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严泽质问柏鱼

作品:《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

    郭开听完赵四的计策,整个人都亢奋了。但他转念一想,又耷拉下脸来,愁眉苦脸地说道:“老弟,你这计策是好,可……可万一一不小心没住成都城,那我岂不是死得更惨?”


    “相爷,您这就……格局小了。”赵四看着郭开,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榆木疙瘩。


    郭开:“??????”


    赵四凑过去,压低了声音,循循善诱:“相爷,您想想,这蜀王柏鱼,是您爹啊,还是您妈啊?”


    “你……你这叫什么话!”郭开一瞪眼,差点把手里的玻璃杯给捏碎了。


    赵四赶紧摆手,一脸忠言逆耳的表情:“相爷您息怒,小弟是说,您犯不着为他柏鱼死扛到底啊!”


    “守不住,咱们就不守了呗!”


    “您想,您拿了兵权,要是守住了,您就是力挽狂狂澜、拯救大蜀于危难之中的第一功臣!”


    “要是守不住呢?”赵四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守不住,您就打开城门,率领成都文武百官,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您就是深明大义、弃暗投明、拯救成都数十万百姓于水火的秦国大功臣!”


    “相爷,您看,这是个双赢的局啊!不管您是守,还是降,您都是大功臣!怎么打,您都是赢家!您说,您还纠结个什么劲儿呢?”


    “轰!”


    郭开的脑子,这回是真的炸了!


    **!**!还能这么玩?


    对啊!老子为什么非要守?守不住直接投了不就完了吗?


    这……这简直是旷世奇才!鬼才!神才啊!


    郭开一把抓住赵四的手,激动得热泪盈眶:“老弟!你……你真乃本相的再生父母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兵书!”


    “来人!上酒!本相今日要与赵老弟不醉不归!”郭开兴奋地吼道。


    “相爷,使不得,使不得。”赵四连忙起身,一脸谦卑地拱手道,“小弟还得回去,免得被人看出端倪。这点微末伎俩,能帮到相爷,是小弟的福分。”


    他后退一步,深深一揖:“以后,不管是在蜀国,还是在秦国,小弟都得仰仗相爷您多多提携啊!”


    郭开被捧得飘飘然,大手一挥:“好说!好说!老弟你放心,有本相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赵四又客套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去。


    看着赵四的背影,郭开心里美滋滋的。


    人才啊!这真是个人才!本相一定得把他搞过来当狗头军师!


    ……


    是夜,月黑风高。


    郭开这人,虽然打仗不行,但办起脏事来,那叫一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不到半个时辰,张府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黑影们撤走时,其中一人“不慎”将一柄寒光闪闪的腰刀,遗落在了血泊之中。刀柄上,清晰地刻着两个字——禁军。


    消息很快传到了严泽的府上。


    当严泽带着人冲进张府,看到那满门的尸体和血泊中的禁军腰刀时,这位在南疆战场上面对十万蛮兵都未曾变色的老将,气得浑身发抖。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严泽双目赤红,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派人去查证,直接提着那把带血的腰刀,翻身上马,直奔王宫。


    ……


    成都王宫,寝殿之内。


    柏鱼正兴致勃勃地进行着他最喜欢的人运动,舞姬在他身下承欢,娇喘声此起彼伏。


    就在他即将抵达快乐巅峰的时候,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太监尖细的嗓音。


    “陛……陛下!不好了!严侯……严侯他提着刀杀进宫了!”


    “草!”柏鱼一个激灵,瞬间萎了。


    他气急败坏地推开身上的舞姬,怒骂道:“这老不死的东西!怎么每次都在朕办正事的时候来!他是不是算好了时辰的?!”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柏鱼还是不敢怠慢,毕竟城外的秦军还得靠这老东西顶着。


    他黑着脸,胡乱穿上一件龙袍,缓了缓心情,这才走向前殿。


    刚一进殿,还没等他开口摆谱,严泽那充满怒火的质问声就砸了过来。


    “陛下!你为何不讲信用,要杀了张休全家?!”


    严泽站在殿中,手里的血刀直指柏鱼。


    柏鱼被这阵仗给问懵了。


    “?????”


    **全家?我啥时候**全家了?我刚才还在**呢,不过杀的是……


    “严侯,你这是何意?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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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杀了张休全家?”柏鱼皱着眉,一脸的莫名其妙。


    严泽见他还敢狡辩,更是怒不可遏,他举起手里的腰刀,厉声喝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说不是你干的?柏鱼!你身为一国之君,就这点担当吗?敢做不敢当?!”


    “草!”柏鱼也火了。


    老子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个当臣子的,居然敢直呼朕的名讳?还用这种语气跟朕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君上?!


    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柏鱼的理智被怒火吞噬。


    原本想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气话。


    “好啊!严泽!”柏鱼气得笑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怒吼道,“没错!就是朕杀的!怎么了?!”


    “朕杀一个叛国之将的家属,有何不可?!你待如何?!”


    严泽听到柏鱼亲口承认,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看着宝座上那个面目狰狞的君王,眼神从愤怒,变为失望,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好……好……好一个圣君!”


    严泽惨笑三声,将手里的血刀“当啷”一声扔在地上,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向殿外走去,连一句告退的话都懒得说。


    “严泽!你给朕站住!”柏鱼看到他这副态度,更是气得跳脚,“你欺朕太甚!你以为没了你,朕就守不住这成都城了吗?!”


    严泽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很快便消失在了殿门外。


    “草!草!草!”


    柏鱼气得在原地直蹦,抓起旁边一个青铜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他怒气冲冲地跑回寝宫,对着那群吓得瑟瑟发抖的舞姬吼道:“来人!给朕把那个**绑起来!今天,朕要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天子之怒,失子百万!”


    寝宫内,很快便响起女人的惨叫和柏鱼变态的狂笑。


    ……


    消息传到郭开府上时,他正在悠哉悠哉地喝着小酒。


    听完亲信的汇报。


    “美!真**美啊!”


    兵权在望啊!


    第二天一早,郭开起了个大早,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一品朝服,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精神抖擞地坐上马车,准备去见自家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