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第三十九章 心思各异

作品:《人间乌龙

    玉京子一脸的不赞同,甚至还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不对!你应该先问问卫巧莹愿不愿意驾车,如果她愿意,就给她驾车应得的银子;如果她不愿意,就另找马夫驾车。”


    “哈哈哈哈哈…”这话给社君听笑了,笑了好半天,见她还是一本正经的模样,社君才费力将笑意克制住。


    “行行行,就按你说的做,今天就先辛苦她了,等晚上休息的时候,我一定好好问问她。”说完,社君又忍不住笑了一会。


    玉京子懒得理他,决定闭上眼睛补觉,在她大脑变得昏昏沉沉时,社君又开口将她从睡意中拉出来。


    “水云身回云霄宫也是要经过有利的,和我们同路,你为什么把他支开?”


    玉京子睫毛微颤,却没有睁开眼睛,“我们走得慢,他归心似箭,和我们一道不是耽误时间吗?”


    即使眼前人双眼紧闭,社君依旧紧紧盯着,希望自己能将她看穿。


    “你就这么确定他会游回去?”


    玉京子慢慢睁开眼睛,让社君得以瞧见她眼底狡黠的光,“我不确定,我只是好奇,情绪高昂下,他还会不会把自己当人……”


    “最近魔族小动作不断,云霄宫又把岗哨延伸了五十里,若他真是游回去的……”社君似乎想到了水云身被逐出宫门,心灰意冷的样子,“他会伤心的……”


    玉京子似乎也想象到了社君被识破-身份的画面,但不同于社君的悲观,她眉眼弯弯,嘴角也勾起了一个不小弧度,“你眼中的水云身是一个说话做事滴水不露的人吗?”


    “……你什么意思?”社君几乎是一下子就明白了玉京子的意思,但是他觉得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荒谬了。


    社君突然严肃起来,让玉京子面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当年我在云身和梭花之间,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将云身送去云霄宫,你知道为什么吗?”


    社君眉头微皱,“你不是说梭花是女子,行事多有不便吗?”


    “那只是很小的一个原因,云霄宫女修士不少,丹曦山上也是男妖更多啊……”


    社君没说话,眉头却皱得更紧。


    “梭花做事周密,隐忍不言,若是习惯了做人,日后难免迷失。而云身不一样,他心里半点事都装不下,浑身都是破绽,进了云霄宫,必定时时提醒自己要好好伪装,长此以往,半妖的身份就会变成他心底抹不掉的烙印,让他永世铭记。”


    社君看着眼前语气坦荡的玉京子,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云身身份暴露,那会是什么下场?”社君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想过,我想过很次。”玉京子毫无愧意地回视着社君的质问,“正是因为我想过,我才确定,李劲松会护着他。”


    “你拿水云身的命去赌一个人族的善念!”社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马车停住,卫巧莹掀开车帘,疑惑的声音传来,“是在叫我吗?”


    “不是的,是我们聊天的声音大了些而已。”玉京子硬扯出一个笑。


    “哦哦。”卫巧莹的眼神在二人身上划过,虽然察觉到马车内气氛有些紧张,但是她还记得自己身份,于是她没再出声,放下车帘后,继续驾车。


    马车再一次行驶起来后,社君紧咬着的牙已经松开,愤怒的情绪也消散了大半,目光已经从玉京子脸上移走,双臂环抱,背靠在车厢上,摆出一副拒绝沟通的架势。


    “我不是在赌……”


    玉京子刚一开口,社君又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玉京子被这眼神刺了一下,话也顿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好吧,就算你觉得我是在赌,但是从结果看,也是我赌赢了啊。”


    话一说完,玉京子就感觉到社君好像更生气了,连带着马车里的气压也变得更低了。


    ?


    玉京子实在是不明白,“你到底在生气什么?”


    社君险些被她气笑了,“你觉得这件事里不值得我生气的地方是……?”


    “如果你是气我视云身生命如儿戏,那我告诉你,我正是出于为他的身份和性格着想,才把他送到人族地盘上;如果你是气我过分相信李劲松,那我无话可说,因为这不是我相不相信的事,而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好人;如果你是气我那时候没对你和盘托出…那你可以生气,因为就算重新来过,我也不会告诉你……”


    “你!”社君指着玉京子的手指因为愤怒抖得很厉害。


    玉京子在社君手指指过来的瞬间,将头一偏,见社君脸色涨红,还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社君心跳得又快又急,怕被气死,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玉京子。


    他整个身体都靠在车厢上,努力平复着自己杂乱的心跳。


    等到气息终于回归平静时,他开始回想玉京子刚刚的话。的确,玉京子说的每一项都值得他生气,但他最生气的不是这些,而是,自己居然还不够了解玉京子。


    这些年,他陪在玉京子身边,守着她,几乎是寸步不离,他以为自己早已成为了她的影子,变成了世间最了解她的人,却没想到,有些事若是她不说,自己竟是如何也不能明白的。


    ‘那她还有什么事是没告诉我的呢?’社君忍不住去想。


    察觉到对面的呼吸声变得均匀,社君才睁开眼睛,落寞和黯然就这样没有任何掩饰地铺在玉京子身上,可惜她没有注意到。


    ……


    察觉到有人靠近,凌清秋睁开眼睛起身盘坐,锁链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监舍内格外清晰。


    待看清来人是谁,凌清秋松了一口气,坐姿也更加放松。


    “你怎么又来了?”


    右手拎着食盒,左手拎着酒坛的冯季同脚步一顿,“……这是我的地盘,没给你撵出去,你就偷着乐吧。”


    凌清秋不接茬,毫不客气地将食盒从他手里接过,放到桌子上,打开盖子,将里面的四道菜拿出来摆好,“我受伤了,你都不知道给我吃点好的补补……”


    冯季同不可置信地出声,“大哥,你伤哪了?”


    “外伤,我是一点没看出来。至于这内里……”他一边说着,一边扫视凌清秋身体各处,最后将视线落在凌清秋侧脸上,“我看你是相思成疾,魂儿都跟着人家姑娘飘走了!”


    凌清秋将酒倒满后,才得空回头去看冯季同的表情,“阴阳怪气地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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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呢,没听懂。”


    “装傻是吧……哼哼……”冯季同笑地不怀好意,“我们这些当官的都是大坏蛋~跟我们装傻,可是要受些皮外伤的~”


    凌清秋看到他的表演,想起那日自己说的话,脸已经完全红透了,声音也有些气急败坏,“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他越是恼羞成怒,冯季同心里越是畅快,听到他还敢还嘴,冯季同不依不饶,“我们这些大坏蛋,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啊,硬碰硬什么的,我们最擅长了~”


    “冯季同!”


    见眼前人脸红得能滴血,冯季同心满意足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不说了不说了!”


    他拿筷子叨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你看你选的什么屋,连个凳子都没有,我堂堂司法参军还得站着陪你吃。”


    凌清秋见他动筷子,也跟着拿起筷子夹菜,“我是杀人案的疑犯,不住这屋住哪?住你家去得了!”


    “谁不让你去啊?你嫂子前段时间还念叨你呢,你这好不容易来香獐一次,也没回家里坐坐…”


    “……弟妹有心了,我是带着云霄宫的任务来的,行事有诸多限制,等事情结了,我就在你那长住了,到时候你赶我,我都不走。”


    “那你还是别来了!”


    话虽如此,但是冯季同咀嚼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将东西咽下去,又喝了一口酒后,看向凌清秋。


    “云霄宫给你派的任务就是苦肉计?”不想显得太咄咄逼人,冯季同又转过脸去夹菜,“那日的女子不是你师妹吧,她拿的腰牌是你的?”


    凌清秋想到玉京子每日将他的腰牌随身携带,忍不住漏出笑容,“哦?这么明显?”


    冯季同没注意到凌清秋脸上的荡漾,开口解释,“托你的福,修士我也见过一些,那姑娘的做派…反正不像修士。”


    “是啊,她为人直爽,做事独立果断,不是个能被规矩束缚的。”


    “……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就是……”


    “你是想说她勇敢洒脱,不畏强权,更像个江湖游侠?”


    “我是说她说话做事不像正派,像土匪!!!”冯季同终于忍不住了,“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凌清秋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皱着眉毛回头,“你不了解她,不要乱说!”


    ?


    “看来你真是受伤了,脑子都不清醒了!”冯季同痛心疾首地摇着头。


    “你知道她身边都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凌清秋一脸狐疑,想不出答案。


    “社君!她和社君关系十分亲密!”


    凌清秋提到嗓子眼儿的心,又落回到肚子里,“你有毛病啊?能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


    冯季同见他毫不在意,语气也焦急起来,“我是说他们很亲密!你知道他们亲密到什么地步吗??!!”


    他身体前倾,拉近了和凌清秋之间的距离,嘴巴几乎要贴上凌清秋的耳朵,“他们睡在一个房间!!!!!!!”


    凌清秋身体一震,表情痛苦地闭上眼睛,侧过头揉耳朵,“你喊这么大声就不用靠这么近了!”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