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深度诊断
作品:《实习生被辞退?我原地化身国医圣手!》 对于一个在绝望中等待了太久的人而言,夏飞的出现,本身就是一剂强心针。
“我回来了。”
夏飞走到他床边,温和地说道:“周先生,感觉怎么样?”
“痒,钻心一样地痒!”
最近的治疗,已经可以让对方开口说话。
此刻的周正国费力地说道:“感觉有几万只蚂蚁,在我的骨头缝里爬……夏神医,求求您,要么……您就给我个痛快……”
这种源于灵魂深处的痛苦,远比肉体的溃烂更让人崩溃。
“放心,你死不了。”
“从今天起,你的病,我接手了。”
说罢,他不再言语,而是伸出右手,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周正国手腕的寸口脉上。
与此同时,他的心念,瞬间沉入了脑海中的问道殿!
“启动深度诊断!目标:周正国,关联诊断模型:环境生态毒理学!”
【叮!指令确认!深度诊断启动……】
刹那间,夏飞眼前的景象又发生了变化,只见问道殿内立体的人体模型立刻被建立起来。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在夏飞环境生态疗法的整体概念下,问道殿的扫描分析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只见模型上密密麻麻的如同尘埃一般的暗色粒子,充斥在周正国身体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之中。
这些并不是病毒或细菌。这些暗色的粒子是夏飞从未见过的带有能量场波动的有机结晶体。
它们还在缓慢的改变细胞正常结构,使其角质化纤维化,最后完全失去活性形成石化皮肤。
这与苦泉村的村民是何其相似的,一个是富商,一群是贫穷的村民,一个的毒源是价值不菲的名贵木材。
而一群的毒源是遍布戈壁的沙蚀地衣。
虽然有着天壤之别的表现。
但是其病因却惊人的相似——都是因为长时间浸泡在一个病态生态位的环境中。
使外来的生态毒素进入体内,破坏了平衡,最终导致系统崩溃。
“看来真是这样啊!”
夏飞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松开手,对一旁早已心急如焚的岳岚说道:“通知下去,病人立刻转入中药熏蒸治疗室。另外,去中心药房,按我开的方子,以最快速度备药。”
他信手从护士站拿起纸笔,笔走龙飞,一行行药材的名字跃然纸上。
“等等!”
岳岚看着方子,忽然愣住了,“主任,这后面的几味药净沙苔(干制样本)、荒漠噬沙甲虫(煅烧研粉)……这是什么?”
这几味药,她闻所未闻,甚至连名字都透着一股荒蛮与奇特。
夏飞微微一笑:“这,便是我这方药的佐使之药,也是破局的关键。”
净沙苔,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生态净化体,它能够高效分解和转化多种生物毒素。
而荒漠噬沙甲虫,在与沙蚀地衣的亿万年共生搏斗中。
其体内早已进化出了一套能够分解类似毒素的特殊酶系统。
将其煅烧入药,正是要借用其以毒攻毒的特性。
岳岚虽然满心困惑,但出于对夏飞近乎盲目的信任,她还是立刻去执行了。
半小时后,特护治疗室内,热气蒸腾。
一个巨大的白玉浴桶中,盛满了熬制好的深褐色药液。
周正国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被小心翼翼地浸泡入浴桶之中,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
“唔……”
温热的药液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周正国便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那种如同万蚁噬骨的剧痒,仿佛被一股清凉的力量瞬间包裹、抚平,虽然未能完全根除,却已减轻了大半。
夏飞缓步上前,手中多了一个紫檀木盒。
他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九枚长短不一,通体晶莹如玉的特制银针。
“接下来,我会用针灸为你打通全身淤塞的经络,将沉积在你体内的毒素,彻底引导出来。”
“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你必须忍住。”
“来吧!夏神医!”
周正国咬着牙,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只要能活下去,多大的苦我都能吃!”
“好。”
夏飞不再多说,他拿出一个三寸长的玉针,双手拈住在周正国头顶的百会穴上。
玉针仿佛有生命一样,瞬间刺入穴位,针尾嗡嗡的颤动起来。
接着,夏飞动了,一枚接着一枚玉针不断刺入周正国遍身全身各个要穴,能最大限度地调动人体经络的自我输送能力。
将本就像一潭死水,被毒素堵塞了的经脉强行冲开一个泄洪通道,当第九枚玉针落在周正国脚底的涌泉穴上时。
九针连成了一线,一种奇妙的能量循环瞬间在周正国体内形成!
“呃啊——!”
周正国猛的一声巨大的嘶吼,全身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周身皮肤以肉眼所见的速度开始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色,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稳住他!夏飞低声叫道。两名护士赶紧上前,用力按住周正国的肩膀,防止周正国因为剧痛而跳出浴桶。
“看!”
岳岚低声叫道。
只见周正国的皮肤表面,那些坚硬如皮革的角质层下,仿佛有无数个细小的虫子蠕动。
紧接着一滴点暗黑色,带有腥臭气味的粘稠物,开始从他全身各个毛孔中艰难的渗透出来。
那些物体,就是压在他体内的多年的与血肉接近到一体的阴沉木腐生菌毒素!
被药浴、针灸强行驱赶出来了!
随着黑色液体的不断排出,周正国全身的皮肤颜色,开始由暗红,逐渐转为正常的红润。
而那原本深褐色的药液,变得愈发发黑,散发出的气味也越发腥臭难闻。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夏飞拔出最后一根玉针时,周正国已经彻底虚脱,但他的呼吸,却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有力。
而最让人震惊的,是他皮肤的变化。
虽然那些溃烂的创口依旧存在,但创口周围那种不祥的暗青色已经完全褪去。
“感觉……怎么样?”夏飞淡淡地问道。
周正国虚弱地睁开眼,“不痒了!一点都不痒了!天啊!我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