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见萧烬半晌没吱声,洛鸢像个看热闹的路人似的,忍不住戳戳他的胳膊:“熟人?谁啊。”


    萧烬还在想。


    许久后,结巴道:“裴......江......?”


    “殿下,是我!”


    裴江快步走过来,将萧烬搀扶起身,眼眶噙泪,看着极为激动:“属下终于又见到您了。起初不确定是您,只是觉得眼熟,直到我瞥见了您腰间佩戴着大将军的那枚印章,这才确定......殿下,真的是您,呜呜......”


    “况且,我这一路和您的守卫交手过来,发现他们身手了得,便更加笃定了我的猜测。”


    守卫?洛鸢翻了个白眼。


    “裴江,这个......”萧烬指向洛鸢,弱弱道,“她......并非守卫,而是本宫的发妻......”


    “发妻”......不知为何,听到萧烬用温柔的语调讲出这个词时,洛鸢内心泛起一丝异样,觉得怪怪的,又觉得暖暖的。


    不过她很快将关注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洛鸢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书中世界,男男女女真的很难分辨吗?不仅她女扮男装后别人识别不出,甚至当别人换个性别后,她这个火眼金睛也罢了工......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丑女其实是个男人假扮的呢!


    这个世界有毒吧!


    “属下见过王妃。”裴江和洛鸢对视几眼,脑海中回忆起之前相处时那些恶心肉麻以及不愉快的细节,不禁一阵发麻。


    洛鸢同样如此,话说一个粗犷的大男人,是如何做到那样妖娆的呢?咦,好恶心。


    双双互翻白眼。


    洛鸢没来由一阵尴尬,一股邪火上来,转头低声责备起萧烬:“谁让你把印章大摇大摆挂在腰上的?万一暴露身份怎么办?哦不对,你已经暴露身份了!”


    “还有这个裴......裴江是吧?他是好是坏你清楚吗?他是站在你这边的吗?他这次接近你有什么目的?这些你都知道吗!”


    萧烬嗓音沙哑:“他是舅舅的养子......”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乌桑观望下四周,小声提醒道:“王妃,您对殿下的不满等回去再说。此时快要宵禁了,我们得尽快将张好好转移到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地方才行。”


    哦对,正事要紧。洛鸢原本打算是将他扔去破庙的,但裴江有个更好的去处。在他的指引下,几人很快拖着张好好来到一处位于小巷深处的民房。


    洛鸢指着已被绳索牢牢捆在柱子上且被蒙住双眼的张好好,拧眉:“今夜我们怕是无法回宫了,索性趁此机会好好审问下他,看能不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乌桑点头,随即八卦地朝她指了指立在墙角的两人。


    “殿下,他们都说您一双眼睛瞎了,双腿再也无法走路,今日一看,我这颗悬着的心总算稍微踏实了些。”裴江扶住萧烬,激动地反复打量。


    萧烬支吾道:“嗐,都是为了活命的策略......”


    洛鸢嫌弃地用手指勾勾裴江的衣角,道:“哎,你轻点,等会别再把你家弱不禁风的殿下弄摔了。他如今身体虚得厉害,经不起你这么扯来扯去的。”


    萧烬沉沉脸色,闷声道:“问题不大。已经在吃药调理了。”


    “那就好,那就好,您一定要养好身体,这样我们才能东山再起。”裴江犹豫片刻,低语道,“殿下,没想到您娶的王妃竟如此凶悍,不是说只是尚书府家推出来替嫁的......庶女吗?”


    替嫁这事......已经传得满朝皆知了?洛鸢咬牙。


    萧烬轻咳几声,弱弱道:“本宫这位夫人,其实特别温柔......平日......只有被我......欺负的......份。今日......她只是气急了,所以脾气大了一点......”


    王妃的懦妻人设不能崩。


    洛鸢忍不住憋笑。这个萧烬啊,都这时候了,还不忘了飙戏,果然敬业。


    萧烬的表情瞬间严肃,死死盯着裴江的眼睛,拳头紧攥:“你不好好在边境待着,跑到京城做什么?难道是边境出事了?”


    片刻后,裴江点了点头。


    他重重叹口气,眼底黯淡下来,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冰湖。


    “殿下,我们前不久连打三场败仗,死了不少兄弟......主帅给朝廷发去十几封求援信,本以为朝廷会陆续支援粮草兵马过去,谁知......这桩消息竟被朝廷压了下来。”


    “如今边境战事一直僵持不下,我们快撑不下去了......主帅偷偷委派我来京城打探消息,哎!”


    萧烬眉头紧锁,死气沉沉的眼底蕴出怒气:“那你打探到什么没有?”


    裴江刚要摇头,突然目光一亮,急声道:“听到一个小道消息......不过,不知是否准确?”


    “那日偶然听到有人提起,说朝廷有求和的意向。那人看着像个官员,他说,过段时间,敌国会派人来我朝出访,到时会和朝廷商谈和解的条件......若此事为真,恐怕这次朝廷要狠狠割肉了。”


    裴江自来京城后,为了便于伪装身份,先后乔装打扮成酒楼伙计、象姑馆杂役、茶馆跑堂......


    那日洛鸢在花月楼第一次遇见他时,他其实才来这里打杂没几天。老鸨为了捉弄洛鸢,故意从伙计里找人假扮丑女,裴江不肯放过任何与人接触的机会,于是主动应下差事,这才有了后续啼笑皆非的事。


    听完裴江的讲述,众人陷入沉默。尤其萧烬,更是五味杂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朝廷重文轻武,素来喜欢拿捏武将。那些自以为是的文官,他们在京中养尊处优,心安理得享受着边境将士赴汤蹈火为他们挣下的安宁生活,不仅不感恩,还要竭尽所能地和武官对抗。


    一边吃着锅里的饭,一边砸锅。


    自从舅舅被陷害致死后,如今朝中能独当一面的武将,寥寥无几了。一旦战事再起,恐国危矣。


    洛鸢的心里也颇为震撼,紧紧蹙眉,和同样面色凝重的乌桑对视几眼。


    经过短暂的闲聊得知,裴江是国舅当年从战场上捡来的孩子,那时他父母亲人都被敌人刺死,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泥地里大哭。国舅见他可怜收为义子,那时裴江才不过五岁。


    如今一晃,竟这么多年了。


    裴江在国舅的栽培下从了军,这些年奋勇杀敌从不甘人后。他和萧烬属于自幼相识,萧烬幼时,国舅应该带他去军营玩,那时候两人便混在一起了。


    相互之间的情谊,不亚于兄弟。


    聊着聊着,众人都有些伤感,感叹物是人非、朝中早已换了一片天地。


    洛鸢的头脑率先清醒过来,她望向地上那坨肥硕的、看似很快就要恢复意识的身躯,催促道:“别聊了!咱们还有正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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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乌桑一直坐在角落不发一言,沉浸在自己的人生里独自伤感。此时,听到洛鸢的提示,却仿佛突然活过来。


    他麻利起身,径直走过去,一把拎起张好好领口,将他掐醒......


    “啊——”张好好刚要喊,被乌桑捏住腮帮子。


    他压低嗓音:“别喊!否则弄死你。”


    张好好强装镇定,高声道:“你们......大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绑架我,不要命了?!”


    乌桑狠狠扇他一耳光,嗓音凌厉:“管你是谁!”


    张好好被吓住,气势瞬间怂了。他来回晃动着被蒙住双眼的大脑袋,声音颤抖得厉害:“好汉别激动,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积蓄不过百两,你若想要,我全给你就是了,只求好汉饶我一条性命——”


    看到这一幕,洛鸢和萧烬同时嫌弃地撇了撇嘴。


    这个胆小如鼠,丝毫没有骨气的人,还是那日站在台上大谈特谈为官之道,一派正气凛然的张大人吗?


    洛鸢拨开乌桑,亲自上前,故意加粗声线,吓唬道:“都察院的张大人,别装了!你逛青楼这事,朝廷知道吗?”


    简直如遭雷击,张好好瞬间乱了方寸,几乎哭出声:“你们到底是谁?!怎么会盯上我的!我......我不是无缘无故去花月楼,本是受人邀约去谈事情,结果被......被里面的人算计了......”


    他试图狡辩,被洛鸢打断:“不见得吧?我们全程盯着张大人,没觉得哪个环节你有任何不乐意的意思呀?”


    “尤其是脱衣裳的环节,大人你,笑得格外开心啊......我还听到,你说要帮那名小仙女......咳咳,揉揉面团呢......”


    咳咳,杀人不过诛心。


    听到这些话,张好好神色大变,黑色眼罩下,明显看到一双牛眼瞪得溜圆。


    半晌后,他回过神,声音十分沙哑,小心翼翼试探道:“敢问......你们是哪位大人指使的?是否是因近日朝中实施的检举制度一事?回去告诉你家大人,若他因此事受到了牵连,尽管私下告知于我,我一定会酌情考虑......哦,不!我一定会尽力保他平安无事的。”


    张好好虽不会功夫,但却有几分力气。他一边小心安抚,一边在身后使劲摩挲绳索,试图挣脱开束缚。


    洛鸢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任凭他胡乱折腾。反正乌桑系的绳扣很特别,他根本不可能打开。


    “张大人,你也知道自己最近得罪了朝中不少人?既然如此,何必非要大晚上出来转悠呢,这不正好给我们机会吗,哈哈。你隔天光顾一次花月楼,不知你家夫人孩子是否知晓?”


    张好好面色铁青,嗓音越发沙哑:“拜托不要让他们娘俩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无论是财是物,我都一定会尽力满足你们,一定!”


    总算还有些羞耻心,洛鸢嫌弃地剜他一眼。


    萧烬刚想发声,被洛鸢和乌桑同时用眼神制止,他如今地位敏感,不能随意暴露真实的身份。


    洛鸢盯着张好好,冷笑:“既然张大人如此有诚意,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你身上确实有我们想要的东西,不过并非财物,也无关朝堂中你们那些无聊的争斗。有一件陈年往事,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务必要如实告知,否则我会割断你的舌头。”


    张好好瞬间警惕:“你们......要问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