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为什么不能把我当成靠山?
作品:《老祖崽崽张口灭世,反派全家捂嘴求乖》 第一百四十章 为什么不能把我当成靠山?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舒父还没反应过来,巴掌就这么水灵灵地停在半空。
舒可也没看清来者是谁。
不等她反应过来。
就觉得自己被一股大力拖拽,紧接着,她落入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钻入鼻腔,令人安心。
舒可脊背一僵,好一会,才颤声道:“程……程渊?”
脸色阴沉、周身气压极低的程渊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舒可明显感觉到,程渊在生气。
不仅是在和她的父母生气,还是在同她生气。
嗯?
他在气什么?
舒可不理解。
不等她开口询问,程渊已经不容置否地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又对上舒父的视线,“敢动我的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看似儒雅,但有些基因就是刻在骨子里、融入骨血中的。
程渊也是疯的。
他甚至比看起来暴躁的程琼还要疯!
舒父属实是被程渊的气势震慑到了。
他收回僵在空中的手,颤颤巍巍地开口道:“你你你……你是谁?老子教训自己女儿,关你屁事?”
……舒可的父亲。
程渊眉头微蹙,余光瞥向舒可,“对他有感情吗?”
“没有!”舒可回答的格外快。
哦。
没感情啊。
那就好说了。
程渊周身的气势愈发明显,他活动筋骨,骨头摩擦发出“嘎达嘎达”的声音。
“关我屁事?不好意思,这事我还真得管,谁让我想要追求舒可呢?”
说着。
他缓步上前,逼近舒父。
舒父这会儿早就吓得浑身哆嗦了,他往后退了好几步。
程渊却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力道巨大,舒父压根挣脱不开。
程渊懒得听他说废话,便一拳打在老男人的鼻梁上。
“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
程渊淡淡道:“不论你是谁,欺负舒可,都要付出代价。”
“我近些年脾气好了不少,可若是有人动了我的底线,我不介意疯一回,把对方剁碎喂狗。”
他说这话时,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让人觉得,他是真能做出这种事。
实际上……
程渊也确实能这么做。
舒父早就被吓到不会说话了,只捂住鼻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舒母更是吓到缩在一旁,不敢吱声,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脸上仿佛写了一句话:打了他,可就不能打我了哦!
祝夫人反应过来,看出对方是谁后,更是压下跃跃欲试的王达。
在王达尽是不解与困惑的目光中。
祝夫人低声道:“蠢货!这是程家人,八百个老娘加在一起都惹不起,你给我消停点。”
王达:“……”
玛德。
他好不容易心动一次,本以为舒可成为他媳妇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怎么半道还多出来一个程渊?
真是的。
他今天这是什么运气?真是衰死了!
王达正在这暗暗吐槽时。
程渊已经像是扔垃圾一般,扔掉舒父。
又缓步走到王达身前。
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小巴掌。
“啪!”
“就你,还想娶舒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啪!”
“还想让舒可在家相夫教子,给你洗衣做饭?做梦!”
“啪!”
“我看见你就觉得心烦。”
“啪啪啪啪!”
“……”
程渊的巴掌就没停过。
王达被打的眼花缭乱、眼冒金星,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没一会,他的脸就肿成了猪头,看起来很是骇人。
祝夫人就这么在一旁看着,压根不敢上前阻止。
这可是程渊!
她就算是有心阻止,也没这胆量!
王达就这么水灵灵地被打到翻白眼。
程渊这才松手,用湿巾擦了擦自己的手,眼含嫌弃。
最后,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祝夫人一眼。
甩下一句:“做珠宝生意的祝夫人?好,我记住你了。”
祝夫人:!
得。
天塌了。
有了程渊这句话,以后她在云城,肯定是寸步难行了。
但祝夫人压根不敢求饶。
家里破产,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总比家破人亡好吧?
已老实,求放过。
教训完这群疯子,程渊又看向舒可。
他没吱声,但眼里的不满还是随之浮现。
脸上仿佛写着四个大字:我、不、高、兴!
舒可轻咳一声,莫名的,有些心虚。
但她还有正经事要做。
舒可看向那扇被锁上的门,“我妹妹还在那里……”
闻言,程渊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又阔步上前,一脚踹开杂物间的门。
伴随着“哐当”一声。
门开了。
杂物间里,也出现一道瘦弱的身影。
“舒婉!”舒可瞳孔紧缩。
此刻。
舒婉正躺在拥挤不堪的杂物上,眉目微蹙,昏迷不醒。
一看就是被下药了。
舒可当即上前,把自家妹妹揽入怀中,轻拍她的脸蛋。
舒婉没醒。
舒可的手都在颤抖,生怕相依为命的妹妹出事,再离她而去。
看着舒可宛如受惊小兽的模样,程渊就算是有再多气,这会儿也发不出来了。
他只能叹口气,柔声安抚:“别担心,我会第一时间把人送到医院里,接受最好的治疗。”
他打了个响指。
紧接着。
就有人走进来,把舒婉抱走,将其送到程氏名下的私人医院进行治疗。
程渊则是二话不说,拽着舒可的手腕,把她往外带。
他一路沉默寡言,舒可也不敢吱声。
两人就这么走下楼、坐上程渊的车。
车门一关。
狭小的空间内,气氛僵持。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片刻后,舒可率先沉不住气,想要开口解释:“程渊,我……”
不等她把话说完。
程渊出声,打断了她:“舒可。”
他对上舒可的目光,直截了当地问出心中所想:“为什么不能把我当做靠山?”
“明明告诉我一声,我就能帮你解决,你怎么就非得自己冒险,还差点把自己都赔进去?”
“你就这么要强吗?还是说,你想和我划清界限?”
程渊步步紧逼,压根不给舒可喘息的空间。
他迫不及待的,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解释。
舒可眼神躲闪,“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程渊依旧追问:“那是什么意思?舒可,今天不问出答案,我是不会罢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