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黎太傅在朝中虽表面看起来只是个无实权的大儒,时常迂腐古板、偏执认死理,看着与其他圆滑的文官格格不入。


    但他的威望和影响力却是足以撬动山河的。


    怎么忘了这茬,怎么忘了这茬!萧烬暗暗捏把汗,冲洛鸢不好意思地傻笑:“你说的对,不能让梁王轻易攀上黎太傅这股隐形的势力。”


    两人同时沉默,洛鸢的视线一阵游离,突然盯住他依旧裸露的上身,胸膛处受虐留下的伤疤已经淡了许多,看来宋世寒为他配置的祛疤药膏效果不错。


    正因如此,萧烬的胸膛显得愈发白皙,一块块紧实的腹肌线条清晰可见,伴随着主人的呼吸急促而有力地起伏着。


    洛鸢的脸微微一红,垂下眉眼,朝他胸脯指了指:“那个,你能先把中衣穿上吗?”


    萧烬这才反应过来,同样一阵脸红,慌张去扯散落在床脚的衣裳。


    “你背上的伤口还疼吗?”洛鸢深呼吸,重新恢复寻常的语气。


    萧烬支支吾吾:“不疼了。啊不,特别疼,哎呦——”


    “......那你就疼着吧。”洛鸢剜他一眼,跑去找窈娘聊天了。


    次日清晨。


    洛鸢穿戴整齐,站在后花园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用手随意捏住道旁木槿树上的白色花瓣,眼睛不时朝披香殿的方向张望。


    没一会儿,听到黎酒的笑声传出后,她才慢慢回过身。


    “姐姐,你怎么在这儿?”黎酒满眼诧异。


    洛鸢转转眼珠,讪笑:“酒儿,昨日听说你和梁王殿下的婚期已定,恭喜啊。”


    黎酒笑得眉眼弯弯:“姐姐同喜。”


    洛鸢:“我......自入宫后一直没给丽贵妃请过晨安,这不原想去给她请安道喜来着,谁知道......刚走到这里,眼看就到她寝殿,不料我这脚底突然像绑了石头似的,实在是一步也不敢再上前了。”


    “哎,我和夫君如今这样......丽贵妃一定不喜欢见到我们。”


    其实洛鸢的本意,是奔着劝说黎酒来的。但又不想显得太过刻意,于是故意跑到黎酒请安回来的必经小路上,随意搞这么一出弯弯绕绕的东西。


    听完她的话,黎酒拉住她胳膊:“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昏德王再没出息,那也是丽贵妃从小带大的,她就算恨铁不成钢对他有怨气,但对你们夫妻还是打心底疼爱。方才,她老人家还特意嘱咐,等我和梁王大婚时,一定要邀请你们夫妻二人参加呢。”


    “不过,姐姐。丽贵妃此刻正在礼佛,一时半会儿怕是不方便见人。不如,你去我那坐坐吧。”


    洛鸢赶忙点头,冲她温婉一笑。


    黎酒住的院子新摆了许多应季花卉,许多日常使用的家具物什也全部更换成崭新的样式。


    见洛鸢一直巴巴打量,黎酒忍不住炫耀:“嗐,院里那些稀奇古怪的花,还有这些新物件,都是梁王一大早差人送来的。哎,姐姐,你是不知道,那时大概也就寅时左右,天还黑着,那些蠢笨的奴才吵吵嚷嚷地搬弄这些东西,烦都烦死了,害我根本没睡好,一早起床眼睛都是肿的。”


    “看,姐姐,此刻是不是还肿着?”黎酒扒着眼皮,故意朝洛鸢跟前凑。


    洛鸢翻翻白眼,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显摆什么,会招人烦的!酒儿,你知道吗?


    然后皮笑肉不笑:“呵呵,酒儿真有福气,能得梁王和丽贵妃疼爱,这辈子算是有了。”


    黎酒捂嘴忍笑:“哎呀,姐姐快别取笑我了。其实我这人向来节俭,吃的用的都很随性,不在意这些虚的东西。还不是梁王和丽贵妃......生怕我受半点委屈,嘻嘻。”


    洛鸢的视线在屋内再次打量几遍,面无表情:“嗯嗯,不错。等你嫁给梁王后,我感觉自己都高攀不上了。”


    “不许再这样说!”黎酒蹙眉,故作生气,“姐姐,无论今后命运将我们分别推到怎样的境地,你记着,咱们都是好姐妹哈。”


    洛鸢抬眼瞄她,指尖几乎将掌心掐出血,她咬咬牙,终于忍不住切入正题:“酒儿,既然你当我是好姐妹,那我就直说了。”


    “那个......你和梁王不合适。”


    黎酒:“......”


    洛鸢不喜欢拐弯抹角,方才和黎酒假惺惺周旋半天,够让她心累了。还不如打直球。


    黎酒满脸错愕,盯着洛鸢的脸:“姐姐,你说什么?我方才没听清。”


    洛鸢转眼心虚:“那个......我说你和......梁王......能不能......把婚期......再推迟一段时间!”


    黎酒不解:“为什么?这是我好不容易才盼来的,我等这天等得好苦啊!姐姐,你也知道我入宫已有段时日了,每日无名无分在宫中晃悠,不知遭了多少人的嘲笑呢!你以为我内心一点都不难受吗?我怕啊,怕梁王突然说不娶我了。”


    洛鸢拧眉:“哪有那么严重,谁敢嘲笑你,不要命了吗......”


    此刻,两人的大脑都在飞速运转。


    洛鸢心里想着,无论如何,她要尽可能阻止这门婚事,既不让梁王的目的得逞,同时也间接拯救了黎酒,就像当初她那般努力地拯救自己一样。


    而黎酒想得更多。


    难道洛鸢嫉妒她,眼红她即将嫁给前途无量的梁王,而自己却只能守着一个废物弃子吗?


    还是说,洛鸢知道梁王曾经中意她嫡姐,想暗中帮嫡姐一把?虽然洛裳对她不好,但古代女子思想保守,在家族利益面前,难保不会放弃个人恩怨。


    无论是哪个理由,都让黎酒有些不爽。


    她强忍不悦,强挤出笑:“姐姐可否讲出你劝说我的理由?”


    洛鸢握住她手:“咳咳,我说话比较直接,妹妹别生气。我......哎呀,我其实并非反对你和梁王的婚事,再说我又有什么资格反对呢!只是......只是我偶然听宫人说起,”


    她凑到黎酒耳边,用极轻的声音道:“边境打了败仗......陛下正焦头烂额呢,打算利用谈判和解。这不,敌国的车队已经在路上了,估计十日内便会抵达京城。”


    “等他们住上一段时日,那时离你们的婚期也就不剩几日了......这哪还有时间准备啊!酒儿,大婚之事非同小可,我不想你的婚事办得太寒酸。”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黎酒陷入沉思。


    她想了半天,没记起原书中关于敌国进京谈判的内容,许是当时看得仓促,直接跳过了这段?不过听到洛鸢的说辞,黎酒心里还是舒坦许多。


    古人对礼法是很讲究的,尤其婚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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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就连普通老百姓都知道三书六礼四聘五金一样不能唬弄,更何况洛鸢这种官宦人家出来的女儿。


    她一定极为看重婚仪。


    正猜测着,洛鸢果然开口:“酒儿,当初,因为父亲被贬以及夫君被废的缘故,哎,我嫁入宫中时只乘了一顶破轿进来,场面寒酸得要命,每每想起都觉得十分遗憾。”


    “酒儿,咳咳,我不想你受委屈,希望你大婚能办得隆重热闹一些。”


    洛鸢用力眨眼,拼命挤出几滴眼泪。


    黎酒被触动,但她已经顾不了这些虚礼,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嫁给梁王,然后用自己的聪明才智争得先机,改写原主的悲惨结局。


    什么婚仪不婚仪,根本不重要。未来几十年的皇后地位更重要!


    黎酒一脸坚定,朝洛鸢微笑:“姐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不看重这些。只要梁王在意我,别说操办得寒酸,哪怕到时不办这个婚礼,直接将我从这儿抬去梁王的寝宫,我也愿意的。”


    洛鸢:“......”这是什么顶级恋爱脑。


    黎酒:“......”这下看你还怎么劝我。


    洛鸢果然语塞了,只剩下傻笑。屋内的气氛随之尴尬。


    许久,她满脸认真:“酒儿,悄悄告诉你个秘密。我夫君啊,他特别花心......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很喜欢乱摸那些娇娇嫩嫩的小婢女,我都不敢管呢。”


    “你说,同样都是陛下的种儿,梁王会不会也这样好色?你以后要小心一点啊,说不定梁王心里有什么放不下、忘不掉、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呢......”


    黎酒的脸色再次难看。


    洛鸢觉得,在保证不和黎酒当面翻脸的情况下,她已经尽量将话讲得直白。至于能不能听懂,又听懂到什么程度,就看她的造化了。


    目前看来,单纯劝说黎酒放弃梁王,根本行不通。再聊下去,两人恐怕真要翻脸了。


    若想彻底拆散这对孽缘,只能靠躲在暗处悄悄上手段......


    既然已经得出结论,洛鸢也没心情再待下去,况且,她也感受到了来自黎酒的死亡凝视,灼烈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火辣辣的,烫得她浑身不自在。


    “咳咳,酒儿,方才我都是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洛鸢心虚地找补,转身瞥见身后书案的书页下,隐约露出半个信封,上面貌似写着“......亲启。”


    “没事的。我根本没当回事。姐姐为我好,我心里都清楚。”黎酒虚晃晃客套几句,但态度明显冷了许多。


    黎酒起身送客,洛鸢来不及看清信封上的字,便被身后黎酒的脚步催促着赶出了门。


    送走洛鸢,黎酒的心情有些糟糕。


    洛鸢说的那些话,如果仅仅只是出于嫉妒,反倒简单了。就算是为嫡姐出头,也不足为惧。烦就烦在,洛鸢不经意提到梁王心里是否会有忘不掉的人,还让她小心一点......


    黎酒觉得,洛鸢虽然懦弱,但并不蠢笨,尤其她平日在宫中的言行向来谨慎,不是随意冒傻话的人。


    她方才冒着翻脸的风险说那番话,应该不是故意要惹她生气,难道是有别的深意?洛鸢是想提醒她,梁王还没放下洛裳?


    是啊,她们是亲姐妹,以前在府中同吃同住,怎会猜不出洛裳和梁王两人的奸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