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炼人成金

作品:《快穿不如玩抽卡

    为了进入教堂的地下,卓月需要启动藏在圣坛里的机关。


    “系统,你看清那老头在关门的时候做了什么吗?”


    “在主教关门时,我检测到了机关的细节。圣坛底部有一些凸起的花纹,特定的位置按下之后会回弹,根据主教的动作,我记录了凸起的位置和按动顺序。”


    深吸一口气,卓月发动月之疗愈,将手缓缓伸入翻涌的圣金。


    在魔法的保护下,她不会被圣金腐蚀,但是联想到圣金的来源,她的胃里不由得一阵翻腾,这些由人命炼就的金色液体,仿佛正在她指间蠕动。


    强忍着恶心,卓月在系统的指引下摸到了圣坛下面的花纹。这是一串葡萄浮雕,果实呈三角形排布,顶上一颗,中间两颗,底部三颗。


    “要是排列成正方形的话,有点像手机的密码。”卓月吐槽道,尽量让自己忽视圣金令人不适的黏稠触感。


    卓月按照系统记录的顺序按了一遍,机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但是门没有打开,看来开门和关门的密码不同。


    难道开门和关门的按动顺序是相反的?卓月又试着倒序按了一遍,感谢主教在谨慎中保持了一些懈怠,只做了一点点顺序上的变化,这次机关响了起来。


    一阵低沉的机关运转声后,刚刚升起的石板平稳地下沉,露出了入口。


    台阶缓缓延伸而下,卓月探头看去,楼梯尽头是普通的地下室石板地面。楼梯和地面都被笼罩在金黄的亮光里,除此之外看不到其他东西。


    “系统,这下面有陷阱吗?”


    “并未检测到陷阱,不过有大量圣金存在,请小心。”


    卓月想了想,又问:“下面的人注意到机关启动的声音了吗?”


    “圣子醒着,但没有进行移动,不确定有没有注意到机关启动。不知名的陌生人仍处于昏迷状态,除非中途醒来,否则不会注意到。”


    出于谨慎,卓月没有踩着台阶下楼,而是发动群星升腾,慢慢飘了下去。


    进入地下室后,卓月在楼梯旁的墙面上发现了排布方式十分熟悉的葡萄浮雕,她轻轻按动葡萄,石板升了上去。


    继续漂浮前进,隐约可以听见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在石壁间回荡,在凝滞而沉闷的空气中,卓月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焦味,和艾莉诺的翅膀在炼药时烧着时的味道差不多。


    拐过一个弯,眼前出现的奇妙场景让卓月屏住了呼吸。虽然知道自己身处于魔法的世界里,但眼前完全不科学的一幕还是把她震惊到说不出话。


    宽敞的地下大厅中央立着一个如同巨型叠流喷泉的装置,一直延伸到屋顶。装置里流淌的不是水,而是金色和银色的液体。


    金色的液体无疑是圣金,它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滴滴逆着重力向上汇聚,沿着竖直的石槽缓缓向上攀爬,宛如倒放的沙漏。


    在圣金的下方,银色的未知液体正安静地向下流淌,顺着精心设计的沟渠穿墙而出,如同一条细小的银河,不知流向了何处。


    只是远远看着,卓月的心跳就忍不住加速。空气似乎变得稀薄,她不得不加快呼吸防止窒息,但呼吸越是急促,奇怪的焦味就越重,头也变得晕晕乎乎起来。


    明明是用人炼制的东西,为什么会这么美丽?卓月厌恶从同类身上榨取圣金的恶行,又忍不住为了这不可思议的景象感到心醉神迷。这个世界确实没有神,但眼前的装置称之为神迹并不过分。


    这是怎么做到的呢?


    卓月稍微飘近了些,她看到金银两种液体在中部的一个池子里交汇却不相融,形成了泾渭分明的金银分界线。


    她盯着交织流动的金与银,脑中浮现出了一个危险的念头。如果进入这个池子里,是不是就能搞清楚圣金的秘密了?


    卓月看入了迷,没意识到怀中的艾莉诺在拼命挣扎,就连绑住艾莉诺脚腕的绳子狠狠勒进皮肤也毫无知觉。


    直到一些紫色的碎屑引起了卓月的注意,她像从噩梦中惊醒似的打了个哆嗦,这才发现了自己和艾莉诺的状态都不太对。


    “嘿,艾莉诺,冷静点。”卓月按住躁动的艾莉诺的翅膀,抚摸着她的后背,“你怎么了?”


    艾莉诺又挣扎了几下,脱力似的倒在卓月怀里,喘着粗气,不再扑腾了。


    “我有点难受……”艾莉诺显得异常虚弱,“我想往下飞,想一头扎进圣金池子里……”


    卓月挡住艾莉诺的眼睛:“这东西不大对劲,你不要看。”


    虽然意识到了危险,卓月却并没有远离这座怪异的金银瀑布。好不容易来一趟,得争取多从它身上挖出点有用的信息来。


    卓月给系统下达了命令:“系统,注意一下我的状态,要是我一直愣着不说话就叫我一声。”


    “好的,接下来我会注意你的精神波动,每秒监测一次,直到你叫停为止。在此期间,如有异常波动我会发出警报,其他功能可能会存在延迟。”


    给系统布置了任务之后,卓月忍着强烈的头晕,降低了浮空的高度,凑近了观察那些紫色碎屑。


    一端圆润,一端尖细,浅紫的底色上带着一道道深紫的条纹,像是很漂亮的花瓣,不过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金银之外的第三种颜色,这抹难以忽视的紫色是从哪里来的?


    “系统,你看到金银池里的紫色了吗?那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的?”


    “经检测,紫色的是一种未知的花瓣,来源不详。”


    花瓣和金银两种液体有什么关系吗?系统分析不出来,于是卓月决定带一些回去做实验。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药剂瓶,隔空指挥着它们飞到金银喷泉里,分别装了一些圣金和银色液体,又装了一些混着花瓣的液体。


    就在卓月小心翼翼地操纵着瓶子飞来飞去时,一截惨白的东西突然从金银液体中浮出,刺鼻的焦味扑面而来。


    那是一只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断手,表面有许多黑色的斑点,随着液体的流动而翻滚。断手的五指扭曲地张开着,仿佛仍在挣扎。


    更骇人的是,在手腕断裂处,筋肉与骨头的横截面清晰可见,却不见半点血迹,只有圣金与银液同时从这只断手上渗出。


    卓月下意识抬手捂住了嘴,怕自己尖叫出声,也怕自己吐出来。


    按理来说在第一个任务世界里打打杀杀了那么久,卓月不应该怕一只断手。不过那时候她杀的都是魔兽,唯一一个人形的谢琳琅直接让她萌生退意加速离开任务世界,她是从心底不愿意看到同类的残缺肢体的。


    卓月不敢细看,她别过头去,呼叫系统进行鉴定:“系统,那是人类的手吗?”


    “这是一只人类的断手。”系统回答道,顺便贴心地附带了详细信息,“初步判断离体时间在半小时以内。”


    半个小时前,卓月潜入了教堂,在这期间一直没有人从主殿内走出,主殿的地下只有四个人,主教,国王,圣子,以及一个陌生人。


    卓月回忆起在酒馆里听到有人说被捕女巫的指甲是紫色的,又想到主教和国王的对话里提到新抓到的女巫产出的圣金品质还不错,由此推测,这只手应该是女巫——也就是地下室里那个现在处于昏迷中的陌生人的手。


    原来女巫还活着吗?卓月本来以为女巫已经被教会杀死了,不过她也不清楚这是不是好事,比起一下子被教会杀死,活着接受漫长的折磨是不是更痛苦呢?


    卓月打算把女巫带走,不管她是好女巫还是坏女巫,都是不可多得的信息来源。既然她能被普通的圣卫军抓着进行圣金鉴定,肯定是个不会什么厉害魔法的普通女巫,想要控制住她应该不难。


    收好装着金银和花瓣样品的药剂瓶后,卓月想了想,把断手捞出来装进口袋,然后继续探索地下室的其他部分。


    地下室没有任何照明工具,但是有圣金的光亮在,并不显得黑暗。


    大厅左右各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向与地上主殿和侧殿的位置是对应的。


    拐进左侧的走廊,卓月看到了两侧整齐排列着装有铁栅栏门的狭小隔间。


    尽管喷泉中圣金的光芒无法深入抵达此处,走廊却依然明亮,每个隔间的门上都缠绕着圣金锁链,照亮了走廊和隔间内部。


    当卓月靠近隔间的铁门时,圣金锁链如同蛇类感知到体温般微微颤动起来。链条摩擦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仿佛在提醒这里虽然此刻无人,却绝非安全之所。圣金不仅充当着光源,还是某种诡异的看守。


    卓月和圣金锁链保持着距离,查看隔间内部,发现所有隔间都空无一人,但残留的痕迹令人不寒而栗。


    铁栅栏和墙上固定着的锁链和铁环污渍斑斑,上面的暗红色似乎是锈迹,也像是血迹。墙面上遍布划痕,隐约能看到咒骂和求救的文字,还有记录天数的横竖笔画。


    卓月松开了捂着艾莉诺眼睛的手,平静地陈述着事实:“你看,教堂的地下是监狱。”


    艾莉诺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沉默地注视着显然已经建成了很久、不知道关押过多少人的牢房。


    稍微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后,卓月径直向走廊深处走去,系统告诉她,那个陌生人就在前面。


    走廊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大隔间,铁栅栏上同样挂着圣金锁链,不同的是隔间中央立着一个木制刑架。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被粗麻绳固定在刑架上,她的头无力地垂着,但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刑架旁的墙上挂着尖刀、斧头、锯子,比起刑房,这里更像是屠宰场。每一件刑具的手柄上都镶嵌着一管圣金,看起来应该是和圣卫军用的圣金手枪性质相同,属于圣金武器系列。


    卓月注意到女人原本应该是左手的部分如今空空荡荡,手腕处只剩下一个参差不齐的断口。右手还在,指甲上的紫色证明了她的身份。


    在断腕伤口和周围地面上,并没有任何血迹,却散落着许多紫色的花瓣,与卓月之前在金银池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卓月试着拉开铁门,门上的圣金锁链随着门缝的扩大自动延伸、交织,在门口形成一张密集的金色链网。链条之间的空隙不足一掌宽,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这张网能拦住女巫,但拦不住卓月。在月之疗愈的保护下,她直直穿过拦路的圣金网,进入了刑房。


    卓月来到女巫面前,看到她的肌肤上有深深浅浅的网状伤痕,恐怕是被圣金捕网灼伤的痕迹。


    她叹了口气,将掌心轻轻覆在女巫的断腕处,对女巫发动了月之疗愈。


    本以为只能帮忙愈合伤口,但出乎卓月的意料,口袋里的断手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贴到了女巫的断腕处。


    断手与伤口接触后,骨骼断面生长出细密的金色丝线,将两段骨骼牢牢编织在一起;断裂的血管如活物般蠕动延伸,精准地对接缝合;肌肉纤维像无数微小触手,互相纠缠融合;皮肤边缘泛起柔和的银色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黑色的斑点也消失不见了。


    当最后一片皮肤完成接合时,那只手突然抽搐般地抓紧,五指合拢又张开,仿佛在确认重获新生的实感。


    完成了断手重连后,卓月没有停下月之疗愈,而是把女巫身上圣金造成的灼伤也一并治好了。


    卓月忙了好一阵子,女巫却一直没有从昏迷中醒来。对于卓月来说这倒是一件好事,毕竟昏迷的女巫比较方便搬运。


    卓月成功带着女巫离开了牢笼,顺便收走了地上散落的花瓣。现在卓月披着无影斗篷低空漂浮的队伍里除了一位乌鸦公主,又新增了一名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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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回地下大厅,卓月开始探索大厅右侧的走廊。


    右侧走廊的两侧同样是铁门隔间,面积比较大,有像样的床和被褥,墙上没有锁链,没有可疑的污渍,门依旧是锁着的,只不过锁链从圣金的变成了普通的金属。看起来是条件稍好一些、囚犯相对普通的牢房。


    系统告诉卓月,圣子在走廊尽头的房间。


    卓月隐匿身形凑到近前看了看,尽头的隔间和右侧走廊里的其他牢房没什么区别,金发的少年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盯着门外,表情有些委屈又有些期待,就像放学时班里最后一个等待父母来接的孩子。


    自从进入地下室,卓月一直披着无影斗篷,不过她对于斗篷能不能屏蔽圣子的视线不是很确定,她总觉得单不寐对自己有一种特殊的追踪技能。


    卓月紧紧攥着身上的斗篷,试探着在圣子的门前来回移动了几次,圣子的目光并没有随着她而移动,只是一直望向前方。


    看来圣子看不到她,就算他察觉到机关启动、女巫失踪,也不会知道是谁做的。


    现在卓月面临着一个选择,是直接离开,还是显出身形和圣子相认。她稍微犹豫了一会儿,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在隐身的情况下和圣子说话,试探他的态度。


    卓月告诉艾莉诺保持安静,她有事和圣子密谈,然后修改了静默领域的范围,让它覆盖住自己和圣子,把艾莉诺排除在外。


    做完这一切,她咽了下口水,润了润嗓子,轻声问道:“单不寐,你能听出来我是谁吗?”


    ——·——


    卓月离开后,单不寐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荒诞梦境中。


    上一秒他还在送别卓月,不想和她分开,下一秒眼前一花,他出现在了一座陌生的建筑里,身体不知为何变成了少年时的样子。


    穿着白袍的人们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他的名字和来历。单不寐不确定他们是否友善,不敢道出实情,撒谎说自己失去了记忆。


    一个戴着华丽金色首饰、被称为主教的银发老者控制了现场,告诉大家从天而降的是遵从神的旨意降临的少年,随后带走了单不寐。


    遵从神的旨意,这个来头相当有分量,单不寐本以为自己要成为某个宗教的吉祥物,没想到主教人前说得好听做得体面,人后却是另一副嘴脸。


    主教拿来一些金色的液体滴在单不寐的手上,似乎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主教的神情从热切变得冷淡。


    “没用的东西,看来只能去当圣子了。”圣子的名号听着光鲜,可是根据主教的语气判断,这不像是一个很好的职位,大概是个身不由己的傀儡。


    当单不寐被主教关进地下的囚室,亲眼目睹一个浑身皮开肉绽、四肢扭曲变形的少年被扔进中央那座造型奇特、装着金银双色液体的装置中时,他意识到现实比他想象中更糟糕。


    浓烈的焦臭味令人作呕,少年拼命挣扎着,溅起金色银色的浪花,尖叫声在石壁间回荡,却撼动不了他被抛弃的结局。


    “我是圣子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想死!神啊!救救我……”


    挣扎是徒劳的,少年的身体慢慢沉入金银液体中,当口鼻被淹没后,他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主教当着单不寐的面淹死了圣子,转头对单不寐露出一个虚伪的微笑:“准备好了吗?以后你就是新的圣子了。”


    而后单不寐被绑在刑架上,针头刺入他的手臂,抽出鲜红的血液,注入奇怪的金色液体。针头是冰冷的,金色的液体却灼烧着单不寐的身体。他克制不住地抽搐着,看见自己的血管在皮肤下发出微弱的金光。


    主教教给单不寐特定的手势,单不寐照做,他的指尖凝聚出了金色的光团,自那之后他就成了因神迹而降临于世的新任圣子。


    单不寐曾在卓月身边做过神使的副使,那时他只有一双可以随意摘下的眼睛,没有真正的特殊能力。如今他掌握了治愈的魔法,可这滋味并不好受,伴随着力量一同到来的是永无止境的煎熬。


    金色的液体——后来他知道那叫做圣金——在他的血管里流动,像是熔岩在体内奔涌,就连最普通的呼吸都会引发气管灼烧般的痛楚。除此之外,他还产生了幻听,脑子里似乎有很多模糊的、痛苦的低语。


    他痛恨圣金注射,却不得不按时接受主教的“容器修复”。如果没有圣金,他的皮肤就会开裂,主教说他是损坏程度最低的“容器”,说不定能用上两年甚至三年。


    两三年之后会怎样呢?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和上一任圣子一样身体溃败,最后被扔进池子里回收利用。


    如果不想办法离开,这就会是他注定的结局。所谓圣子,不过是教会精心包装、用过即扔的祭品罢了。


    不过就算离开了,也不过是换一种同样痛苦的死法而已,应该和携带妖神之目等死的过程差不多。


    明明自己最初命运已经被卓月改变了,为什么还会陷入这样的境地?直到第一次公开露面进行赐福,单不寐终于明白了,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人们呼唤着圣子,热切地向他伸手,他的目光却落在一个低头离开的女子身上。是卓月。即使没有看到她的脸,单不寐也很确定自己的判断。


    因为卓月的出现,来到这个世界后,单不寐头一遭对自己样子产生了不满。身体是少年模样,眼睛和头发也被圣金改变了颜色,脸上还带着面具,卓月能认出他来吗?


    随着圣金注射次数增多,单不寐的幻听越来越严重,脑袋里低语声越来越大。但是当空气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时,他第一时间意识到了是谁在叫他。


    “单不寐,你能听出来我是谁吗?”


    单不寐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忠诚的信徒不会认错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