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2章 商议

作品:《官场:从一等功勋到权力巅峰

    河西省府,路北方办公室。


    路北方和中央工作组的赵德良,正一脸严肃,听取金原市委书记陆明哲、省公安厅厅长谢清明、副省长苏政业的汇报。


    当听到汪远房临走时,竟还贷款2000万元跑路时,路北方和赵德良两人瞬间气得拍桌子。


    路北方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愤骂道:“娘的!这家伙,也太可恶了!为了逃避责任,自己逃了也就算了!一分一厘不留,还向银行贷款几千万,这手段太卑劣了!真是毫无底线!他就没想过那些因为他而家破人亡的家庭该怎么生活下去吗?”


    赵德良同样满脸不解与愤怒,眉头紧拧,大声道:“怎么,那金原市工行?现在还敢给他贷款!汪远房的企业出现这么大的事故,难道工行就不做风控调查吗?这背后,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路北方见赵德良说得有道理,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当即朝门口的办公室大喊一声:“金炫,你进来一下!”


    谭金炫听到喊声,急忙从隔壁办公室小跑着进来。


    路北方看着他,语气急促而坚定地吩咐:“金炫,你现在就通知省银监会,要他们对金原工行的这笔贷款,立马进行核查!核查他们的风控是怎么做的?这款是谁放款的?或者打招呼放款的?!要他们立马将调查结果反馈回来。这背后要是真有什么猫腻,不管是金原市领导打招呼,还是银行内部有内鬼,都必须一查到底!”


    谭金炫认真地记下路北方的指示,然后匆匆出去通知省银监会的相关人员。


    谭金炫走后,路北方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脑中在思考着后续的应对措施。


    “明轩……你们”路北方骤然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盯着众人:“你们回去后,就以工作组的名义,立马将汪远房的所有资产悉数打包,并在媒体公示。包括他的矿山采矿权,以及在秦原县的酒店等等,全部公示三天!公示完毕,立马就着手进行拍卖,卖出来的钱,全用于亡者、伤者的赔偿。那些受害者家庭,都在等着这笔钱来缓解痛苦,我们不能让他们再等下去了。”


    陆明轩、苏政业、谢清明差不多同时点头,异口同声地说道:“好,我们就按您吩咐去做。”


    路北方想了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再问道:“现在那些死者、伤者的家属情绪怎么样?”


    前段时间,谢清明主要在查汪远房在官场中的保护伞这事儿,秦原县械斗事件后续的具体工作,由苏政业牵头,联合秦原县委县政府在做。


    见路北方问话,苏政业叹了口气,缓缓抬起头,声音有些沉重地说道:“现在死者、伤者家属情绪,倒还平稳。但是,也不堪重负啊!……当前,陆书记是知晓的,目前半个金原市的政务力量,都投入到秦原县这起械斗事件的安抚与善后工作中,秦原县更是举全县之力,集中所有力量,都在解决此事。”


    “针对死者,我们从省里应急、民政、农业口,都抽了资金,目前按照每人5万元的标准,发放了丧葬费!但是,就是做这安葬的工作真不容易,那些家属根本不同意下葬。没办法,我们按照村、乡或者镇,再到县里的层级,每个层级,派出专门的安抚团队,分两班倒,一天24小时,不断做家属工作,这总算将事件事的死者安葬下去。”


    “对于受伤人员,我们也安排了专人跟进关怀!甚至在医院里,留下做工作的专班,负责这些伤者的饮食起居!但是……即便如此,家属们的情绪依旧暴躁,对工作人员态度很不友好,甚至有暴力对待的情况!而且,做好这些死亡家属的安葬工作的前提,是在工作组要秦原县政府,暂时答应每人解决100万元身故赔偿金,他们才同意安葬的。至于那些伤者,反正他们的医药费用,目前在医院欠着。后续如何赔偿,还需要根据伤残等级来定。那些家属天天守在医院,看着受伤的亲人痛苦呻吟,对我们的工作人员也是横眉冷对,有时候甚至会动手推搡。”


    苏政业说了一大通,路北方和赵德良都是眉头紧锁,心头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心头。


    事实上,两人也知道秦原县的工作难做。


    但是,那帮矿工的亲人,在面对自己的亲友,被工头煽动参与斗殴,受的受伤、去的去世,他们内心同样充满痛苦和愤怒。


    当然,此时在座诸位,也为接下来巨额的赔偿资金,缺口而揪心。


    路北方看着苏政业,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急切,问道:“你粗略算了下没?处理此案,需要多少资金?”


    苏政业认认真真答道:“可能需要3个亿左右,其中,丧葬费方面,目前去世50人,但考虑到救治的还有重危人员,可能救治后去世,再增加10人,那么就约60人,就是6000万元。还有百余人住了半个月,更有危重进行救抢的,每天就几万元。现在,欠两家医院就是9000多万元,还有陪护人员和从社会上组织的志愿者,工费就省了,但食宿,也要几百万……反正没有3个亿,估计是处理不下来。”


    苏政业说了一大通细节,可能路北方和赵德良都没有记住细节。但是,两人都记住了总数。


    赵德良再问苏政业道:“这趟,你们对秦原县这矿产,预估拍卖会有多少钱?”


    谢清明分责清点汪远房的资产,他神情严肃,语气沉稳地答道:“最多也就是5000万元左右,主要就是采矿权!别的,汪远房的那酒店,也就值一千多万元。”


    赵德良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道:“那就是缺2.5亿元左右。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众人在赵德良的感慨中愣了会。


    接着,路北方呼了口气道:“这回,汪远房带走了多少钱?”


    谢清明神情更加严肃,沉稳汇报:“经初步估算,汪远房涉案资金在1.6亿元左右。汪远房在潜逃前,将其持有且登记在其兄汪远明名下的西京黄金上市公司股份进行质押,套取大量现金后逃离。此外,他还以酒店和矿山采矿权作为抵押物,从金原工行获取了2000万元贷款,这所有可能加起来,最少1.6亿吧。”


    路北方听着这情况,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在座的赵德良、陆明轩、苏政业,事实也一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虑和愤怒。


    在此时此刻,作为由天际城牵头参与工作的工作组,现在虽然秦原的情况,稍微稳定下来。


    但是,行稳并不能致远。


    后续问题,依然万分艰难。


    路北方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


    思索片刻后,他停下脚步,重重地呼了口浊气,目光坚定盯着陆明轩道:“陆书记,你这趟回去后,先摸清市里财政状况,金原市能调派的资金,就往秦原县倾斜,算是举全市之力,先将这事搞定再说。那些受害者家庭,掂着脚等着这笔钱来救命,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若是长久不给予支付,他们肯定会结伴闹事的。”


    “另外,你马上联系省财政厅,向他们详细说明秦原县目前的严峻形势和巨大资金缺口,争取省财政在资金方面,给予你们最大程度的支持。哪怕先紧急拨付一部分,解解这燃眉之急也可以。就这事儿,我与省财政厅长金玉林也打个招呼。”


    陆明轩神色凝重回应:“行,我这回去,就要市财政局立刻梳理可调拨的资金!今天,我刚好来省里汇报工作,正好去趟省财政厅,看能筹多少资金下去。当然,我会争取多筹集一些资金!哪怕借些也行。”


    路北方点点头后,又将目光转向苏政业,眼神中透露信任和期待道:“苏省长,处理矿山采矿权的时候,你把司法、国土等相关部门骨干都抽调进来,对于中间有争议的问题,迅速组织各方协商或者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绝不能因为产权问题耽误拍卖进度,更不能引出新的问题。这拍卖可是筹集资金的关键环节,不能出任何差错。”


    苏政业神情严肃:“路省长放心,我会亲自盯着这个事情,马上着手组建专项小组,制定详细工作计划,明确各阶段的时间节点,确保产权问题尽快得到妥善解决。”


    “好!还有,拍卖工作也很重要。你们要联系一些有资质、信誉好的拍卖机构,对汪远房的资产进行评估和拍卖策划。要广泛宣传拍卖信息,吸引更多有实力的买家参与竞拍,争取把价格卖上去。我们不能让这些资产贱卖,要尽可能多地筹集资金,用于赔偿受害者家庭。”


    众人纷纷点头,随后,他们离开路北方的办公室,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路北方原本打算在议事的时候,提议自己前往金原市,并深入秦原县实地了解情况一趟,以安抚死者、伤者家属的情绪。


    然而,当他想到目前巨额的赔偿资金缺口,尚未解决,自己此时贸然前往,极有可能适得其反,进一步引发死者家属的激动情绪,让原本就艰难的善后工作雪上加霜。


    因此,路北方有意将这事儿忽略了。


    看着几人相继离开办公室,路北方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办公椅上。


    他双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内心的焦虑和压力。


    当然,路北方也意思,汪远房带着巨额钱财逃离,这无疑是对法律和正义的公然践踏,那些受害者家庭还在痛苦中挣扎,而罪魁祸首却逍遥法外,这真让人想想都气愤。


    若是将汪远房绳之以法,将他的资金追回来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