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真要上学去了？


    程观陷入无尽的沉思。


    五岁小孩，能让吕神医生出认老师的心思，是不是有点太诡异了？


    难道……


    厉芝芝的身体里，真住着另外一个灵魂？


    原本态度坚定的程观，在观看完吕神医的反应后，迟疑了。


    见孙子发呆，一声不吱。


    程文元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年轻人，世界上总是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事。”


    “就算你暂时不理解，也该相信爷爷的直觉。”


    “以后，对你太奶尊敬些，不然我就拿拐杖抽你屁股。”


    程观：“……”


    身后一紧。


    算了。


    为了他的腚，他也得对厉芝芝放尊重些。


    和吕神医说了一声，程文元从白管家那接过文件袋，就上去找躲起来的厉芝芝了。


    厉芝芝正躲在房间玩抽象小游戏。


    听见门口的脚步声，她头都没抬，只专心操控手中的人物。


    顺带着说上一句：“随手关门。”


    省得吕神医忽然钻进来，要认她当老师。


    程文元关上门，就凑到自家老妈身边，好奇厉芝芝玩什么呢，咋就这么专心。


    不看不知道。


    一看吓一跳！


    厉芝芝这会儿正在操控人物，见缝插针地拉屎。


    ……拉屎游戏？


    程文元：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他的幻觉。


    呃。


    倒是挺适合他妈的。


    见程文元一直没吱声，还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厉芝芝手上的动作一顿，犹豫几秒，还是来了一句。


    “等我拉完这一把的，就给你玩一把。”


    “挺有意思的。”


    “羡慕这游戏人物能顺利拉屎，爽哉爽哉。”


    程文元：……小男子应在江湖悠悠。


    他扶额，无奈道：“我对拉屎游戏不感兴趣。”


    厉芝芝暗暗吐槽了一句“没品”。


    程文元又道：“我手下的人已经查出那小哑巴的身世背景了。”


    说着。


    他递出文件袋。


    见状，厉芝芝连屎都不拉了，手机甩去一旁，接过程文元手中的文件袋，迫不及待地将其拆开。


    里面，只有薄薄两张纸。


    程文元解释道：“这孩子的背景，还是挺干净的。”


    “我的人查的挺细，恨不得把他的排便习惯都写上去。”


    厉芝芝：？


    这……


    大可不必。


    她的目光落在这两张纸上，很快就读完了。


    小哑巴叫傅铮，才上一年级。


    父母都不靠谱，父亲酗酒、母亲赌博，傅铮从小就是被奶奶带大的。


    傅铮的奶奶是靠捡废品，才能供傅铮上学。


    好在傅铮也争气。


    靠天赋和实力，考上了实验小学的特招生，并且位列年级第一。


    看着资料上的照片。


    厉芝芝陷入沉思。


    这人……


    虽然名字里带“铮”，可长相和程铮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关。


    凹陷的双颊、无神的眸子、矮小瘦弱宛若豆干的身材，一点也不像是一年级的小学生。


    倒像是指甲盖大小的腊—肉（晾干干干干干干般）。


    厉芝芝收敛视线，淡淡道：“我也要去一年八班。”


    一年八班，正是傅铮所在的班级。


    程文元略显诧异。


    他是左看、又看，也没看出来傅铮有什么特别的、值得厉芝芝留意的地方。


    顶天是名字里也带着“铮”字。


    程文元虽困惑，但也没多问，同厉芝芝聊了两句，就走了。


    儿子走后。


    厉芝芝躺在大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系统贱嗖嗖地出声了：【怎么，看上人家了？虽然现在是干巴小孩，但要是长开了，肯定是你喜欢的类型。】


    厉芝芝：“……”


    【你说话让朕心情不悦，就封你为屎妃吧。】


    一年级的小孩，她看起来有那么饥渴难耐？


    系统一本正经地回道：【屎妃领赏，谢恩！】


    厉芝芝又沉默了。


    骚不过狗系统，没招了！


    “……”


    休息日过后。


    厉芝芝从床上爬起来时，一下楼，就看见程文元站在院子里，程廷玉带着程观，程千峰带着程琼，在院子里晨跑。


    程俞也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来晒太阳了。


    本该是让人舒心的一幕。


    厉芝芝上前，还没走两步。


    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传入她耳中：“老师，早！”


    正在打太极的吕神医和厉芝芝打了声招呼。


    厉芝芝脚步一顿，嘴角仿佛得了局部帕金森。


    “你……”


    “怎么还不走？”


    不等吕神医解释，程文元已经过来打小报告了。


    “他非得留下来，怎么赶都赶不走！”


    “我看他岁数也不小了，怕强行带走会把人弄死，就让他留下来了……”


    吕神医站在一旁，呲着大牙笑。


    “老师，您就让我留下来吧！我会喘气，下雨知道自己往家里跑，吃饭知道用筷子，绝对省心！”


    厉芝芝只觉得头都大了一圈儿。


    “……你随意，还有，我还没答应当你老师。”


    她随口敷衍一句。


    吕神医却是眼前一亮，昂首挺胸，“谢谢老师！”


    厉芝芝：？


    六。


    她没再管吕神医，而是让一直看戏的程文元去打八段锦。


    此刻。


    院子里，程千峰、程廷玉倒还好。


    两人一个有运动天赋，一个常年健身，晨练对他们来讲，轻轻松松。


    只是……


    小登组就不够看了。


    程观颓废了一年，突然进行晨练，跑得挺艰难。


    但最为狼狈的，还是程琼。


    喘的像是一条狗。


    厉芝芝收敛视线，没想到，程琼是这群人里最年轻的，也是最虚、最脆皮的。


    直到早饭时刻。


    程琼才终于找回主场，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呜呜呜，真香！”


    都给孩子馋哭了。


    厉芝芝死死掐住筷子，耳边还回荡着系统魔性的笑声：【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谁家鸭子跑出来了？


    厉芝芝揉了揉额角，对程观说道：“等会送我去上学。”


    “啊？”


    腿正在抖，但为了面子还是硬撑体面的观总面露诧异。


    真要去上学了？


    他已然接受厉芝芝体内，住着他太奶灵魂的设定了。


    一想到厉芝芝要去学校降维打击小学生……


    有这样的小学生进入实验小学，究竟是校长的福，还是孽？


    程观轻咳一声，收敛思绪。


    很是乖巧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此刻，正专注于炫包子的程千峰和程琼：？


    程观也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