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披香殿内,丽贵妃和黎酒正在有说有笑地闲聊,兴起之处,丽贵妃还会宠溺地捏捏黎酒的鼻尖。
梁王在门外停下脚步,紧紧盯着这一幕,眼底露出阴沉的颜色。片刻后,他定了定神,浮上一层假笑,随即踏进门去。
“母妃,酒儿——”
见他进来,黎酒慌张起身,微微垂下的眉眼轻微上扬,小心翼翼地瞥了眼他,随即内心腾起暖意。
作为穿书过来的“天选之女”,黎酒对自己越来越有信心了,即便刚进宫时梁王对她不冷不热,但随着两人的交往和接触,梁王似乎越来越看重她。
尤其是那日随她回了一趟太傅府,梁王不仅当着父母亲的面便对她殷勤照顾,回宫之后更是热情了许多。
黎酒是看过原书的,她并非不清楚,书中梁王最初之所以会迎娶女二为正妻,几乎就是因为看中了她的家世。
黎太傅学富五车,在天下学子中声望隆重,当朝文臣几乎有一半都是他的门生,如此威望,几乎可以撬动半个朝堂。
原书梁王登基时并未完全服众,是黎太傅一家一户登门造访,成功说服众臣接受了梁王,这份功劳不可谓不大。
黎酒懂,她都懂的。
可现在,她并非女二原主。她是穿书而来,接受过先进文明熏陶、不仅漂亮妩媚、还拥有一身魅力与才华的现代人黎酒啊!
这样的女子,谁会不爱呢。
黎酒觉得,梁王是真的慢慢爱上她了。
“殿下~”黎酒浅浅翘起嘴角,冲梁王柔情似水地瞄了一眼。
梁王长身玉立,背着手,冲她微微颔首,随即视线飘向丽贵妃:“母妃,儿臣有事与您商议。”
声音很轻,却充满了逐客的意味。丽贵妃面上闪过尬色,瞥下黎酒,试探道:“酒儿不是外人,你......”
梁王皱下眼角,口气不容置疑:“母妃,儿臣想与您单独商议。”
丽贵妃略带歉意地望向黎酒。
黎酒没觉出不妥,朝母子二人行了礼,扬起微笑,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不妨碍贵妃和殿下叙话,那、酒儿先告退了。”
她刚离开,丽贵妃的脸色立即变了变,冲梁王责备道:“绝儿,母妃早就劝过你,务必对黎家女儿客气一些、再客气一些,你若想顺利登基,今后少不了需要黎太傅的助力。”
“咱们母子在朝中根基浅薄,只靠你舅舅那个宰相的官衔远远不够。何况,你舅舅在朝中政敌不少,许多事情他也力不从心。”
梁王冷冷一哼,面露不悦:“儿臣不得不提一句,舅舅有时做事太过心急,好多回都直接绕过儿臣行事,搞得儿臣很是被动。就比如这次的新政,检举制度儿臣原本打算推迟一段时间再推行,舅舅偏要坚持尽早实施,这下好了,儿臣如今在朝中简直里外不是人啊!”
“还有镇国公和废太子一案,也是舅舅自作主张,事先......罢了,不提了!”梁王发泄似地甩甩宽大的袖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圈椅上。
丽贵妃生得国色天香,一双白皙如满月的脸盘宛如一朵盛放的白莲,再搭配上一双水盈盈的杏眼,宛若灵动少女,哪里能看出一个中年妇人的样子?
但此时,听完儿子的话,她粉瓣似的面容莫名多出几分沧桑,就连眉眼也迅速黯淡下去。
“哎,我这个大哥啊......此时朝中诸事敏感,稍微行差踏错便万劫不复,他做事未免太过鲁莽了,我寻个机会一定好好提醒下他。不过绝儿,你舅舅在朝为官多年,心中总归有些成算,你也应该相信他的决策才是。”
萧绝苦笑:“母妃......萧烬被废,儿臣当记舅舅一大功,此恩不敢忘。今后,也依然仰仗舅舅的托举。”
他沉默片刻,长叹口气:“儿臣难啊。儿臣输不起。”
萧烬曾贵为太子,得陛下万般溺爱,如今又怎样?梁王深知,若他一朝踏错,便再难有第二次机会了。
丽贵妃被他的颓废吓到,赶忙走上前,双手攥住他手背,用力握了握:“儿子,你心情如此不悦,是不是萧烬那边又作妖了?”
梁王摇头:“他不过是个废物,不足为惧。我担心的是朝堂这边......今日,张好好破天荒告了假,搞得儿臣心里甚是烦躁。”
“他若敢抛下儿臣自此退出新政,儿臣必会让他死得很难看——”他随即咬牙,默默攥紧拳头。
丽贵妃满是无语:“我儿傻啊!方才母妃还在同你讲述黎太傅的用处,你前几日也亲自去黎府向他示好,如今还愁什么呢?你和黎酒的婚事就是你此刻最大的筹码。我今日就去求陛下定下吉日,让你俩尽快成婚。”
“如此,正好让黎太傅彻底摆正自己的立场,死死和你绑定在一起。有了他的鼎力支持,你就相当于得了天下读书人的拥戴。”
披香殿内一片寂静。
两名小婢女端着果盘,战战兢兢地从母子二人身旁经过,临放到桌上的前一刻,一个不小心,满盘的葡萄滚了出来,滴溜溜摔到地上,跌出一地的黏腻汁液。
小婢女刚准备下跪求饶,梁王猛地抬脚,铆足满满的怨气和不甘,狠狠地将她踢飞出去。
犯错的小婢女蜷缩如一颗大虾,可怜地跌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双臂抱膝,疼得面色惨白,直冒冷汗。另一位女孩吓傻了,她愣愣盯着小姐妹,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丽贵妃本想训斥下人,但冷不丁见到这幕,心里一凉,忍不住惊呼:“绝儿,你做什么?万一让她死在殿内,多晦气啊!”
她转身剜了眼婢女,语气冰冷:“快滚。”
两名宫婢如获大赦,跌跌撞撞搀扶着逃出殿外。
丽贵妃沉下脸:“绝儿,你不对劲。”
梁王眼尾猩红,艰难抬头,与丽贵妃四目相对,嗓音沙哑:“儿臣若娶黎酒为正妻,那裳儿怎么办?”
丽贵妃微微一愣,瞬间明白了。原来她儿子所谓的心烦意乱和心神不定,症结出在这里......
她目光发寒,内心怒气燃起,此刻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狠狠甩了梁王一掌。那凌厉的掌风,甚至将一旁的书页都掀翻起来。
“混账!这么多年本宫和你舅舅费心费力扶持你,前后耗费了多少心血,没想到你竟如此无用,竟然还惦记姓洛的那个贱人!”
丽贵妃被气得头疼,她扶着桌角勉强站稳:“绝儿,身为帝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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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子孙,婚事从来由不得你自己定!在你身后,站着多少与你并肩作战的人,他们,你忍心辜负吗?洛家被贬离京城,对咱们早就没了价值,娶洛裳为正妻?哼,你想都别想!”
“说不定,她如今早被许配了人家,你趁早忘了她吧!”
梁王一言不发。
洛裳与洛鸢同出一门,洛鸢一个庶女尚且出落得如此貌美,想必洛裳也愈发出水芙蓉了吧?梁王越想越心塞,下意识掐紧手心。
许是见他情绪不对,丽贵妃冷静过后小心安抚:“绝儿,你若真喜欢洛裳那个丫头,母妃也并非不允。再说将来你若......登基,三宫六院也是少不了的。”
“母妃答应你,等你和酒儿成婚后,母妃自会运作,让洛裳早日进宫服侍你,如何?”
她说完,轻轻拍打下梁王的后背。
半晌,梁王起身作揖,冰冷开口:“那、麻烦母妃与父皇商议良辰吉日,儿臣要尽快迎娶黎酒。”
丽贵妃略微一愣,脸上立即浮出欣慰的笑。
*
晌午,黎酒正坐在躺椅上跑神,丫鬟激动地跑来,声音颤抖着宣布好消息,说梁王已经主动出面,请求陛下和丽贵妃为他和姑娘定下了吉日,大婚的日子就在不久之后了。
错愕之下,黎酒半天才回过神,手里的书册掉落在地,不痛不痒砸落在娇嫩的脚背上,磕出一片红影。
“消息属实?”黎酒忍不住确认。
丫鬟笑着拼命点头。
黎酒起身,绕着屋子转了几圈,心说怪不得早上在披香殿瞧见梁王时,他一脸不自然。原来是“做贼心虚”,找丽贵妃商定婚事去了。
剧情有变化了。
黎酒清楚地记得,原书中这桩婚事,梁王自始至终的态度都很漠然,就像跟自己没关系似的,高高挂起,不闻不问。
最后,还是丽贵妃亲自找到黎太傅,两人当着陛下的面,逼迫梁王敲定了婚期。
而梁王,从未主动过。
自她穿书后,梁王虽然一再推迟婚期,但每次都有正当的理由,并非故意拖延。况且,梁王待她不错,一双含情目骗不了人。
黎酒心中一动,脸颊不由发烫,她提起裙摆,径直走到一尘不染的铜镜前,望着镜中那个娇憨美丽的少女,忍不住用手捏了捏脸蛋。
原主的这副容颜,虽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算数一数二的美貌了。况且与其他京城贵女不同的是,因为黎酒的刻意打扮,她浑身还透出了一种书香四溢的独特气质。
一位明君,必然要配一位贤后。
黎酒陷入孤芳自赏之中,陶醉到连语气都温柔了许多。她冲贴身婢女暖暖一笑,眨下眼皮:“快去,将我未绣完的荷包拿来。”
婢女踩着板凳,摇摇晃晃从木柜顶部搬下一个浅箱笼,从里面取出两个未绣完的荷包。
黎酒拿在手中端详了一遍又一遍,一个的花样是锦绣河山,另一个的花样是一对蝴蝶。
见到蝴蝶,黎酒意外想起了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觉得不太吉利,于是吩咐丫鬟过来帮她一点点拆掉。
而她自己,则拿起针线,笨拙地开始绣起那幅大气磅礴的河山图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