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内部人员的遮掩
作品:《实习生被辞退?我原地化身国医圣手!》 就在四人即将踏上舷梯的那一刻。
一名机场的工作人员,气喘吁吁地从远处冲了过来,他的手中,高高举着一个被捏得有些变形的信封。
“夏……夏顾问!请等一下!”
那名工作人员跑到近前,立正敬礼,将信封双手递上。
“报告!这是刚刚从机场外警戒线传来的一封信!”
“是一群自称是铁锈市患者家属的请愿者,托我们无论如何,也要交到您的手上!”
夏飞接过那封信。
信封很薄,也很旧,像是被很多人触摸过,边缘已经磨损。
他拆开信封,里面没有长篇大论的陈情,也没有声泪俱下的哭诉。
只有一张从学生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画着格子的纸。
纸上,也只有一行字。
那一行字,写得歪歪扭扭,颤抖不已,仿佛用尽了写信人一生的力气。
有好几个笔画,都因为墨水渗透纸张而变得模糊不清,像是被泪水浸染过。
“救救我们的孩子。”
他握紧了手中的信纸,那张薄薄的纸,在他的掌心,重如泰山。
“登机。”
夏飞转过身,迈开脚步,没有再说一个字。
…………
两个小时过后。
专机的高度在持续下降,穿透厚重的云层。
一座庞大城市的轮廓,缓缓在舷窗外铺展开来。
夏飞看着下方的城市,很明显的就能看出来,下方笼罩在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灰黄色雾霾之中。
在舱门打开的瞬间,体质最好的阿木便感受到了异样。
他微微皱起眉头,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挡在了夏飞的身侧。
“飞哥,这空气刺鼻子。”
夏飞没有说话,他自然也可以发现不对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这些明显就是铁锈的味道,而更让他在意的不是这个。
反而是明明都已经肉眼可见了,为什么反而过来求助自己。
难道就不能先自己查一下内部排放的情况吗?
想到这里,夏飞的目光越过停机坪,落向了那片被毒雾笼罩的城市。
舷梯下,一列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车队,早已静候多时。
车队前,站着两拨人。
为首的一位是名年过五旬,身形略显清瘦,鬓角已经斑白的中年男人。
看到夏飞下飞机,男人连忙迎接了过来。
“夏顾问!您可算来了!”
“我是刘建国,铁锈市欢迎您!感谢您能来!”
刘建国满脸的激动,显然已经是等候多时了。
“刘市长,客气了。”
夏飞回握住他的手,“时间紧迫,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是,是!”
刘建国连连点头,正要引夏飞上车。
他身后,另一名身材微胖,梳着油头,挺着肚子的官员,却不紧不慢地走了上来。
“想必这位就是京城来的夏飞专家吧?我是市环保局的赵德海,欢迎夏专家来我们铁锈市指导工作。”
他的态度,说是热情,却透着一股子敷衍。
夏飞与他轻轻一握,随即松开,并未多言。
赵德海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微妙,自顾自地说道:“夏专家,其实您不用这么着急。我们市里的情况呢,是有点特殊,主要是老工业区的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导致部分一线工人的尘肺病发病率有点高。”
“不过您放心,问题不大,都在可控范围内。我们已经从省里请了最好的呼吸科专家团队,正在进行会诊和治疗,情况很快就会好转的。您远道而来,不如先去招待所休息一下,我们也好为您接风洗尘……”
他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避重就轻。
三言两语就想把一场席卷全城的灾难,定性为普通的职业病。
“赵局长。”
夏飞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你说,问题不大?”
赵德海闻言,顿时心中莫名一突,后面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刘市长,”
夏飞不再理会他,直接转向刘建国,“带我们去病人最多的地方。”
“好!”
刘建国立刻应道,“我们现在就去市第一医院!”
说罢,他亲自拉开车门,将夏飞请上了主位。
赵德海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眼中闪过阴沉,也跟着上了另一辆车。
……
市第一医院,呼吸科。
饶是夏飞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但在亲眼看到眼前景象的那一刻,他的心,还是不由得沉了下去。
这里,已经不能用人满为患来形容了。
长长的走廊里,挤满了或坐或躺的病人及家属。
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不停的在众人耳边响起。
走廊的墙角,每隔几米就放着一个巨大的公共痰盂。
痰盂中,那粘稠的痰液,无一例外,全都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深沉的铁锈色。
夏飞看着这一幕,直接将环境脉象感知打开了。
在这些病人蜡黄的皮肤之下,在他的超凡感知视野中。
浮现出了一片片肉眼难以察觉的金属粉尘般的斑点。
这些斑点,不仅仅存在于那些一看就是重工业工人的壮年男性身上。
同样也存在于那些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青年、满脸愁容的妇女。
甚至是……被父母紧紧抱在怀里的孩子身上!
夏飞的脚步,停在了一对母女面前。
母亲大约三十岁,正抱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
女孩蜷缩在母亲怀里,小脸烧得通红,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
“小朋友,让叔叔看看,好吗?”
夏飞蹲下身,声音放得极其轻柔。
女孩的母亲看到夏飞一行人前呼后拥,气度不凡,又听闻是京城来的专家,眼中顿时燃起希望,连忙说道:“好,好!医生,求求您,快救救我女儿!”
夏,,从周明手中接过一个特制的听诊器。
当冰凉的听头贴上女孩滚烫的后背时,夏飞的眉头,瞬间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听到在女孩的呼吸声中,夹杂着一种极为细微的摩擦音。
“飞哥,怎么样?”
阿木在一旁低声问道。
夏飞没有回答,他收起听诊器,看着女孩的母亲,问道:“孩子病了多久了?”
女人泣不成声:“快一个月了。开始只是咳嗽,后来就发烧,现在呼吸都困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