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萧烬冷漠勾唇,敛眉,竖起拇指:“宋院首真是好医术,佩服、佩服!”


    宋世寒讪讪赔笑,随即对梁王拱手一礼:“还请殿下稍稍回避,微臣有几句话要与昏德王讲,等与他讲清楚身体的利害后,才能更好配合用药治疗......”


    梁王深信不疑,一阵眼神交流后,笑道:“那便有劳宋院首了。”


    房门紧闭,宋世寒眉眼微挑,语调高亢:“王爷的身体实在差,老夫在宫中行医多年,像殿下这样的病人真不多见......不过既然梁王亲自委托老夫为您诊病,老夫自当竭尽全力。为了让您尽快康复,之后用药可能会稍加猛烈,在此事先提醒王爷,免得到时疑神疑鬼。”


    门外,梁王脸上浮出笑意。


    “而今之计,希望您能好好配合治疗,不要辜负陛下和梁王的一片苦心。”


    萧烬苦笑,气得将茶杯摔出去,低声道:“滚——”


    梁王满意地走去院子,慵懒地伸了伸懒腰,随即仰头,望向顶上盒子大小的天空,内心暗喜。从小到大处处压他风头的前太子萧烬,或许这一次,终于可以悄无声息地除掉了。


    宋世寒将脸贴在门缝,朝外谨慎地观察半天,随即转过身来。


    萧烬脸色煞白,头发披散着,侧卧在床沿,心灰意冷地摆弄手里的木鸟。他的虚弱不是装的,每当动怒或是难过时,便浑身松软无力,脑袋昏昏沉沉,全身上下的伤疤也跟着痛起来。


    梁王,便是点燃他怒火的一支炮仗。


    萧烬玩累了,单手撑着额头,闭眼道:“还不滚吗?”


    “殿下既没瞎也没瘸,微臣说得可对?”


    “胡说八道!”


    “别忘了,我的医术乃当今翘楚,殿下瞒不过我。如今只有你我二人,殿下不必费力装了。”


    萧烬警惕睁眼,将手中的木鸟掷出去,锐利的尾部擦着宋世寒的面颊而过,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宋世寒唇角抽搐几下,快步走到他跟前,扑通跪下,语气激动:“殿下,臣并非您的敌人......”


    萧烬打了个激灵,猛地抬眼。


    随即嘲讽:“哦,宋太医这回又是演的哪出?本宫不是梁王,别人家的狗,我不要。”


    宋世寒眼眶一湿:“微臣......微臣......从一开始便是与您一条心的!当年镇国公临终前嘱托我的话,我至今不敢忘......”


    提到舅舅,萧烬的面色缓下来。


    “他嘱托你什么了?本宫在废宫受尽煎熬,怎么从未见你出头帮我一次?哼,唬谁呢!本宫不是孩童。”


    宋世寒重重叹气,面露不安:“哎,殿下......微臣惭愧,微臣如今身为太医院院首,平日被许多双眼睛盯着,一言一行都不敢出错,能为您做的确实不多。”


    “但所幸,微臣先前一直在你的饭食中偷偷添加特制药粉,这才使您全身的经络和血脉没有淤堵,所以,此时开展接下来的治疗正当其时。”


    萧烬诧异,眉宇间染上一抹异色,神色瞬间被后知后觉的恐惧笼罩:“药粉?”


    宋世寒拱手作揖:“正是。殿下是否还记得,先前后宫特意为您派送的饭食中,始终有股淡淡的咸涩味道。”


    萧烬拧眉,似是不想回忆:“自然记得,难吃得要命......”


    宋院首颔首:“这就对了。臣将十多种名贵草药精心调配好后细细研磨成粉,然后买通膳房的婢女,每日偷偷添加到殿下的膳食中去,如此,已持续许久了。”


    “还有悄悄给殿下配药丸的王太医......太医院一应药品皆有定数,凡动用一分一铢都记录在案。若非我默许,他又岂会每次都如此顺利,还真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吗?”


    萧烬眼神亮了亮,“本宫竟不知,我在宫中居然还有同伙,有点意思。不过你说的话,如何令人信服?”


    宋世寒起身,再次走到窗框前,朝外仔细瞥上几眼。梁王正挺直胸膛,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用手指勾着一根软塌塌的扶芳藤,眼底的得意和野心掩饰不住。


    他停顿片刻,深吸口气,从胸口内侧口袋取出一枚小小的印章,随即递给萧烬。


    “殿下,镇国公的贴身物件,您可还记得?”


    只需一瞬,萧烬便感觉浑身烫得厉害,一种久违的悸动和力量在全身上下来回翻腾,有愤怒、有冲动、有委屈,还有一腔席卷周身的热血......


    他记得,当然记得了。这枚印章,是他送给舅舅的,舅舅一直贴身戴在身上,这么多年从未离身,直到......


    直到,死。


    未等他开口,宋世寒抢话在先:“殿下别急,微臣还有一物。”


    他再次将手伸进内侧口袋,这次取出一枚食指粗细的竹筒,里面有张字条:“宋,可信。”


    正是舅舅的笔迹!


    萧烬眼眶一酸,抬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世寒再次小心瞥向院子,随即凑近,附到萧烬耳边,压低声音将前因后果大致讲了一遍。


    镇国公被斩首前,曾日日遭受酷刑,每日需派太医去为他换药,以保证他不会轻易死掉。于是,宋世寒曾以此为由去狱中见过他一次。


    当今朝堂之上,宋世寒掌管太医院,明面上保持中立,不争不抢,一心操持太医院的事务;暗地里与丽贵妃和梁王走得很近,获取他们的信任。


    但他的一颗真心,却始终放在镇国公和皇后这边。


    宋世寒不会忘记,当初自己初入京城走投无路,在飘雪的冬日被对家暴打后扔到街上肆意凌辱......


    是路过的皇后和镇国公救了他,帮他拿回清白,帮他科考入仕,帮他安顿家人,没有任何目的,只有对他的尊敬和对其高超医术的珍惜。


    后来,他成为太医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院首。


    这份恩情,从不敢忘。


    “殿下,从今日起,换微臣护您。”宋世寒眼角噙泪,轻声说。


    两位恩人先后逝去,他如今能够拼尽全力守护的,便只有殿下了。


    萧烬喉咙一紧,感觉嗓子被东西堵住,酸涩地讲不出话。很快,他朝宋世寒伸手,眼角含笑:“好,宋院首,那我便信你一次。”


    宋世寒赶忙伸手回应,握住萧烬,笃定道:“殿下身子虽弱,但并非无力回天。您日后只需按照微臣的方子按时用药,相信很快便会痊愈大半。”


    “只是,殿下身上时不时发作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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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病症,实乃是......”


    萧烬立即摆手制止:“欸,院首不必言明,本宫明白。你只需告诉我,可否能治?”


    宋世寒擦了擦额角细汗:“微臣自当尽力。”


    萧烬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此病,暂时无解。


    “但微臣可担保,必会调养好殿下其他身体上的痛疾,包括那一道道骇人的疤痕,也可保它们消去大半。但为不使梁王起疑心,微臣明面上给您开的方子,将会是另外一个版本。”


    萧烬抿唇:“嗯,有劳了。”


    “殿下,等过些日子,您便可不必再费力伪装。微臣自可找到说辞,为您的眼疾和腿疾找到一个康复的缘由。”


    萧烬睫毛微颤:“嗯,甚好。”


    “咯吱”,梁王猝不及防推门,两人略微一愣,立即恢复先前冰冷的气氛。


    梁王扬了扬眉,眼神玩味:“宋院首,劝得如何了?看五弟这神情,貌似不太听劝啊!”


    萧烬眼珠一转,语气诘问:“三哥当真无害我之心?”


    梁王面色舒缓,暖心一笑:“绝无。五弟,以后,为兄还要指望你帮我呢,岂会害你!何况,你即便犯下大错,但在父皇心里的地位仍无人可取代,为兄又岂会辜负父皇的嘱托?”


    “那好,我配合你们。”萧烬轻笑。


    “好!”梁王望向宋世寒,神情赞许。


    ......


    洛鸢对京城不够熟悉,兜兜转转一个多时辰,才勉强找到燕子巷所在,一双脚,走路磨得生疼。


    这里是一片平民杂居之地,鱼龙混杂,倒也热闹。周围有许多商铺和街边小吃摊,熙熙攘攘的,充满烟火气。


    洛鸢买了几串烤豆腐,一边吃着一边朝巷子里面走去,果然看到许多精壮男子站在路边,几乎每人手里都举着一块木牌,用大粗毛笔写着字。


    “力大如牛,能扛能搬。”


    “会算数,会写字。”


    “懂木工。”


    洛鸢挨个看过去,不由苦笑,她好像来错地方了。


    蹲人盯梢,最需要的就是机灵,会随机应变,眼神要活,耳朵要灵。可这里的这些老少爷们,一个个的,看起来可太实诚了。而且他们卖的不是体力就是手艺,盯梢这种事,一看就做不来。


    正赶上日头最烈的时候,洛鸢擦把汗,瞄向右前方的香鸡铺子,馋得口水直流。


    被香味熏饿了。


    她走过去,掏银子付账,果断买下一只香喷喷的烤鸡,扯开油滋滋的鸡腿,咬一大口......满足。


    “小二,你们这附近,有没有专门负责做盯梢生意的铺子,比如私家探子什么的?”


    “探子?哎呀,这活老百姓哪做得来啊。像探子、察子、细作这些人,都是要在衙门接受专门训练的。”


    洛鸢连忙摆手:“啊不是。就是我姐姐的相公在外面养了个女人,我想找人蹲蹲她相公和那贱人的行踪,该找谁帮忙啊?”


    小二端着餐盘,凝神想了许久,惊喜道:“欸,巧了,我正好认识一家铺子,他们明面上做丝绸生意,私底下却经常会帮一些妇人捉奸、盯外室什么的,需要介绍给你吗?”


    洛鸢点头:“嗯嗯,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