策?”司棋边伺候安昭筠沐浴边小声问道。


    “咱们不变应万变。”安昭筠斜倚在浴桶中神色淡定,“现在有动静吗?”


    “没有,不过暗卫禀报说战王殿下去了趟永安王,大晚上的王爷刚刚又被召进宫了。”


    安昭筠哑然失笑:“这么大的动静还说没动静。”


    “啊?”司棋反应过来不解地问,“郡主这是断定他们俩都为流言的事在奔波。”


    “放心,天塌不下来,再说就算天塌下来自有义兄和阿睿顶着,应该砸不到我头上的。”安昭筠目光闪烁,“你吩咐下去,让洛水她们几个明儿一大早就盯紧府中的大门口,尤其是后门和侧门。”


    “盯紧?”


    安昭筠嘴角勾起冷笑:“若是秦明德要见我,让她们悄悄将人带进来,别惊动府中的其他人。”


    “他还敢来?”司棋吃惊地问。


    “穷途末路了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自然是要来的。”安昭筠淡定地说。


    司棋不由板起脸:“郡主,您何必见他呢?现如今他什么也不是,让人打出去就是了。”


    “传言传得沸沸扬扬,打出去若是让人见到的话岂不是显得我心虚?”安昭筠笑问道。


    “随便找个人将他拉到偏僻处揍一顿是了。”


    “哈哈,你还是少跟司画混一块,别的不说她的鲁莽倒是学会了。”安昭筠自信满满地说,“放心,过去他一直算计我,现在也该我算计算计他了。”


    看安昭筠胸有成竹,司棋看出她另有打算也就不再多说了。


    翌日,安昭筠起身刚洗漱梳妆完毕刚用过早膳,就见碧水迈着轻快的步伐进来。


    “郡主,不出您所料,奴婢将人带来了。”


    “他真来了?”司棋随口问道。


    碧水笑着回道:“嗯,在侧门处探头探脑,见到我出现就冲上来嚷嚷着要见郡主。”


    “人呢?”安昭筠淡淡地问道。


    “我一记手刀将他劈晕装进麻袋带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