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狸:“?”


    “我没有啊!我什么时候杀生了!?”


    一旁的白龙马眨了眨眼。


    这人说的生,不会是他吧?


    夜芜指着朱狸放在食槽里的丹药:


    “那你为什么给这匹白马下药?!还敢狡辩!?”


    朱狸瞬间明白了,这人以为自己给白龙马下的是毒药!


    朱狸连忙解释道:


    “不是啊,你真的误会了!我下的不是毒药!是仙丹啊!”


    夜芜闻言,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张少年脸顿时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笑死人了!本太子都没见过什么仙丹呢,你竟然说这毒药是仙丹?!简直是胆大包天!你们,把这个信口雌黄的人带下去重打八十大板!”


    朱狸猛的愣在原地。


    原来这个毛头小子,就是乌鸡国太子!是那个二龙之一!?


    眼看着自己要被愿望,朱狸连忙看向白龙马:


    “你快吃一口啊!证明这不是毒药啊!”


    白龙马闻言顿时反应过来,连忙朝食槽低头。


    他刚想吃一口,面前的食槽却被一脚给踹翻了。


    白龙马:“?!”


    接着,夜芜的温柔的抚摸就落在了白龙马的鬃毛上了。


    他眼里满是欣赏:


    “竟然还是一头能听懂人话的良驹,这个女人竟然还想毒死你,简直是罪不可恕!给本太子拖下去!”


    白龙马:“......”


    这人刚刚是把他的东西一脚踹翻了是吗?


    好,很好!


    阿哒!


    “啊!”


    夜芜话音未落,就被白龙马一脚给踹飞出去了。


    朱狸瞳孔地震:


    “喂!你干什么?!那可是太子啊!”


    白龙马冷哼一声,眼里满是不屑。


    太子?一个凡人而已,他还是南海三太子呢。


    原本压着朱狸的侍卫大惊失色,迅速松开她朝夜芜冲过去。


    “太子殿下!你没事吧!?”


    夜芜原本红润的脸此时已经苍白如纸,他捂着肚子艰难的爬起来。


    “这匹马......我喜欢,你们给我弄回去,我一定要驯服它!”


    朱狸:哈?


    白龙马脸色一黑,迅速将滚落在地上的仙丹吞进肚子里。


    充裕的灵气瞬间涌了上来,白龙马眸子里迸发一阵惊喜。


    “师姐!快把剩下的仙丹都给我!!”


    朱狸:“哦哦哦哦!”


    她连忙把仙丹倒出来,白龙马一口气全吃了。


    白龙马身上的灵气瞬间暴涨,一整白光闪过,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缓缓出现。


    他一身束袖束腰红边白色衣袍,裙摆上绣着祥云图案,胸膛上是栩栩如生的金龙图案。


    他缓缓抬起眸子,眼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一头白色他长发散在肩头,额头上是一对长长的龙角。


    往下是白色的剑眉和一双血红的眸子,瞳孔是黑色细长的蛇瞳模样,看起来带着一丝阴湿的意味。


    高挺的鼻梁,红润的薄唇,嘴角尖细,往上扬起弧度时,还能看见两颗尖牙。


    他皮肤很白,五官透露出一副阴柔的意味,标准的疯批反派长相。


    他看着自己修长的双手,仰天大笑好几声:


    “哈哈哈,啊哈哈哈!我终于恢复了!”


    朱狸没想到白龙马竟然长这么带感,顿时痛心疾首道:


    “马飞扬,你早说你长这样啊,你看这事闹得!”


    敖锋闻言,一双血瞳猛的看向朱狸,眼里带着怒意:


    “别跟我提马这个字!我叫敖锋!”


    朱狸闻言连连点头:“好的飞扬。”


    敖锋拳头一握,眨眼间就出现在了朱狸面前。


    他一把抓住朱狸的衣领把人提起来,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你知道我是怎么被变成马的吗?我吃了三万人哈哈哈!你想做下一个吗?我的——”


    “好师姐~”


    说着,他俯下身,在朱狸的脖颈间轻嗅了一番。


    可是下一秒,他神情却有些微微愣住。


    好香啊......


    敖锋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朱狸脸色一黑,直接一巴掌拍在敖锋的头上,敖锋当场愣在原地。


    朱狸呵斥道:


    “没大没小!给我放下来!”


    敖锋:“你!!”


    朱狸:“嗯?我告诉你我能帮你变成人,就能把你再一次变成马。”


    敖锋拳头紧握,一张俊脸有些愤怒的扭曲。


    好半晌,他才缓缓松开了朱狸。


    朱狸拍了拍被抓皱的衣服,没好气的瞪了敖锋一眼:


    “还给我玩上疯批那一套了,不知道我就是强制爱文女主吗?见过最多的就是你这种病娇了。”


    敖锋根本不知道朱狸在说什么,他也不想知道,冷笑一声后,转身就打算离开。


    “站住。”


    朱狸皱眉呵斥道。


    敖锋僵住身体,恶狠狠的转身瞪着朱狸:


    “你究竟要干嘛!?”


    朱狸挑眉:“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吧,你想干嘛去?吃人?”


    敖锋不耐烦道:“老子吃了这么久的草,开开荤怎么了!?”


    回答敖锋的是一个暴栗。


    “啊!”


    敖锋痛呼一声,一把掐住朱狸的脖子,红着眼几乎要把朱狸给掐死。


    “你想死!?”


    朱狸丝毫不怕他:


    “怎么?你敢杀我吗?还想体验被拔龙鳞的痛?”


    敖锋扬起的拳头捏得泛白,可是朱狸的话让他一点都下不去手。


    龙鳞被拔的疼历历在目,他就算是死都不想在体验第二遍。


    “艹!”


    他暗骂一声,一把甩开朱狸,胸膛疯狂起伏着。


    朱狸轻哼一声:


    “还治不了你了。”


    “你究竟要干什么?”敖锋咬牙切齿道。


    朱狸指了指刚刚被敖锋变成吓晕的两人:


    “你吓晕的,把人处理好。”


    两个侍卫都被吓晕了,但是那个太子却只是苍白着一张脸,瞪着眼睛看着朱狸这边。


    敖锋眼里闪过一抹兴奋:


    “好啊,我会处理好的。”


    说着,尖细的舌头舔舐过尖尖的牙齿。


    朱狸又是一个暴栗:


    “还在想着吃人!?”


    “啊!!”


    敖锋捂着自己的头,目光阴沉的看着朱狸。


    他恨不得扑上去把这个丑陋的女人给吞了,但是他却不敢,这让他恨得牙痒痒。


    朱狸一字一句道:


    “以后,休想再吃人了!如果让我知道了,我就把你刚长出来的鳞片拔光!听见了没有!?”


    敖锋身体一颤,眼里闪过一抹忌惮。


    “知道了。”


    他咬牙回答。


    想让他别吃人?休想!


    大不了他悄悄吃就是了。


    朱狸自然看得出来这小子心里那点小九九,她也知道现在想靠三言两语改变一个人是很难的,她也就放弃了。


    朱狸朝夜芜走过去,夜芜连忙仓惶后退:


    “妖怪!妖怪你别过来!!”


    朱狸无语的解释道: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也不是妖怪,我是东土大唐去西天取经的和尚。


    他也不是妖怪,是我师弟,他是被妖怪暗算才变成了白马,我刚刚给他吃的就是仙丹,所以他才恢复了。”


    夜芜见朱狸真的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脸上的恐惧总算是小了很多。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朱狸:


    “你、你真的不是妖怪?”


    朱狸点头:“不是,放心吧。”


    朱狸说完,朝夜芜伸出了自己的手:


    “起来吧。”


    夜芜看着眼前白嫩的小手,小心翼翼的伸手抓住,借力起来。


    但是他还没有站直身体,就因为一阵剧痛下意识的往旁边一倒。


    朱狸眼疾手快的接住夜芜的身体:


    “你没事吧?!”


    夜芜捂住自己被踢中的腹部,脸色苍白如纸:


    “疼......”


    朱狸闻言白了敖锋一眼。


    敖锋冷笑一声:


    “看我做什么?谁叫他踹翻我的东西的?没有杀了他都是我心善!”


    朱狸拿了一颗仙丹喂给夜芜,皱眉呵斥敖锋:


    “他也是担心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敖锋撇嘴,抱胸站在一旁:


    “谁需要他关心?”


    吃了丹药后,夜芜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了,甚至身体都轻盈了。


    他目露震惊:


    “原来那真的是仙丹!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朱狸闻言摆了摆手:


    “太子殿下也是心善,还望太子殿下宽恕了我这师弟才好。”


    夜芜闻言,连忙摆手,他小心翼翼的看了臭着一张脸的敖锋,眼里满是崇拜:


    “不妨事,他长得好帅啊,他是龙吗?”


    朱狸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笑着道:


    “对啊,他是南海龙王三太子,叫敖锋。”


    夜芜瞳孔地震,激动得手舞足蹈。


    没想到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龙的存在!


    他悄悄看了敖锋一眼,耳根瞬间红了。


    好帅啊......


    敖锋察觉到夜芜的视线,顿时剑眉一蹙:


    “喂!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什么眼神,真让人不舒服!


    夜芜吓了一跳,连忙收回自己的视线。


    朱狸真的要被这个暴脾气的敖锋给气死,她转头看向敖锋,没好气道:


    “还不过来把地上这两个人给人家送医馆去!?”


    敖锋闻言,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


    他不可置信的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


    “我?送他们去医馆?你疯了吧。”


    朱狸冷笑一声:


    “你送不送!?”


    敖锋刚想说不送,可是看见朱狸静静的看着自己,又想到自己现在都还有些疼的脑袋,只能咬牙道:


    “艹!老子送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