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洛鸢让冯飞鱼准备几个水桶,先让阿青几人洗个热水澡,他们不知怎么搞的,浑身抹得脏兮兮,本来天气就热,看起来更加邋遢了。
洛鸢亲自给阿花擦洗,冯飞鱼要求代劳,被她拒绝了。
冯飞鱼在一旁看着,面露惊讶:“想不到王妃身份贵重,居然还愿意屈尊降贵做这种粗活,哎呀,佩服。”
洛鸢用下巴指向阿花,哼唧一笑:“别取笑我了。我以前啊,活得还不如她呢。”
冯飞鱼愣了会,眼眶一红,感慨道:“说起来,我又好到哪里去。”
“咳咳,怎么变成比惨大会了,哈哈,再加点水。”洛鸢扑哧一笑。
冯飞鱼端着水盆,往木桶里又倒了一盆热水,阿花站在里面,用小手将水撩到脸上,没一会更加放肆,开心地洒起水来,咯咯咯咯地笑着。
洛鸢被她扬了一脸,但并不恼,温柔地帮她撩了撩挡住眼睛的湿头发,宠溺道:“阿花,今后和哥哥们,一定要听飞鱼姐姐的话,知道吗?”
“嗯嗯,知道啦~我一定会听鱼鱼姐姐的话,姐姐放心。”
鱼鱼姐姐,这个称呼倒是有趣,洛鸢望向冯飞鱼,眼含调侃。
“我很喜欢,花儿,以后你记得要一直这样叫我哦。”冯飞鱼揉揉阿花的脸蛋,在热气蒸腾下像一个熟透的大苹果。
她瞄眼洛鸢:“既然王妃如此喜欢孩子,要不,抓紧生一个?”
猝不及防,洛鸢扬了她一脸洗澡水,水珠顺着脸颊滚下来,冯飞鱼微闭着眼,故作嗔怒:“我说错什么了!”
洛鸢瞪她:“你小小年纪,女孩何苦为难女孩呢?怎么和窈娘似的,竟婆婆妈妈催起生来了!”
“不生,坚决不生,小孩多麻烦啊。”她干笑几声,继续帮阿花搓澡。
见洛鸢不想接话茬,冯飞鱼便识趣地转移话题,兜兜转转和她聊起这段日子的工作情况。关于组建情报网,她还算有点天分,充分利用自己的人脉和以前结下的善缘,已在不少场所安插了自己人。
而且,正在有意识将门下的生意做到边境去。
洛鸢听完后非常高兴,又满嘴跑火车地给她画了几张天花乱坠的大饼,听得冯飞鱼热血沸腾,发誓一定要好好帮她做事。
阿青五人洗完澡已经满头大汗,冯飞鱼让伙计给他们拿来冰块和凉茶,又端上刚买的、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
几个人一人抓起一个,旁若无人地狼吞虎咽起来。
洛鸢拍拍阿花圆圆的小后脑勺,轻声说:“姐姐有事要先走了,过些天再来看你们,要乖哦。”
阿花很懂事地点头,虽然眼眶内噙着泪花,但嘴角依然弯弯勾起,冲洛鸢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她杏眼粉腮,是个漂亮的小姑娘,洛鸢盯着她发愣,半晌后蹲下身子,凑近她脸颊,落下一个香喷喷的吻。
“阿青,照顾好弟弟妹妹们,下次我来要检查的——”洛鸢转眼抹去温柔模样,绷着脸弹了下阿青的脑门。
随即,逐个轻轻拧了下柱儿、小武、阿蛮的小耳朵:“还有你们,不要惹事。”
走出门去,洛鸢用力咬住嘴唇,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以前为何没发现,自己如此英姿飒爽、甚至狠辣无情的女子,在几个小孩子面前,居然变成了一个啰啰嗦嗦的老妈子。
她默默鄙视了自己一会儿,然后又忍不住笑出声,胸中那颗冰冷的心向来硬邦邦的,但偶尔松软下来时,竟感觉莫名不错。
洛鸢转眼叹气,她虽然嘴硬,其实内心是渴望亲情和温暖的吧,也渴望有人爱她、也能有人让她去爱吧?
穿书前,她是个从未见过父母的纯种孤儿。穿书后,她是个随庶母艰难度日的落魄庶女。但落魄归落魄,即便父亲不爱、嫡母不理,但有一说一,她在这个世界的“亲娘”对她很不错。
洛鸢穿书后和姨娘接触不多,却有两个画面深深映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第一个是她吃毒药被救后,姨娘跪在里间佛堂拼命磕头祈祷,额头都被磕破了,鲜血直流。
第二个是她出嫁入宫那日,尚书府内贬谪出京的行李也陆续搬上了车。他们和她一个向东,一个向西,朝着相反的方向驾车而去。洛鸢记得,姨娘哭得稀里哗啦,不顾旁人的劝阻,愣是挣扎着从车内探出半个身子,冲她大喊:“阿鸢,照顾好自己,呜呜呜——”
洛鸢有些鼻酸,那位她不熟悉、却一心将她视为心头肉的女人,现在不知过得如何?有没有被洛裳母女欺负呢?哎哎哎!
想到这些,洛鸢默默攥紧拳头,眼底再次冒出凶光。片刻后黯淡下来,她的脚步也鬼使神差地朝尚书府走去。
算起来,穿书后她总共就在这座府邸待过两日,印象实在不算深刻。
此时尚书府大门紧闭,洛鸢透过门缝往里看,依旧和出嫁那日一样,满院狼藉。一些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乱七八糟地扔在院子里,七八个顶级青花瓷的大花瓶摔得稀碎,还有许多旧衣裳随意在地上散落着。
这座宅邸是洛家购置的,倒是不怕朝廷夺去。但当初离京时,洛父便做好了此生无法回京的打算。他防止府内东西被人洗劫,于是凡贵重物件,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一律损毁。
洛鸢嫌弃地撇嘴,在这座宅子里,除了她的姨娘,其他人根本不配让她多想一秒。
她拍拍沾满灰尘的手掌,准备离开。
“再好好找找,肯定藏在哪个地方了。”突然,院子里传出很轻的女声,洛鸢瞬间警惕,赶忙贴近门缝,想让自己听得更清楚些。
此刻,一名女子和一名男子同时从内院走出来,站在最外面的垂花拱门处,摸着后脑勺朝地上不停打量。
“再仔细翻翻,听姑娘说,是一个竹节形状的白玉哨子,一定还在这里,只要没人进来过,就一定还在!”那女子语气坚决,带着几分笃定。
男子则有些怀疑:“靠谱吗?姑娘进宫前一直待在府里,她如何会知道这里有个玉哨子?别是故意折腾我们的吧?”
“滚一边去!再多抱怨一句,小心我告诉姑娘!”女子口齿伶俐,训得男子不敢吱声。
只是,这女声听着熟悉......洛鸢努力扒着门缝瞧了瞧,看不到正脸。
她绕到石狮子旁,用力掰着墙面爬到墙头瞄了眼,立即惊讶,这不是黎酒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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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贴身小丫鬟吗!
黎酒让他们二人来此处找玉哨子?是洛裳的玉哨子?!
她坐在墙边,再次仔细回忆原书的情节,嗯......好像隐隐约约是提起过,洛裳有那么一枚玉哨子,据说还是梁王偷偷送给她的。
只是离京时比较匆忙,洛裳将它弄丢了!后来洛裳回京入宫,梁王又命人做了个更贵重的送给她,以弥补这个遗憾。
洛裳陷入沉思,难道洛裳那枚玉哨子当时落在了府中?可书中提到过吗,她为何完全没什么印象!更加奇怪的是,黎酒怎会知道?!
来不及多想,洛鸢听到院内两人在地上来回翻找的声音。
黎酒的贴身丫鬟冷冷开口:“方才那贱人的房间已经仔细检查过了,确定没有。从她住的厢房一路过来也检查过,还是没有。只差外院和门口这几处了,再仔细找找。我不瞒你,这枚玉哨子对咱姑娘的计划很重要。”
男子应声:“知道了,你烦不烦?跟着姑娘进宫没几日,瞧把你能耐的,跟你哥说话这么横了?!”
他骂完,朝她脸上亲了一下。
“你——哼。”丫鬟气急,索性叉腰站着。
洛鸢秒懂,此哥非彼哥,是情哥哥。
她原本急着回宫去,这下好了,又来活了......洛鸢悄悄藏在拐角,小心地听着里头的动静,想看看他们找到玉哨子后,到底想做什么。
洛鸢一边等,一边着急,恨不得自己钻进去帮他们一起找。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里面终于传出兴奋的叫声:“找到了——”
洛鸢赶紧趴在墙头偷望,丫鬟举着一枚精致的竹节白玉哨子,朝男子挥手。她是从树底下的一堆落叶里翻到的。
洛鸢松口气,拿帕子擦掉脸上的汗,然后赶忙从墙头跳下来找地方躲好。没一会儿,那两人搭好绳子,分别从里面爬出来。
丫鬟用袖子撩撩汗,从胸口掏出一封信给男子,催促道:“方才耽搁得够久了,今日便出发吧,争取早日送到那贱人手里。切记,这枚玉哨千万要保存好,交给她之前不能出任何差错,否则,姑娘的心血就白费了。”
她声音很轻,洛鸢再次发挥看口型辨语的本事,将对话内容了解了七七八八。
随后,丫鬟附在男子耳边悄悄嘱咐几句,警惕地四处张望几圈后,两人便分道扬镳。一个朝宫里的方向走去,另一个,则拐进了另一条路。
洛鸢屏住呼吸,跟上前去。
男子大概是个慢性子,离开黎酒的贴身丫鬟后,整个人的节奏也慢下来,他先去附近的酒馆打了一壶杏花酿,又去一家特色菜馆点了几盘菜,有荤有素,光是米饭就一连干了好几碗。
洛鸢一路跟着,被他气得要死,好几次都忍不住上前掐死他。实在太磨叽了!
好一番折腾,男子终于吃饱喝足,这才慢慢悠悠一通乱走,横七竖八拐了十来个小巷,最后来到一处伺马的院子。
这里面的马匹各个精壮结实,一看就是品种优良的好马,男子走到最里面的一间马厩,牵出一匹红色长鬃毛马,拍了拍它的脑袋,随后牵着它走出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