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七大罪

作品:《入职捉妖办,疑似全员在逃邪神

    张亦鸣心情郁闷,也正想找个地方缓口气。


    他回分公司换了件黑色衬衫,按照苏锦分享的位置打车到城南 “归隐酒吧”。


    下车就看到了归隐酒吧,这个藏在巷子里的酒吧很隐秘,木匾招牌挂在砖墙上,风一吹,便发出吱呀的轻响。


    酒吧有些安静,昏黄灯光下,十几张桌子零零散散地坐着人。有人指尖转着泛着蓝光的戒指,有人漫不经心地擦拭短刀,更多人只是垂眸饮酒,周身却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威压。


    这里每一个人,都是灵力者,其中还有不少是非正常生物。最低阶的妖物也有三阶修为,角落里的那几个人都在五阶以上。


    苏锦穿着暗红色的旗袍坐在吧台前,手里把玩一只高脚杯,看到张亦鸣进来,她眉眼弯起:“大作家,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张亦鸣到她对面坐下,目光扫过四周,讥讽一句:“你倒是会挑地方,全是自己人。”


    “算不上全是。” 苏锦抬手招来酒保,“一杯威士忌,加冰。”


    她转头看向张亦鸣,“这是天征的一个据点,澜沧地界的灵力者都爱来这儿喝酒打探消息。”


    “说吧,约我来又想干什么?”


    苏锦笑笑,没说话,抬手指了指酒吧最里面的一张圆桌。


    那里坐着六个人,三男三女,姿态各异,却都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


    “我想带你来见见他们,那是天征另外六位宗主。天征立宗百年,以‘七大罪’为名,七位宗主各主一罪,也各守一方,今天可是难得把他们聚到一起。”


    她起身离座,领着张亦鸣走向那张圆桌。


    “我来介绍。” 苏锦的声音在酒吧里格外清晰,“这位是张亦鸣,天星集团的外勤干事,也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个不肯加入天征的倔骨头。”


    桌旁六人纷纷抬眼,目光落在张亦鸣身上。


    张亦鸣清晰地感受到六道截然不同的灵炁扑面而来,每一道都雄浑厚重,完全是属于六阶灵力者才有的威压。


    苏锦指着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


    这人面容清瘦,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怠,他穿着灰色长衫,手里捏着一串菩提子。


    “这位是傲慢宗主,谢玉衡。他是我们七个里面资历最老的,主修防御,一身灵炁凝成的护盾,连七阶的攻击都能硬抗上百招。”


    谢玉衡淡淡颔首:“张老弟,久仰。”


    苏锦又指向旁边一个穿着短裙的女人:“色欲宗主,媚儿。她的灵炁能蛊惑人心,五阶以下的灵力者在她面前走不过三招。”


    媚儿对着张亦鸣抛了个媚眼,声音无比娇俏:“小帅哥,长得真俊,要不要姐姐教你两招?” 张亦鸣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没有接话。


    “别吓唬人家。” 苏锦笑着拍了拍媚儿的手背,又介绍了暴怒宗主雷刚,懒惰宗主宋书航,暴食宗主孟婆和贪婪宗主钱多多。


    最后,苏锦站到六人中间,摊开双手笑道:“你应该猜到了,我就是嫉妒宗主。”


    七位宗主,对应七大罪,全都是六阶高手。


    张亦鸣的心猛地一沉。天征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天星集团里六阶高手屈指可数,而天征一出手就是七个。


    “坐吧。” 谢玉衡指了指身边空位,“苏锦跟我们提过你,说你是个有底线的人。”


    “你们找我来,还是为了邀我加入天征?”张亦鸣答着,在身前空位坐下。


    “不错。” 谢玉衡放下手中菩提子,“我们想请你加入天征,希望你不会辜负这份诚意。”


    张亦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说过,我不会背叛陈天一的。”


    “我们不是要你背叛。” 雷刚瓮声瓮气地说,“我们只是想让你做个中间人。”


    “中间人?”


    “业明背后的势力很大,需要天征跟天星集团联手才能打得过他们。”


    宋书航推了推眼镜,解释道:“我们查到业明跟一个海外组织有联系,那个组织叫做归墟。他们一直在进行人体改造实验,试图造出最强灵力者,来掌控整个世界。”


    谢玉衡点点头,轻声道:“天星集团的董事会里,有一半都跟业明有勾结。陈天一独木难支,他需要帮手。”


    这个事实张亦鸣当然也知道。


    谢玉衡的声音沉下来,“所以我们想跟你合作。你帮我们传递天星集团的情报,我们帮陈天一清理门户。”


    媚儿晃了晃手指上的戒指,笑道:“当然,我们不会让你白干事的。事成之后无论你想要什么,权力,财富,或者女人,我们都可以给你。”


    张亦鸣沉默了,他能够感受到天征七人的坦诚。


    天征或许行事乖张,或许听起来不太正派,但他们的目标跟自己一致,不像什么坏人。


    他双手摩挲膝盖,吞吐道:“抱歉,我恐怕不能答应你们,至少目前不能。”


    “没关系没关系,这种事情本来就强迫不得,等你回心转意了再告诉我们也不迟。”苏锦赶忙出来打圆场,捏起酒杯邀大家喝酒。


    她本就只想让张亦鸣在其他六位宗主眼前露面,现在目的已经达到,可不能不欢而散,败坏了各自的第一印象。


    酒过三巡,张亦鸣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


    他发现这些人其实并不可怕,他们只是一群想在混乱中守住底线的人而已。


    几人不再聊炁人的事儿,开始在酒精作用下吹嘘自己的经历,甚至称兄道弟起来。


    不知不觉间,四个小时过去了。


    六位宗主酩酊大醉,张亦鸣也有些神志不清。


    苏锦拎着他的外套,把他拉离酒桌。


    两人并肩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感受吹在脸上的凉意。


    “今天你好像没那么排斥我们。”


    “你们也没我想象的那么糟嘛。” 张亦鸣实话实说。


    苏锦笑了,眉眼弯弯,像夜空中里的星星,竟让张亦鸣觉得有几分可人。


    若她只是个普通女人,该有多好啊。


    张亦鸣从苏锦脸上收回目光,到路边一家酒店开了房。


    苏锦跟着他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猝不及防地将他保住。


    “张亦鸣,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