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受伤
作品:《什么?纯恨前夫也重生了!》 “晚上的跨年晚会准备的怎么样了?”
林叙白接到刘曼文的电话时,距离跨年晚会开场不足九个小时。
他懵了一瞬:“跨年晚会?”
“对,”听他的语气,好像不知情的样子,刘曼文也疑惑了:“你和曲子坤一起登台,一周前我就让他告诉你。他没说吗?”
越到年底就越忙,她无暇顾及这个新人,各种各样的活动也只是通知到位。
林叙白蹙眉:“没有。”
这也意味着他一次也没去排练过。
刘曼文声音立即变得严肃:“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我联系平台,看能不能把你去掉。”
艺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她司空见惯,但既然让她知道了,还是要找机会警告一番。
刘曼文安抚他:“这次我也有责任,会给你安排其他活动……”
“不用。”林叙白打断她,又重复道:“不用取消,我会去。”
除了《尘埃向上》开机仪式之外,这是他正儿八经的曝光机会,他自然要抓住。
“你确定?”刘曼文对他的果断和从容难掩惊讶:“不要逞强,你来不及彩排,一旦在舞台上出丑,会败坏路人缘。”
林叙白声音依旧平静,像是见惯了各种意外:“我知道。”
刘曼文沉默了一会儿,按理来说她应该禁止他这么做,在八个小时内完成本该一周的任务几乎不可能。
但他太过淡定,淡定到让她不禁愿意相信他。
“好,如果你想清楚了,就去吧,我为你联系。”
林叙白道谢后收线。
他看向早就竖起耳朵听的林南星。
“是凛月姐吗?”他迫不及待地问。
林叙白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转瞬便恢复正常,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我晚上有事,会很晚才回来。”
“啊,”林南星面露失落:“哥哥,你不和我一起跨年吗?”
林叙白神色缓和,大手隔着一层手套揉揉他的脑袋:“你可以看电视,说不定能见到我。”
“真的?”林南星一扫阴霾,情绪转换地很快,咧嘴笑:“你要上电视啦!”
林叙白没有回答这句废话,而是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说:“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注意安全。”
林南星看着手机上刚转过来的一千元,想退回去:“哥,我还有呢?不用给我这么多。”
“拿着。”林叙白不容置喙道。
他这么说,林南星也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送他到门口:“那谢谢哥。”
林叙白对他点点头,打开门出去。
就在门要关上时,林南星犹豫过后,及时问出:“哥,凛月姐是不是还在生你的气啊?”
林叙白动作微顿,看向他:“你很在意她?”
“当然啦。”
林叙白继续看着他。
林南星站在里面,神色自然:“哥,这是你唯一这么在意的朋友,我当然希望你们能和好。”
“不是朋友。”林叙白纠正。
林南星懵了一瞬:“什么?”
林叙白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有事和我联系。”
他关上门。
到达跨年晚会直播现场时,林叙白先去找导演了解情况。
许是并不是多么重要的角色,又或许是曲子坤用了什么方法搪塞了过去,导演并不知道他这些天的缺席。
林叙白只需要和曲子坤同台唱一首歌。
他需要在几个小时内学会一首歌,以及熟悉所有走位,了解所有伴舞和灯光音效等事项……
曲子坤在场馆彩排看到他时,表情僵住,面上闪过惊讶。
“你怎么在这儿?”
林叙白面容冷峻:“我难道不应该在这儿?”
曲子坤索性也不装了,沉脸警告:“我劝你不想在全国人民面前出丑,那就赶紧离开这里。”
耳机里传出导演的指示,两人一起走到升降台上,只够两个人站的台子缓缓上升。
林叙白本不想继续搭理他,余光却好像看到了什么。
他忽然看着曲子坤,嘲讽地勾唇:“最后出丑的是谁还不一定吧。你那么绞尽脑汁地想让我错过这次舞台,不还是因为你内心的自卑?”
曲子坤变了脸色,像是没想到林叙白竟敢这样挑衅他:“你说什么?”
“就像高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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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一样,你污蔑我考试作弊,竞赛成绩作废,不就是因为你不如我却不想承认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会耍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林叙白很少提以前的事,似乎一直对过去避之不及,如今主动提起,几乎是在曲子坤肺管子上狠戳。
他反应过来,顿时怒不可遏。
动手推了林叙白一下,骂道:“你他妈……”
下一瞬,林叙白后退一步,身体直直往身后栽去,从足足有三米高的平台摔了下去。
意外发生在呼吸之间,现场目睹这一幕的人忍不住发出尖叫。
刚到不久的江凛月自是其中一员,心脏差点儿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又紧紧缩成一团。
她什么都没想,凭借身体本能,第一时间冲过去,蹲在林叙白旁边,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手足无措。
见他面色苍白如纸,半阖着眼,满头虚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江凛月抬头大喊:“叫救护车!”
有人反应很快,立即拨打了急救电话。
江凛月紧紧咬着牙,双眼通红,眼前看着林叙白虚弱倒地的样子。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前世,他中枪倒地,血液喷溅,奄奄一息地看着她。
冷意悄然席卷全身,无助和恐惧几乎让江凛月神志不清。
她伸出双手,捂住林叙白完好的胸口,像是要止血似的……
“求你,别死……”江凛月从嘴唇里无声冒出这么一句。
林叙白发觉了她的不对劲,看清她的动作后,眸中略微疑惑。
周围混乱不堪,人声杂乱,其中混着曲子坤慌乱又苍白的自辩:“我根本就没用那么大力,他不可能……”
他忍着身上的剧痛,握住江凛月颤抖的手,一遍遍喊:“江凛月!江凛月!”
看到她猛然回神,眼眶里盈满水光,浓密的长睫好似轻轻一眨,泪水就能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落下来。
“我没事。”林叙白声音沉稳,听不出丝毫疼痛。
江凛月眼角衔着水珠,下意识看向他胸口,没有伤口,没有血洞。
“你哭了?”林叙白虽是疑问,却更像陈述一个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