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你求我

作品:《你不是直男吗?

    卧室里的陆延青乍然听到这个罪名,有些茫然,他看了一眼被打开的房门,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笑了。


    这小流氓,自己把门推开直接进来了,还要怪他为什么在他自己的卧室里只穿个内裤,一点道理也不讲。


    他走到床边,将自己忘记带进浴室的浴袍穿好,思考两秒,将自己的领口又拉大了一些。


    做完这一切后走到门口,看着蹲在自己门口的小鹌鹑,踢了踢鹌鹑的脚尖。


    “行了,起来。”声音里带着点调侃,“蹲我门口干什么。”


    温述还没从那个冲击里缓过神来,忽然听到陆延青的声音,被吓了一跳,慌忙站起身,对上那人满含戏谑的眼睛,耳朵更红了。


    “你,你为什么不穿,衣服。”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有些磕巴,瞧见他露出来的部分胸肌锁骨,更是连对视都不敢对视了。


    陆延青觉得实在有些好笑,点了点头,真心求问:“那请问一下温温大人,在我忘拿浴袍的情况下,我洗完澡之后应该以什么样的形象出现在我自己的卧室呢?”


    他这句话意在强调他是在他自己的卧室里这么穿的,不是在公共场合,怎么样都不为过。


    但已经害羞了个彻底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温述脑袋晕乎乎的,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情形,听完陆延青的话,大脑艰难地运作着,然后说出了一句堪称找茬的话。


    “那,那你为什么忘记带浴袍?”


    “?”陆延青觉得很神奇,“我是AI吗?忘带东西不是很正常。”


    温述有理有据地反驳:“可是,为什么洗澡会忘记带浴袍呢?”


    陆延青没话讲,他看了温述两秒,而后皮笑肉不笑的说:“因为我就想耍流氓发骚,我就喜欢裸着在卧室里走,满意了?”


    他被温述噎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破罐子破摔,就这样自己造谣自己。


    听见他这语气,温述有些犯怵,瞄了一眼陆延青,小声道:“也……也不能这么说自己。”


    “……”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挺善解人意,挺有情商的?


    笨蛋一个。


    陆延青闭了闭眼,认命了。


    温述见他不说话,一直在悄咪咪的观察着他的脸色,一边观察一边往旁边挪,打算情况一不对他就跑。


    结果还没挪几步,就被人拎小猫一样揪住了后领子,提到了面前来。


    陆延青看着手里的这只猫,其实在温述挪第一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他就这样不动声色的看着温述挪了一步又一步,然后在他终于挪了20厘米之后,将他拎了过来。


    他真的太有克制力了,真的,他居然让温述挪了20厘米才将他揪过来。


    温述不喜欢这个姿势,有些不舒服地挣了挣,结果发现这人的手跟钢钳一样,纹丝不动。


    纹丝不动!


    温述不高兴了,幽怨地看着陆延青。


    陆延青自然也没错过他脸上的表情,知道他不舒服,便松了手,松完手还不忘摸一把小猫脑袋。


    猫被摸得不爽,但鉴于自己先前刚让这个人不爽了,所以只是不咸不淡地睨了他一眼。


    敢怒不敢言。


    陆延青觉得他可爱死了。


    “好了。”话是这么说,但也知道自己把人弄得不高兴了,不能因为他不是个好东西就忽略那人的感受,“下次不拎你衣领了,找我干什么?”


    温述这才想起被他遗忘的最初目的,本来高高兴兴地想让陆延青一起看他买的花束,结果被弄了这么一通,早就没了那个心思。


    “没什么。”温述撇了撇嘴。


    可恶的男人,才不配看我的花!


    可恶的男人点了下头,像是妥协了一般,什么话也没说。


    温述又不高兴了,这个人凭什么不好奇他本来是想找他干什么的!


    他自己都未曾发觉,自己在陆延青面前,已经开始有一种近乎撒娇的娇纵。


    他太好懂了,高兴和不高兴都摆在脸上,就像是故意的一般,等着人看见然后来哄,陆延青自然也不会错过。


    他微微低头,看着温述的眼睛,诚恳道:“温温大人,告诉小的吧,您刚才要跟小的说什么?”


    他话说得很像在哄小孩儿,幼稚得不行,但是偏偏他平常又是一副正经模样,所以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居然还挺中听。


    至少温述这么觉得。


    所以温温大人原谅了小陆子,大发慈悲道:“我回来的时候路过一家花店,挑了几支包了起来,本来想给你看看的,但是你以下犯上,本大人决定不给你看了。”


    他还演上瘾了。


    陆延青有点想笑,但是又怕笑出来之后这位大人的小脾气上来,所以忍了忍,说道:“那温温大人怎样才能让小的看看您买的花?”


    说到这里,温述来了劲儿,他和陆延青对视,陆延青的眸子其实很清亮,是很干净的黑色,和他的眼睛不同,含着笑看人的时候其实很柔。


    温述一直觉得陆延青的眼睛也很好看,很多人说他的眼睛漂亮,但他的眼睛充其量只能算是“点睛之笔”,让他的脸更漂亮而已,他一向知道自己长得好看。


    但陆延青的不一样,陆延青面无表情看人和呷着笑的时候给人是两种感觉,最大的原因就是那双眼睛。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眯,脸部的线条柔了不少,少年气很重,整个人也因此看起来好相与许多。


    看清对方眼底的自己,温述舔了下唇,故意刁难:“你求我啊。”


    陆延青从容地听完他的话,脸上表情不变,说实话,现在温述不管说什么他都不会惊讶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温述这么好玩儿。


    不过就是嘴上求两句,又不是什么大事,所以陆延青几乎没有犹豫:“求你。”


    仅仅两个字,根本听不出丝毫求人的态度,但是温述见好就收,勉强同意了。毕竟是第一次,随便说一句放过得了,这样才能方便下一次的时候得寸进尺。


    “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转头朝着客厅摆放花束的地方走去,刚将花束拿起来抱怀里,就听见自己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他回过头,陆延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了他的身后。


    “我不是让你在那里等我吗?”温述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子,将花束的全貌露了出来。


    几支白玫瑰和红玫瑰交织在一起,格外地吸引眼球,很艳丽,丝毫不突兀。


    其实陆延青原本不在意这个花束到底长什么样子,他就只是想跟着温述而已,但看到这个花束之后,他忽然又觉得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在意一下。


    “很漂亮。”陆延青由衷地夸奖。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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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挑的。”如果有尾巴的话,此时温述的尾巴绝对已经翘上天了,趾高气昂的样子任谁见了都会觉得可爱。


    那么,这只可爱的小猫会同意他的请求吗?


    “温述。”这么想着,陆延青喊了正沉迷于自己的大作中的温述一声。


    “嗯?”


    “商量个事。”


    温述看了他一眼,有些稀奇:“你居然还有事要和我商量吗?”


    陆延青点点头,态度认真的像在谈什么总价上亿的生意一般:“这个花束,可以给我吗?”


    “?”温述不满,“凭什么给你?我自己花钱买的。”


    陆延青能屈能伸:“那你出价多少?”


    温述:“……跟你说不通。”


    他彻底被打败了,这个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意义”?温述服气了。


    陆延青见他将花又抱紧了一些,知道这束花大概率是和他无缘了,颇为可惜的多看了几眼,眼神有点儿可怜。


    温述瞧见了,不但瞧见了,还有些不解,真就这么喜欢这个花束吗?


    他沉思几秒,看了一眼陆延青,又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花,想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勉强送给陆延青。


    温述觉得自己太善解人意了,但面上却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将手中的花束递给了陆延青:“呐,给你吧。”


    陆延青抬眼:“你不是不给?”


    温述扬了扬下巴:“我还不至于一束花买不起。”


    听他这么说,陆延青知道,装可怜奏效了。


    是的,他在装,总不能只允许温述装,不允许他装。他知道温述心软,如果看见他这样,一定会同意把那个花送他。


    但,如果仅仅只是这样是不行的,他要让温述心甘情愿将花送给他。


    所以他摇了摇头,拒绝了:“算了,你自己留着,我不用这个。”


    此话一出,温述的轴劲儿一下子被激起,气氛都到这儿了,他今天就是要让陆延青收下这束花!


    他将花拿好,二话不说就往陆延青怀里塞,边塞还边说:“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这个时候陆延青的手跟肌无力一样,完全不见当时抓着他的劲儿,一束花死活拿不住。


    温述见他这样,被弄得很不高兴,他觉得陆延青在耍他。


    前面还说喜欢,想要自己把花给他,现在他给了,居然不要了,干什么?欲擒故纵吗?耍他玩儿?


    温述越想越气,一个用力,将花束塞陆延青怀里,然后迅速收回手,如果陆延青不扶住,那么这束花就会摔到地上。


    果不其然,陆延青伸手扶住了,花束稳稳地在他的手上,仅仅只是抖了抖,丝毫没有散开。


    只是,花束没摔,另外的东西摔了。


    温述抽回手的时候,不知道手刮到了什么东西,他只知道有个绳子落了地,紧接着陆延青的衣服彻底开了,场面一度很沉默。


    陆延青怀抱着一束花,浴袍门户大开,露出本该被包裹着的酮体,配上那张鬼斧神工的脸,怎么看怎么像那种不可说的男模。


    陆延青这下是真的笑了,他看了一眼自己,声音里带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喉结滚动,嗓音慵懒愉悦。


    “温述,占我便宜也要有个限度。”


    “这下总不能还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