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洛鸢躲在灌木丛后,听得兴致勃勃。


    她心想,这本书作者的脑洞可真不怎么大,又是一段这种烂俗的剧情。稍微一想便知道,那女孩接下来或许会答应这门婚事,牺牲自己,照亮门楣。


    也或许,她会拒绝,然后被兄长圈禁起来,到时强行塞进喜轿。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那女孩许久后笑了笑:“哥哥,今日老王爷对我印象不错,那不如,你和他商量商量,等我过完今年的生日,晚些日子再出嫁可好?”


    男人脸色难看:“不行,王爷急着洞房,不能拖了!”他说完便又想上前粗暴地拖拽女孩。


    洛鸢再也看不下去,冲过去,一顿飞踹,将男人揍得五官乱飞、鼻青脸肿。但见洛鸢的装扮和派头,男人不敢轻易得罪,只好仓皇而逃。


    男人走后,女孩的眼神瞬间变冷,她用力揉捏着被弄疼的手腕,转过身来。


    洛鸢心里一惊,这张脸......不正是霓裳斋的年轻女老板吗!


    那女孩耷拉着脑袋,神情渐渐黯淡,转瞬低泣不止,随即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小腿被尖刺戳破,血流出来。


    洛鸢犹豫片刻,走过去,朝她伸手。


    视线碰上,女孩一愣,露出诧异。那日洛鸢虽着男装,但眉眼间的相似骗不了人,女孩认出了她。


    她僵在那里,眼底一暗,半晌后冷笑:“怎么,看我笑话啊?很过瘾吧。哼,想必你都听到了,我哥想用我换他将来的荣华富贵,我们女人的命,还真是贱......”


    “我从小到大努力学做生意,就是为了攒够银钱,有朝一日从京城逃出去,从此寄情山水,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无所顾忌地逍遥自在一生。什么荣华富贵,什么权势地位,我根本不在意!”


    她说着说着,眼泪再次流下来,语气发狠,自言自语:“哼,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洛鸢睫毛微颤,伸出的手凝固在半空,低声道:“嗯,有骨气,但我没有听你诉苦的义务。要站起来吗,不站的话,我就不自作多情了。”


    她收回悬在半空的手。


    洛鸢呼口气,转身要走,却被女孩急声喊住:“我叫冯飞鱼,那日的事......对不起,是我无礼在先。看你的装扮,应该是宫里的哪位贵人吧?陛下的妃嫔?还是梁王那位未过门的王妃?飞鱼再次赔个不是,求您别跟我这个不懂事的小女子计较~”


    还挺会见风使舵......洛鸢停下脚步,背对着她,不屑道:“嫔妃和梁王妃?哼,都不是,我可没那种福气,否则我还用得着跑出宫求你办事?今日的事我当没见过,那日的事请你也别对外泄露半分,公平交易,如何?”


    原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绸缎庄老板,没想到还是侯府嫡女,如今两人在宫中碰面,洛鸢自然警惕起来,绝对不能再让冯飞鱼掺和到自己的事情中去,否则,暴露的风险太大。


    她脚步加快。


    冯飞鱼似乎不想放弃,她挣扎起身,紧赶慢赶上前几步:“姐姐,方才的事,谢谢你帮我......不知你是......”


    洛鸢面露不耐烦:“废宫的。满意了?”


    冯飞鱼的脸色白了白:“呃......原来......你就是洛家那个可怜的女儿......听闻废太子脾气不太好,不知你......还好吧?”


    洛鸢拧眉,我去!想不到废宫王妃这一角色,因其可能遭遇的悲惨处境,早已不知不觉成了全京城人的怜悯对象......是个人都要来慰问一下她。不知她那位远在南方的“父亲”,是否有一刹那,曾担心过这个“羊入虎口”的可怜庶女。


    洛鸢咧嘴:“冯小姐,本王妃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好心提醒一句,你哥哥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这次,洛鸢匆匆离去。


    宣平侯府。


    冯飞鱼将身边值钱的东西悉数打包好,再包上几件应季衣服和一沓厚厚的银票,准备趁哥哥还未回府的空隙,偷偷溜走。


    她原本打算攒够十万两白银再走的,但现在情势紧急,她不得不提前出逃。


    但冯飞鱼的运气属实不好,或许是宣平侯提前做了防备,她刚出院子就被护院拦住了去路。不久后,她哥醉醺醺地飘过来。


    宣平侯冷笑:“去哪啊?”


    冯飞鱼满脸惊慌,强装淡定:“不去哪,出去转转......”


    谁家出去转背这么大一个包袱?她哥冷漠一笑,挑了挑眼皮:“飞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谁也不准挡我的道,懂吗?谁也不行!”


    他朝旁边的人使个眼神,满脸不耐:“绑起来,先扔柴房......”


    ......


    赏花宴定在三日后。


    丽贵妃和梁王商议后,在御花园里分别搞了男宾和女宾两套宴席,中间用一个小小的荷塘隔断,两方互不干扰。


    女眷们各个打扮得花里胡哨,除了相互间暗暗较劲外,还期盼着能得哪个男人多看一眼,为自己争取一个好去处。


    洛鸢穿戴得格外华丽,但却几乎没戴什么首饰,只是独自坐在角落里饮茶、赏花,顺便观察一下旁人。


    奈何那张脸太过惊艳,即便如此低调,仍不时有女眷跑过来与她搭话,皮肤如此娇嫩是如何保养的?用的螺子黛还是青雀头黛?腮红是什么材料的?还有,额头上的花钿是什么花样?


    洛鸢也说不出来,姿色天成,哪哪都生得恰到好处,有什么办法呢?


    但天还是要聊的,所以她开始胡扯八扯,大肆感谢平日陛下和丽贵妃对她和萧烬如何照顾,什么名贵补品、名贵化妆品、名贵膳食从没断过,这才养得如此水灵。


    众人不禁夸赞起丽贵妃的贤德。


    丽贵妃被黎酒搀着,朝洛鸢暗暗翻了个白眼,满脸微笑地听着别人的恭维,频频点头,心安理得地接受。


    洛鸢啜口茶,视线飘到冯飞鱼身上。


    她方才始终在默默关注着她的动静。冯飞鱼今日的脂粉格外厚重,脂粉下隐约显现出青紫色的痕迹,她眼神黯淡无光,脚步虚浮无力,周身透出一种被摧残过、却又略显疯癫的气质。


    此刻,她恍恍惚惚地四处乱看,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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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洛鸢想都不用想,因为自己那日冲动之下的“出手相助”,冯飞鱼定是回去被哥哥狠狠惩罚过了。


    众人磨磨唧唧赏完花,又过半个时辰左右,终于等到开宴。


    洛鸢漫不经心地夹几口菜,眼睛始终牢牢盯住冯飞鱼,一刻也不放松。没一会儿,冯飞鱼离开席面,朝荷塘那边走去。


    洛鸢悄悄跟过去,只见冯飞鱼拐了个弯,又转向更远处的湖边。那里站着一个人,一个老男人。他来回搓着手,脸上看着很是激动。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便是冯飞鱼被逼出嫁的那位王爷?


    如果再没猜错,难道冯飞鱼是故意约他出来,然后再想趁机将他推到湖里淹死?或者,冯飞鱼也不打算活了,要和他玉石俱焚?


    咦——没创意。


    洛鸢默默吐槽几句,快步上前将不远处的冯飞鱼拉住:“你要做什么!”


    冯飞鱼身子一僵,见是洛鸢,随即冷笑:“念你与我同为苦命人,劝你此刻离我远些,我不想连累你。”


    洛鸢厉声:“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即便过会你能成功将他弄死,你这辈子也完蛋了,而且会害得侯府一起完蛋。”


    冯飞鱼低哼:“随便。宣平侯府和我已经没关系了,他们既然不管我的死活,那他们的死活也与我无关。”


    洛鸢皱眉,片刻后问道:“听说你会做生意?都涉及哪些方面?”


    冯飞鱼:“......”


    这思维跳跃得也太大了。


    “我还要干正事,没时间和你废话!”冯飞鱼眼神冰寒,挣开洛鸢的束缚,憋着劲往前挪。


    洛鸢清清嗓子,语气不容置疑:“告诉我。”


    冯飞鱼一秒懵逼,被洛鸢强大的气场镇住,弱弱说:“侯府名下有钱庄、布庄、田庄,还有当铺、茶庄、酒庄......每年能赚几万两银子,不过几乎都进了哥哥的口袋。”


    洛鸢拧眉:“不是还有绸缎庄?”


    冯飞鱼眨眼:“这是我私人的,告诉你也无妨,是我背着哥哥在外面偷偷置下的产业,明面上的掌柜不是我,我是幕后老板。我要攒钱......绸缎庄的事不能让我哥知道。”


    洛鸢勾唇:“我对绸缎无感,不过对绸缎庄私下做的盯梢生意倒是很感兴趣。我入伙如何?”


    趁火打劫啊......冯飞鱼眼神一暗,沉默,片刻后冷声:“那你亏了,这个纯属小打小闹,赚不了几个银子。”


    洛鸢:“我还没说完,你既然做生意是一把好手,那我想要请你帮我经营出一个情报网,就以你的绸缎庄作为据点,可敢?”


    冯飞鱼一懵,无语地望向她,像在看一个笑话。


    一个被圈禁在深宫的废王妃,居然想搞情报网,而且是借助于她一个女子?呵呵!呵呵呵!


    洛鸢懒得废话,干脆道:“应还是不应?爽快点,我看得出,你并不是京城那种寻常的弱女子。”


    冯飞鱼语气变弱:“那......我能得到什么?”


    洛鸢淡淡一笑,瞥向湖边焦急等待的男人,勾唇:“一条命,还有一辈子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