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公民韦恩7
作品:《[综英美]玩家靠打游戏成为白月光》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在阿曼达歇斯底里的哀嚎声中,谜语人得意洋洋地转向蝙蝠侠,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你想救她吗?阿曼达家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就因为她外婆鲁莽的举动,就得步她舅父和姨母的后尘,多可怜呐。”
蝙蝠侠可没耐心听他这番阴阳怪气,直接用行动回应,一记凌厉的直拳挥出,谜语人的牙齿瞬间脱落,像断了线的珠子般飞溅出去。
然而,谜语人却毫不在意。他满口血沫,痴痴地笑着:“蝙蝠,别那么激动嘛。我要是不小心咬了舌头,你可就永远救不了那个女孩了。”
蝙蝠侠眉头紧锁,抓着谜语人的头颅狠狠撞向审判台。一下,两下,三下。在法官忍无可忍的尖叫声中,他停下手,声音沙哑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谜语人半死不活地耷拉着脑袋,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一管闪着绿色荧光的液体,断断续续地说:“如果你想救她的话,就把这个注射进身体里。为了那个女孩,你愿意做的,对吧?”
蝙蝠侠一眼就认出那是“小丑病毒”,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你想让我发疯。”
“恰恰相反,我是来救你的。”谜语人说,“我需要你,蝙蝠。我可不愿意失去你。但小丑那个疯子,说什么也不肯罢休。他说宁愿看你陷入黑暗,也不愿意让你疯掉。可我不一样,与其看你坠入地狱,我宁愿你疯掉,只要还能活下去。”
这个自负又狂妄的男人,在蝙蝠侠嫌弃的眼神中,像个跌跌撞撞的丧尸般不断上前,用沾染血迹的手试图强行给蝙蝠侠注射小丑病毒:“蝙蝠,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这一次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来帮助你的。我们的敌人强大到无法对抗,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逃跑。”
这不仅是威胁,更像是乞求,是爱德华代表阿卡姆对蝙蝠侠的祈求:“救救你自己吧!”
蝙蝠侠再也受不了这个神经病的疯言疯语,他把谜语人狠狠扔到墙面上。伴随着软组织破裂的湿腻声,他转头对芬格训斥道:“你要看到什么时候?还不快点收拾这摊烂摊子!”
看着凄惨的谜语人,芬格牙疼地耸了耸肩,然后不紧不慢地拿出对讲机,对对面的人发出指令。
法院停电了。昏暗的光线影响着所有人的视力。这时,哈尔凭借前飞行员敏锐的眼力,指着法院窗户破洞正对面的那座大厦喊道:“快看!”
大厦上有一块巨大的屏幕,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他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他西装革履,半点没有一个月前狼狈的模样,此刻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听着,各位大兵,我是马丁·苏亚雷斯,我以美利坚合众国总统的名义命令你们放下枪,不要再伤害我们的同胞了!”
大义凛然的演讲声在空气中回荡。
看着眼前这个慷慨激昂发表演讲的“总统”,谜语人嗤笑一声:“你上哪里找的演员,演技比泥面好多了。”
“不是我。”芬格摆了摆手,“你该问问你眼前这位大义凛然的蝙蝠侠。”
谜语人诧异地看向布鲁斯·韦恩,左看右看,打量了好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我早就应该想到,蝙蝠侠怎么可能没有备用计划?他根本用不着我来救。”
芬格被谜语人这奇怪的态度弄得满头问号,疑惑地说:“我是不是落后于时代太久了?我怎么听不太懂这神经病在讲什么?”
芬格这次可没有惺惺作态,他是真听不懂。有时候,他真讨厌哥谭本地人的说话方式,明明可以简短地表达出意思,却非要绕一个大圈子,搞得每个人都像哲学家,让人摸不着头脑。
作为一个普通人,芬格对此的态度是:谜语人滚出哥谭。
蝙蝠侠可没心思听他们在这里闲扯,沉声喝道:“你的同伙已经被抓到了,你没有退路了。那个孩子在哪里?尼格玛,别逼我打断你全身的骨头!”
谜语人捂住自己的鼻子,哀嚎道:“真是受不了你们这些暴力狂。这孩子就在这里,在法官的桌子里。”
蝙蝠侠毫不犹豫地一拳砸开用来遮挡身体的审判台。只见那个混血的黑人小姑娘正静静地蜷缩着身体,像颗可爱的咖啡豆般安静地趴在里面。
蝙蝠侠的脸色变得柔和,他小心翼翼地把女孩抱出来,仔细检查了女孩的状态,发现她身体情况不算糟糕,只是被迷晕了。
一旁的芬格顺脚踢倒想要坐起的谜语人,调侃道:“看来某人的计划失败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尼格玛先生为我解惑,你刚刚说的所谓拯救到底是什么?请不要给我说谜语,我没有蝙蝠侠那么有耐心。”
谜语人哼唧了一下,即使半死不活地瘫在地上,也要把被弄皱的衣角捋平,然后说:“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把总统给换了,我就告诉你真相。”
“好吧,既然你那么想知道自己失败的原因,我就成全你,是丧钟。”芬格说道,“丧钟在飞机上扔下去的那个是调包的假总统,真正的总统被他藏在了飞机的夹层里。”
“原来如此。”谜语人几乎是瞬间猜到了全部真相,“在兄弟眼的蒙骗下,就连超人都在不知不觉间做了帮凶。没人会去怀疑超人的公信力,也就没人会去调查总统的真假。哈哈,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喜欢蝙蝠的原因,这种六亲不认的性格,太能给人惊喜了。”
“现在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给蝙蝠侠注射小丑病毒吗?”芬格追问道。他有一种预感,这个答案很重要,可能关系到整个游戏的走向。
谜语人刚要开口……
“砰!”枪响了。
谜语人那双巧舌如簧的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一颗子弹从他的眉心穿透而过,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鲜血像泼洒的油漆一般溅了离他最近的蝙蝠侠一身。
蝙蝠侠呆滞地低头,只见他怀里那个小姑娘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嘴角几乎咧到耳角,露出一排整洁的牙齿。她手里握着一把小型手枪,枪身很小,威力却不容小觑——即便是一个八岁的小女孩,也能轻易扣动扳机,一击毙命。
谜语人倒了下去。
在意识完全消散前,拜他高超的智商所致,尼格玛开始了所谓的人生走马灯,那些曾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赤裸地来到这世上,一无所有。”年幼的他曾这样说。在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世界是不公平的。他躺在冰冷的样板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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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木板床上,抱着那床唯一的薄被瑟瑟发抖时,心里却想:幸好世界是不公平的。上帝赐予我超乎凡人的智慧,让我失去亲人的牵挂,就是为了让我做最真实的自己,让我不用将心里的野兽掩埋,犹如待宰的羔羊。我能轻易从他们身上掠夺我想得到的一切。
虽然爱德华总是喜欢和蝙蝠侠哭诉一大堆自己深有苦衷的理由,但其实那是一个孤儿惯用的伎俩。人们总是难以相信人性本恶,只要你处于弱势,大家总是会自发地为你做恶找理由。
但其实,爱德华夺走别人的生命没什么特别的理由,他杀人只凭自己的喜好。他喜欢杀对他好的蠢货,因为那样最容易下手。他的人生有三次刻骨铭心的杀戮。
第一个是大学里那个讨厌的导师,总是对他的研究指手画脚,仿佛不听他的话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才华。爱德华不喜欢别人教他做事,所以,他缝上了导师的嘴,然后继承了他的研究项目。
第二次是那个自以为是、想要靠爱情拯救他的女孩。那个花痴看多了言情小说,以为爱能感化一切,对爱德华的阴郁和高智商展现出非同寻常的迷恋。爱德华和她有过一段甜蜜时光,他得承认,他享受那个女孩天真的崇拜。所以,在一个平静的午后,他把她的眼睛挖了出来。他想知道,她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后,还会不会仰慕他。很可惜,她没撑过去,失血过多死了。
最后是那个看破他真面目却总是对他抱有希望的老社工,那个像母亲一样的女人。在知道爱德华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后,她试图开导爱德华,想让爱德华伪装成一个正常人生活下去。以爱德华的智力,他当然可以做到,但他不愿意戴上项圈变成狗。所以,他反锁了孤儿院的门,把自己曾经的人生连同那个社工一起葬入火海。
阿卡姆的医生对身材瘦弱的谜语人产生过怜悯,她曾经无数次问他:“尼格玛,不是所有精神病都会杀人的,你不想过正常的生活吗?”
他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对了。”他说,“我能做到为什么不去做?上帝创造了人类,让他们如同羔羊般迷茫无知。我是狼,普通的凡人就是羊,狼吃羊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弱肉强食是自然的法则,即使人类再怎么驯化,我们也还保留着动物的本能,医生。”
说完,他用指甲偷偷打开手铐,想要拧断女医生的脖子,却被从天而降的蝙蝠侠一脚踹在墙上。昏迷前,他仰望着蝙蝠那残破巨大的蝠翼,奇怪地想:为什么要装成蝙蝠?为什么要抑制自己的兽性?为什么,大家都是动物,而你却像个人类?
蝙蝠侠是个史无前例的难解谜团,爱德华绞尽脑汁也没有弄清他的行为模式,理解他这种奉献式的自我牺牲。
所以,爱德华总是喜欢疯狂地试探蝙蝠侠,他想让他露出真正的面目,想撕下那张面具,看看面具底下是不是空无一物。
这个谜语,爱德华解了十几年也没解开。死前,他终于有了些许的思路,但太晚了。他吐出最后一口气,眼里的光渐渐消散。死人是不会解谜的。
整个法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莫名的恐惧攥紧了芬格的心脏,那个女孩疯狂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对这荒诞世界的一种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