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要和公道
作品:《七零真千金:掏空家底下乡,被痞帅糙汉猛追》 “过年马,图的就是让长辈们乐呵乐呵,爷奶是家里的老寿星,谁敢嫌弃啊,来来来大嫂,这边位置好,我让给你,呵呵呵....咱们当孙媳妇的啊,就得上孝顺公婆,下教育子女,您要说年年磕头都给一张大团结,我和嫂子保准给你们磕到寿终正寝。”
这副谄媚样子,让一众人都嫌弃的不行,柳絮也赶紧的甩开了自己的手,想要朝冯晩躲远些,奈何她力气大,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扶着就来到了老两口的跟前。
江远涛才要上去拦着,就见江宴白不知道什么时候炮来了,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
“堂哥干什么去,孙媳妇给爷奶磕头拜年呢,咱们爷们在这里看着就行了。”
“你看着行就行了,我媳妇可还怀着孩子呢!”
江远涛挣扎了一下,想要过去扶着柳絮,不管心里有多少的不甘心,现在维护好夫妻关系才是正经。
柳絮也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情愿,她低头咬牙切齿的瞪着冯晩。
“你给我松手,你个没骨气的,你要丢人就自己去丢,干嘛要拉上我?”
“蠢货,两个老不死的给你送钱呢,你就当给他们送终了,赚过来的十块钱给你自己买好东西补身体不行吗,下回再想要他们的钱,可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柳絮被冯晩说的面上一怔,还不等反应呢,就被冯晩按着跪在了簸箕上,她自己也跟着懒散的跪在了柳絮的旁边,也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个红色的丝巾,朝天上一甩,就开始唱了起来。
“新的一年,祝爷奶福如东海长寿龟哎~,寿比南山不老松,与天地同寿,与日月争辉,长长寿寿,日日月月年年哎~,永无止境.....”
“行了行了,那要活到什么时候去,嘴里没个靠谱的。”
冯晩笑了笑,手里丝巾朝怀里一揣,手心朝上说道:“爷奶,红包,我的还有江宴白的,我们夫妻俩得一起给。”
江老婆子才伸出去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那边江宴白闻言立马松开了江远涛的胳膊。
丁点不嫌脏,直直的滑跪在了冯晩的旁边。
“谢谢爷奶~!”
江老婆子转头看向了江老倔头,后者脸色黑红黑红的,那么多人看着呢,人家跪也跪了,拜年也拜了,自己说的要给红包的,都拿出来了,边上还跪着个怀孕的,你是给还是不给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边沈明珠双手搅着,有些可怜委屈的看着江家的老两口。
“江爷爷,江奶奶是不是没钱啊,没钱我就把柳絮姐扶起来了,她还怀着孩子呢,小孩子记仇,曾孙子看着老祖宗发红包,捞不着是会生气的。”
江家老两口:“......”
有时候这人胆子小就算了,还总是能说出来一些噎死人的话,真是烦人!!!
“给,给你们小夫妻的,以后踏踏实实过日子,别整幺蛾子,免得家宅不宁,丢了江家的人。”
“好嘞,我一定乖乖的。”
冯晩爽快的答应了一声,倒是没有接钱,把两张大团结全推到了江宴白的跟前。
“奶奶,我不是嫌弃您哈,一个冬天您都没洗澡,呵呵呵...有点味。”她说完朝江宴白说道:“去去味再给我,我有点想干哕~!”
江老婆子听着冯晩的话差点没撅过去,柳絮朝前伸了伸手,虚扶了一把,有样学样的说道:“爷爷奶奶保重身体,万事大吉,我肚子里的孩子还盼着能得您二老抱一抱呢!”
大孙媳妇双眼殷勤的看着她,目光不时的扫向她的腰间。
边上江老倔头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她转头一看,就见老伴使劲的闭了闭眼睛,她长叹一口气,伸向了自己的红裤头子,从里面掏出来了两张大团结递到了柳絮的手里。
头都没磕就收到了二十块钱的红包,柳絮激动的很,她一个月才几块钱的工资,这一下子就多了二十块钱,省着点用,够用大半年的了,等肚子再大点,她就去多买点补品回来,好好的不补身体。
“谢谢爷奶,以后每年我都给你们磕头拜年,盼着二老能一直疼我肚子里的娃~!”
那笑声灿烂的很,一点都看不出来刚刚的勉强。
江远涛见她站起来有些吃力,赶紧的跑过去扶住了她,低声训斥道:“冯晩闹就算了,你干嘛要跟着闹,惹爷爷奶奶不高兴?”
柳絮得了二十块钱,心情好,不想和他一般见识。
她心里觉得冯晩说的对,这是自家的长辈,谈什么骨气,要谈也是谈孝道,她给长辈磕头拜年,能赚二十块钱的压岁红包。
能买肉买糖买鸡蛋,能买江远涛舍不得买的雪花膏,能买一条新的围巾,能买上几米的棉布和棉花,能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做件柔软舒适的棉袄,她乐意磕头。
她不嫌弃大团结上有味,麻溜的塞进了口袋里,看着那边说悄悄话的小夫妻俩,她都不觉得冯晩碍眼了。
从江家出来,冯晩朝他说道:“今儿这二十块钱都是我的,你给我弄干净了再给我。”
“行,都是你的,我回家就给你弄干净,嘿嘿嘿.....”江宴白笑完了才说道:“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玩的挺高兴的,哎~,江宴白你有点不孝啊,你看看你爷奶被我气的,老命差点嘎在哪儿,你不心疼心疼他们?”
江宴白叹了口气,趁机拉上了冯晩的小胖手,一边占便宜一边无奈的说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年纪大了的人说不准啥时候就没了,心疼有什么用。”
冯晩:“.......”
沈明珠:“.......”
大过年的,说的什么吉利话!!!
张秀芝和江二祥知道了以后,气的不行,这是专门等他们走了以后,来收拾自己儿媳妇呢?还摆长辈的架子,这让小晚就算不想磕头都不成了。
“江二祥,嫁给你这些年,我忍气吞声,我自己受气还不够,我儿子闺女都跟着吃苦受累,现在连我儿媳妇都算计上了,我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嫁到你们江家,今儿你不给我个说法,我,我就和你离婚了我!”
江二祥看着老伴趴在炕上呜呜咽咽的哭着,心里也是难受的不行,都已经分家了,干啥还总是磋磨他们二房的人?
他‘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就冲了出去。
他不是个没有血性的人,这些年也反抗了好多次了,每次反抗过后,他们日子就会好过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他几乎都要习惯了。
可儿子结婚了,他家里添人口了,儿媳妇不是秀芝的那样能忍耐的性子,那是个正气的娃,他今儿要不给孩子争口气。
往后娃寒了心,和他儿宴白掰了,那他就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那么好的儿媳妇,要是走了,他家宴白再想找个这样的,恐怕得去阴曹地府了。
江二祥气吼吼的跑到江家老两口房间的时候,孙桂香正在小声的埋怨给了冯晩那么多的钱干啥呢,再她的思想里,老两口现在跟着他们大房过日子,那以后的私房钱和票还有老两口留下的东西,都得是她的。
她的东西现在便宜了外人,怎么能甘心呢!
“爹,娘,这钱给了柳絮了就算了,就当是给你们曾孙的,回头我要回来放在我这里保管着,那还是江家的钱,这钱怎么也不能给了宴白媳妇啊,她下头还有个妹妹呢,要是给了外人花,那吃亏的不还是咱们老江家?”
边上坐着的柳絮没吭声,这要是没嫁进来之前,她估摸也得附和两声,现在不一样了,落在手里的才是她的,平常话说的多好听都没有用。
江家的老两口听着没吱声,沉默促使了江二祥进屋的速度。
他猛地拍了一下房门,让屋里的众人都是一惊。
“作死啊你老二,大过年的你砸门摔杠的,你要干啥你?”
“作死?是,我就是作死了,咋地,您是要勒死了还是把我扔尿盆溺死了我,啊?”他大吼一声,力气重的脖子上的青筋都显露了出来。
柳絮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站起来,朝后退了两步,她现在肚子六个多月了,可不能出了差错,“二叔,您怎么了,消消气!”
江二祥在这么气愤的情况下,也没乱了理智,他朝柳絮摆摆手,“侄媳妇,这里没你的事,你还怀着孩子呢,回屋歇着去!”
柳絮张了张嘴,谁也没看,护着肚子就走了,回屋以后赶忙把自己的钱分了好几个地方藏了起来,从茅厕回来的江远涛听着声音,伸头问了一声。
“我不知道,二叔好像生气了。”
江远涛闻言皱了皱眉头,撂一下一句,“我去大队部。”人就走了,一点没有想去掺和的意思,柳絮见状,眼睛都看直了,那边可是他亲爷奶,亲爹娘啊!
江庆祥重重的一拍桌子,“老二,你要干啥,大过年的你不回你的二房吃你的饭去,跑爹娘这里闹什么?”
“我要干啥?我要公平,我要公道,我还问问你们想干什么,要是不想过了,那咱就一块挂绳子上吊去,省的一天天的闲的慌,总想算计我们二房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