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厨神诞生
作品:《大道三千,恭喜你是月老啊》 三只小妖被香味熏醒。
沙发上,橙花和满月睡眼朦胧,地上老狐狸口水流一地。
你看我,我看你。
“谁在做早餐?”
“好香啊,谁厨艺这么好?”
几妖面面相觑,只听到对面包子店有动静。
六只尖耳朵狗狗祟祟挤到门口那根歪脖子电线杆后。
冬天早上,仅有装饰作用的阳光在地上描绘出三个叠一起的小影子。
油腻腻灯泡下,一个瘦高姑娘梳着两条干枯毛躁的大辫子站在灶头前炸油条,她右手持筷在铁锅里翻滚金黄色油条,左手持漏斗快速把成品捞出。
那炸熟的油条上还有冒泡的食品油爆出,淀粉香味源源不断被带出来。
一尘不染的白色瓷砖灶台上,蒸上一抽屉包子,葱油煎饼也出了味。
蛋白质灼烧带着动物油脂香味,早就幻出双手把门口三个小妖的鼻子撑大。
“好香啊……”
“这谁啊?没见过呀,村民又要回来了?”
门口动静打扰到厨房里的姑娘,她手肘夹腰拿着锅铲柄转过头来,头上顶着两个绑着蝴蝶结的小角,憨厚娇嫩的脸上还带了个银色鼻环。
看到屋外震惊看着她的三个妖,姑娘膝盖内扣翘起右脚扭腰娇嗔:“哎呀大家都起床啦,人家还没做好早餐,再等等哦~!”
屋外三妖眼珠瞪大,叠在一起的影子摔了一地,嗓子眼和声量突破极限:“牛,牛二?!!”
“错,”大姑娘娇羞伸手指点了点空气,“是牛二妹。”
碗里的豆浆晃荡出半圈撒在折叠桌上,粉红色的弹舌卷起两个小笼包就往嗓子里塞,可惜用力过猛卡住喉咙。
大蟾蜍捂着脖子翻白眼,在老狐狸一通拍打下好歹把包子咽下去。
“你慢点,活像个饿死鬼。”
“可不是吗?”呱大夫喘着气仍然舍不得放下筷子,顺便擦把鼻涕就端起小米粥,“上个月被山鸡大王绑走打了一个月黑工,他们完全不给我活路,全身的脓包都给他挤空。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又遇到老鹰和狗熊打架,东躲西藏差点要了我的命。”
呱大夫鼓着眼球看着这十字路口,嘴里都是羡慕:“你们倒好,缩在这世外桃源,都不知道通知我一声。”
牛二妹摸着自己的麻花辫,坐在桌子边心有戚戚附和道:“可不是嘛,外面乱的很,呱大夫你肯定没吃饱吧,我再给你来碗小米粥,二妹最擅长煮小米粥。”
看到唱着歌进厨房的牛二,在场四个妖都忍不住抖起来。
满月咬着自己老大耳朵嘀咕:“他昨天不是说他最擅长搬快递吗?”
猫耳朵动了动,扑开了挤在旁边碍事的手下。
橙花侧过身扶着四个脚不一样长的餐桌,有些担忧开口问饿死鬼:“呱大夫,牛二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
蟾蜍进食速度总算慢下来几分,他边吃边喷边解释:“我刚检查了一下他没有什么内伤啊,就是脑子好像病了,还有体内阳气是一丝都没了全变成阴气,他是不是连了什么邪功?还是遇到什么重大打击导致记忆错乱。”
剩下三妖都闭嘴不敢搭话。
大蟾蜍看到事情这样也忍不住心疼:“可怜哦,他原本就笨,现在变成这样出去都不知道怎么死。”
地上掉落的面包屑引来些小麻雀,它们在地上跳来跳去让这条死寂的街道添加不少活力,有些像原来热闹的样子。
老狐狸和蟾蜍惋惜几句就开始聊起其他八卦,牛二妹的事就和昨天晚上下的雨一样,并没有在两人心里留下太多痕迹。
疯了的半妖和骨折的小马,最好的去处都是早日轮回。
灰狼扭头看着厨房里忙碌的牛二。
脑子错乱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疯了,正开心捶打手里面团,至于卖给谁现在在哪,都进不了她脑袋。
“我等下给她准备一包药,”老□□叹口气吹吹汤面,“吃下去就走了。”
满月不可思议转过头,走了?这就要送走?还没等他发问,橙花手机响起支付宝到账三万元的提醒。
全桌人注意力都被这悦耳的通知吸引过来。
橙花表情淡淡,似乎没有太大喜悦,手里的巨额收入更添加她眉间几分思虑。
少女按黑屏幕键对着两个前辈说:“不用,牛二……妹她开心就好。这屋子收拾干净就给她住着吧,想做包子馒头就做包子馒头,我们也总要吃饭。这事是我们做的不地道,养着他也就一碗饭的事。”
桌前两个老家伙表情凝固,他们两个过头看着橙花,忍不住重新上下打量。
这还不算完,橙花伸手顺了把马尾,风轻云淡补充:“三万块介绍费到账了,老胡我给你每月三千工资,再给你五千当公司活动经费,满月的钱……”
那灰狗立马用头顶毛去蹭橙花的手,嘴里哼哼唧唧:“我不用钱你帮我拿着就行,我的就是大小姐的。”
他又不是傻,今日说法告诉过他,聪明的男人都是这样存钱的。
平时不但不用买礼物哄对方开心,一拍两散时还能零存整取。
“……那好吧,先记账上。等下给你买两件衣服,”橙花随手撸着她的狗,两妖之间气氛比党办墙上的口号还要正气,“老胡你记得下午帮牛二妹买点面粉,老胡你怎么了?是嫌弃工资太少了吗?”
红毛狐狸站起身,动作太快爪子还打滑一下,他扶着椅背眉毛抖个不停:“大当家你说发工资给我?这,你给我吃住,还要给我算工资吗?”
橙花看着手都不知道怎么放的老狐狸,看着他长白毛的眼睛反问:“这有什么奇怪,难不成赚的钱我全独享?你下午淘点家具回来吧,我看你天天睡那床也不是个事。”
真的是农村来的小妖怪,都不知道城里的规矩。
老胡心里和吃了柠檬一样酸酸的,呛得他鼻头麻麻的,哪有这样发工资养半妖的老板。嘴里却诶诶应下,想不到自己老了还有这样的福气。
呱大夫放下筷子,他看着厨房里疯疯癫癫的牛二妹,摸着下巴斟酌片刻:“橙老板,我看你这边还有很多空房子,那我也搬过来吧,山上寒冷也不方便冬眠。来找我看病的妖多起来,牛二妹也能赚点钱,房租……我就把之前看病收你的钱退回去给你可以吗?”
大大的凸眼说到后面略显紧张,声音都绷紧了些。
橙花根本没往心里去,除了她住的这栋楼,附近住宅她也根本没有想过要占为己有,相反在村长从小大教育下她还知道邻居不在家要多帮别人照看着点。
“当然可以,只是我也不知道明年何时会被赶走。”
“不打紧,这世上的事情都是走一步看一步。”
蟾蜍摆摆手,才发现手里是杯子被自己握太紧。他内心怦怦跳,也为自己大胆决定有些后怕。
自己居然要和几个刚刚认识的小妖抱团居住,对方也同意接纳他,到底是谁疯了?
第二天呱大夫就收拾几个包袱,来到了这条街边缘那套房子住下,也总是在三餐开始时不请自来坐在餐桌前吃饭。
“牛二妹点心店”也正式开张,老狐狸还找了块红布写上店铺名挂在门口,晚上吃不完的点心都被橙花、满月拿去几个路口外售卖,开张那天牛二妹也开始盈利。
毕竟牛妖揉搓出来的面粉那叫一个劲道,吃过的都说好。
橙月婚介所没有乘胜追击开拓业务,反而买了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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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的,店员天天晒晒太阳和月亮,交流修炼心得。
来找呱大夫看病的小妖怪们本来还对橙月婚介所有所忌惮,毕竟那可是有两只全化形妖怪和一只老狐狸组成的小团队,就连他们养的牛每次揉面时都能在二十米外听到面粉痛苦呐喊声。
可一段时间观察下来,这个小团队从没对路过的同族下过黑手,反而时常给他们发点传单,晚上8点后卖不完的点心更是买一送一。
慢慢的,有路过的半妖大胆经过婚介所门口。
偶尔也有小妖敢在牛二妹店门口吃餐饭。
直到好日子被一封蓝色信封打破,那信带着怨气从天而降,以可怕的力度直插在那张四角不平衡的餐桌上。
老狐狸龇牙用力把信拔出来,还没打开就被信里灰色怨气呛到咳嗽。
“谁啊?”
“咳咳咳,那只海豹,”老狐狸呛到两眼冒泪水,一目十行后立马把信投到灶头里烧了,“他听说蜘蛛精成功相亲的事,气的大骂我们没把他放心上,让我们快给他介绍对象。”
饭桌上几人毫无心理障碍捧着碗大吃特吃:“随缘吧,谁让他要求这么高。”
捧着热水袋的呱大夫第一次没有冬眠欲望,不得不说人类各种取暖措施实在太棒,他忍不住开口建议:“呱~我看你们也休息大半个月,是不是该上心点?总不能三年开一单,一单吃三年呱。”
把手里缺了一角的鸡公碗重重放下,橙花心满意足摸摸胃,这些日子她反复修炼,妖力的确增长迅速。
少女抬头看天,今天也难得天朗气清,多重思绪在她眼里翻滚,难道这条路真的是自己的道?
橙花活动一下后脖颈,思忖片刻:“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请路过的妖也帮忙看看,哪里有特别漂亮的美人。”
“不是我泼你冷水呱,美人也是跟在大佬身边,我们平时看见的妖不缺胳膊少腿就很不错。”
老狐狸抬爪安抚大家:“莫得事,不着急,我们下午和晚上都去附近转转,打听打听,也许遇到眼瞎的姑娘呢。”
事已至此,也只有厚着脸皮出去试试。
结果就是三个妖收获了一头烂菜叶子和吃完的鸡蛋壳。
漫天星辰,风中凉风冻的人不敢从口袋掏出手,大街上行人都少了一半,郊区百姓更是早早回屋休息,连好动的孩子都不想出大门。
三个小身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往回赶,月光下小河里水面忽明忽暗粼粼动荡,到处都是他们三个肆无忌惮的哈气声和忽高忽低的尖锐嗓门。
喵喵喵!我只是对那只孔雀说不适合,她居然想叨我。
那刺猬精扎的我好痛,啾啾啾,都不会尊老爱幼。
海洋公园那只白鲸姐姐说让死泥鳅做梦去吧,嗷呜嗷呜。
“实在不行给那只死泥鳅退单吧?”
下午喊着要打泥鳅的狼妖却没动静。
前面走路的两个影子停下回头一看,满月隔着两妖好几步没有跟上来,他们三现在正路过一片芦苇,冬季芦苇茂盛的犹如胡乱生长的野草,在寒风夜里整齐摇晃,沙沙的声音寂静又空灵。
满月伏低身影,双耳警惕侧旋,他收回舌头低眸盯着芦苇里的动静,一阵寒风吹过带起不少芦花飞絮,那双眼狼眨都不眨,只盯芦苇丛里某一点。
风吹过橙花面庞,她警惕嗅了嗅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但满月对风的操控胜过她数倍,她立刻猜到满月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老狐狸皱眉也看向这片芦苇丛,他呼吸声极轻,正催动老眼努力辨别眼前情况。
四肢爬地不动的灰狼毫无预兆就猛的冲进草丛,芦苇摇动,芦花四飞还没来得及落地,河边草丛里就爆发出一声尖锐女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