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舌头就是命
作品:《实习生被辞退?我原地化身国医圣手!》 【模拟诊断开始……】
光幕上的人体模型,在温和的药力与针法调理下。
虽然反应依旧缓慢,但味觉感知系统上那些黯淡的光点,开始像冰雪消融一般,重新焕发出微弱的光芒。
整个过程循序渐进,稳固而又扎实。
【模拟诊断判定:良。】
【判定理由:该方案思路正确,以调理为本,探明病根,稳扎稳打,风险极低。虽无法立刻根治,但已找到正确的治疗方向。后续可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方剂与针法,有望彻底治愈。】
看到这个“良”字,夏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只是良,但对他而言,这比之前任何一次优秀的评价都更加珍贵。
从问道殿中退出,夏飞的眼中充满了自信与坚定。
他拿起笔,在纸上迅速地写下了一份清单。
清单上,除了常规的药材和医疗设备,还出现了一些非常规的东西。
“九节菖蒲、远志、石斛这些都是安神开窍的,我能理解。”
林晚秋看着清单,有些疑惑地指着后面几项。
“但你要这个‘便携式高精度质谱仪’做什么?还有这个地质勘探用微量元素分析仪?我们不是去研究膳食疗法吗?”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夏飞微微一笑,没有过多解释。
“茗南市的病,病根可能不在人身上,而在水里,在土里,甚至在空气里。”
林晚秋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夏飞的言外之意,神色一凛:“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协调,保证在出发前,所有设备和特殊药材全部到位。”
夏飞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的阿木。
“阿木,我们的身份是研究小组,所以,把我们这次带去的人手,都伪装成科研助理和设备工程师,不要露出任何破绽。”
“放心吧,飞哥。”
阿木拍了拍胸脯。
一番话说得众人都笑了起来,之前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两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夏飞、林晚秋、阿木以及几名伪装成科研人员的安保精英,登上了前往南淮省的飞机。
………………
南淮省,茗南市。
飞机降落在茗南国际机场时,能看到这座城市被笼罩在一片温润的水汽之中。
青黛色的远山在云雾间若隐若现,一派江南水乡的婉约风光。
“闻到没有?”
刚走出廊桥,阿木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空气里都是甜的,混着各种香料和食物的味道,不愧是美食之都。”
林晚秋微笑着点头,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干练优雅。
“我订的客栈在老城区边上,叫听雨轩,环境清幽,方便我们闹中取静。”
夏飞背着一个简单的双肩包,目光平静地扫过机场大厅里来来往往的旅客,淡淡地嗯了一声。
正如林晚秋所安排,一行人乘坐的商务车没有驶向市中心那些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而是穿过几条古色古香的街道,停在了一处白墙黛瓦的院落前。
听雨轩三个飘逸的木刻大字挂在门楣上。
院内假山流水,翠竹掩映,确实是一处难得的清静之地。
安顿下来后,众人并没有急于立刻展开行动。
夏飞让大家稍作休整,自己则和林晚秋,阿木坐在客栈的茶室里。
听着林晚秋介绍这两天通过官方渠道收集到的最新信息。
“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
林晚秋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一份内部报告。
“茗南市作为旅游和美食名片,对外的宣传口径一直是零病例、一切正常。
但实际上,内部统计的味觉丧失疑似病例,已经超过了一百例,并且还在以每周三到五例的速度缓慢增长。”
阿木眉头微皱:“一百多例?这已经算是小规模的流行病了,他们怎么敢瞒报的?”
“因为找不到原因,也治不好。”
林晚秋的语气带着一丝凝重,“所有患者,都经过了省里最好医院的全面检查,找不到任何病理学上的解释。
对于茗南市来说,一旦这件事失控,对它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所以,当地部门的第一反应,不是解决问题,而是捂住盖子。”
“不过我已经和城西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刘主任联系好了。”
“他是本地为数不多愿意正视这个问题,并且主动向上级求援的基层干部。他已经帮我们约好了第一批五位典型患者,今天下午就可以进行初次问诊。”
夏飞点了点头,“那就从他们开始吧。”
……
下午两点,城西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这是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公立医疗机构,墙壁上还留着上个世纪的宣传标语。
中心主任刘毅,是一个年近五十、戴着黑框眼镜、面容略带憔悴的中年男人。
看到林晚秋和夏飞一行人,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快步迎了上来。
“林总,夏专家!欢迎,欢迎!真是太感谢你们云梦基金会了!”
刘毅紧紧握住夏飞的手,言语间满是真诚与急切。
“我们……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省里的专家来了好几拨,除了开点维生素和安慰剂,一点办法都没有。眼看着病人越来越多,我这心里,跟被火烧一样。”
“刘主任,您别急。”
林晚秋温和地安抚道,“我们这次来,就是希望能和您一起,找到问题的根源。夏飞专家在中医疑难杂症领域,有非常深厚的造诣。”
简单的寒暄过后,刘毅将他们引到了一间专门腾出来的会诊室。
五名患者,早已等候在此。
三男两女,年龄从二十多岁到六十多岁不等,职业也各不相同。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脸上都带着一种茫然和被剥夺了生活乐趣后的麻木。
“各位,这位是京城来的夏飞夏专家,是国内顶尖的中医专家,来帮助我们寻找病因的。大家有什么情况,都可以跟夏专家详细说说。”刘毅介绍道。
夏飞的目光,在五人脸上一一扫过。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厨师服,眼神里满是焦躁与不甘。
“夏专家,您好,我叫孙浩,是悦江南的副厨。”
“我……我完了。对于一个厨师来说,舌头就是命。现在我的命,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