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7章 空白信件

作品:《官场:从一等功勋到权力巅峰

    白杨能坐上如今这个位置,其手段相较于白柳,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该杀的人,必须杀!


    这不是手段,而这,本身就是一场维护国家利益的战争。


    此次,在与路北方商定好处理汪远房的方案后,白杨迅速行动,暗中让行动专员,雇请当地黑社会人员,开始对汪远房进行尾随行动。


    这黑社会人员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分工极为明确。有的负责在远处监视,如同隐藏在暗处的猎手,时刻紧盯着猎物的动向;有的则潜伏在车库里,宛如蛰伏的毒蛇,密切盯梢汪远房的行踪。


    倘若这些人完全在暗中行动,汪远房一家或许还感受不到那么大的压力。


    可偏偏这些人,时不时故意在汪远房一家人面前晃荡,汪远房走到哪儿,他们就像甩不掉的影子一样,开着车跟到哪儿。


    这种被人跟踪的无形压力,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汪远房喘不过气。


    无奈之下,汪远房试图联系当地警方寻求帮助。


    然而,当地警方对于这种没有确凿证据的跟踪行为,只是敷衍了事,并未采取任何实质性的行动。


    这让汪远房感到更加无助和绝望。


    偏偏在这节骨眼上,白杨又向行动组传达指令,要求雇请的黑社会人员加大跟踪力度,并且可以适时对当事人进行言语施加压力。


    这天晚上,墨尔本的夜空,因雨天而显朦胧。


    汪远房和妻子出门绕着小区的球场散步,他们雇的保镖还在百米开外的球场台阶上,远远望着,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当两人一路慢跑时,后面跑步的一对情侣,快步出现在他们的身边。


    左侧一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冲着汪远房冷笑一声:“汪远房,你以为来到澳洲了,就逍遥了吗?你欠下的债,迟早要还的!”


    正和妻子悠闲散步的汪远房,冷不丁听到有人用不太标准的中文与自己说话,这显然让他一愣,心脏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当即放慢步子,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你谁啊?”


    这高个男人不说话,旁边的女士则用蹩脚的中文哼道:“今天,只是给你个警告,如果你不考虑回国自首,你的妻子,孩子……说不定就会遭遇不测了!”


    听到这话,汪远房夫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汪远房刚准备伸手将那两人拽住,可人家已经加快速度,一路小跑着,迅速消失在前面的人群中。


    为这事,汪远房心里七上八下,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忐忑不安。


    他清楚知道,出现这情况,是自己在墨尔本的住处,算是被人盯上了,而且,人家还能说中文,那百分百极有可能就是华夏的相关部门,找到了这里。


    想到这里,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在遭遇这事后,汪远房立马告别租房生活,而是连夜从黑尔本郊区,到市中心租了个便宜酒店套间。


    他心想,无论怎样,住酒店应该比较安全,至少能暂时摆脱那些人的纠缠。


    不过,这事儿仅仅过了不到一个星期,意外再次降临。就在汪远房换居住的地方后,一天晚上,他从外面办事回来,刚准备从停车场往酒店走。


    这时候,两个黑人迅速堵在汪远房的面前。


    其中一个黑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信件,递给汪远房,然后用英语说了一句话。


    他旁边的另一个黑人,则用蹩脚的中文翻译道:“这是华夏人委托我们给你的!”


    “什么,华夏人给我的??”汪远房听到这话,有些疑惑地望着两人:“对方是什么人?”


    不过,这两人没有正面回答汪远房的话,而是不耐烦地说道:“你回去看看信就知道了!拜拜!”


    说完,两人跳上摩托车,伴随着一阵轰鸣声,很快消失在车库中。


    汪远房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紧紧攥着那封信,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司机在一旁焦急地看着他,保镖也满脸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人家转交给我的信件?!我看看。”


    汪远房一边朝着酒店的电梯间走,一边迫不及待地打开信件。


    信纸上的字迹刚劲有力,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直击他的内心。


    信上写道:


    “汪远房,相信你此时此刻,正为澳洲的生活沾沾自喜!但我提醒你,别得瑟太早!你以为弄了个澳洲国籍,再带着2亿元潜逃到这里,临走还不忘贷上一笔,这很高明是吗?来到这里就能逃脱华夏法律的制裁,从而逍遥法外吗?


    你太天真了!


    你凭借着亲友构建起的政商关系网络,手握矿产开采证,便高枕无忧、坐收暴利?可你是否想过,正是你这种不负责任的逐利行径,成为了矿上那场惨烈械斗的导火索。在那场血腥冲突中,几十条鲜活的生命戛然而止,无数家庭支离破碎、陷入无尽的悲痛深渊。这一切,难道你真的能置身事外,声称与你毫无干系吗?


    现在,你的行径,已然构成对国家与人民的严重背叛,既然你执迷不悟、一意孤行,那我们必须严正且郑重地告知你:国家虽不会立即对你发布红色通缉令,也不会即刻动用外交手段将你引渡回国接受审判,但这绝不意味着你能逃脱应有的惩处。


    我们有着坚定决心与强大能力,针对你以及你的妻子,将展开一系列精准且隐秘的行动。这些行动,将如影随形,伴随你的澳洲生活。最终,等待你的,是不可挽回的致命结局!这便是你背叛国家与人民所必须付出的惨痛代价。


    华夏金原市6.20专案组”


    汪远房看完信,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信中的内容,恐惧如同恶魔一般紧紧缠绕着他。


    汪远房的妻子许兰看着他那样,连忙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轻轻摇晃着他的胳膊,急切地问道:“怎么啦,远房?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我啊!”


    汪远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无神,嘴唇微微颤抖着,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声音沙哑而颤抖地将信上的内容一五一十地与她说了。


    许兰听完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但很快,这个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道:“远房,这是恐吓!恐吓!……我们必须向当地警方寻求保护。不管怎么说,这里是澳洲,我们是澳籍居民,他们有责任有义务保障我们的安全。”


    “对,对!”汪远房听妻子这么一说,倒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对啊,我们是澳籍居民,我收到了威胁信!向当地寻求保护,这也是应该的。”


    当即,在许兰的陪同下,汪远房一家直奔当地警局。


    到了警局,一位警方人员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你们被人威胁了?”


    汪远房急忙将手中的信件递过去,声音急切而颤抖:“对,对!我从华夏来到澳洲,但是这帮华夏人阴魂不散,他们托人带来信,里边说不会放过我,要想尽办法给我致命结局!你……你们看。”


    然而,当警方人员接过信件,展开一看,脸上却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因为这信纸洁白如新,上面一个字都没有,空空如也。


    警方人员不屑地把信扔回给汪远房,嘲笑道:“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神经有问题?这上面什么都没有,拿一张白纸就来报案?当我们警察是闲得没事干吗?”


    汪远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白纸,急得语无伦次,额头上青筋暴起:“这……这不可能,这信上明明有字的,我亲眼看到的,是两个黑人送过来的!你们要相信我啊!”


    警方人员再将信纸拿过去看了看,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充满了嘲讽:“这有吗?有字吗?你这是神经错乱了吧?……你们家属,也不好好管管!别再在这里无理取闹了,我们还有很多正事要办。”


    说完,便不再理会汪远房,转身准备离开。


    汪远房绝望地拉住警方人员的胳膊,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们了,相信我,这是真的,他们真的在威胁我。”


    警方人员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都说了,别再纠缠我们了,如果你再这样无端生事,我们可要把你拘留起来。”


    汪远房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警方人员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绝望,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保镖,希望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丝理解和支持,然而,保镖们都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他,那眼神中充满不信任和怀疑。


    其中一个保镖犹豫了一下,沉声开口道:“汪先生,您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这信上,真是什么都没有,您是不是记错了?”


    汪远房愤怒地瞪了保镖一眼,大声吼道:“我连自己看到的东西都会记错吗?你们这些废物,平时拿领工资的时候,那么积极,现在却都不相信我!”


    保镖们被他的吼声吓得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汪远房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痛苦地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这信件,可能是用特殊药水写的,一遇上空气,就分解了。所以,仅他看了,别人再看,就没了。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纵然没有人相信那封威胁信的存在,但是,汪远房心里清楚,那威胁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华夏那边既然能将信给他带来,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而这边警方,却是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


    这可怎么办?


    现在的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无处可逃,无计可施,只能在绝望中等待着未知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