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0章 劝降
作品:《官场:从一等功勋到权力巅峰》 这次,汪远红迫于路北方的压力,还真给远在澳洲的二哥汪远房打了电话。
汪远红在电话中带着哭腔道:“二哥,今天新来的省长路北方来了我公司,当着几十人的面,训得我下不了台!而且,他在与我谈话时,也算是给你下了最后通牒!”
“他要怎么样?”
“他直接当着众人说,你要不回来,只有死路一条!!”
“握草!”汪远房想着近期被人跟踪的种种,当即嘴里骂了一句道:“特妈的!他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啊!要知道,老子现在是澳籍人,他们若是敢在澳洲动我一根汗毛,当地政府绝不会坐视不管!”
骂归骂,但听着汪远红这话,汪远房的心里有些乱。
最近,那些如影随形的跟踪者、那封神秘消失字迹的威胁信,天天像噩梦般,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深知,这背后,肯定是华夏那边的阴谋!现在这新来的省委,既然当众说出此话,自己恐怕真的难以逃脱这场精心编织的追捕大网了。
“二哥!你别逞侥幸心理了!这次新来的省委书记、省长,都是超级狠的角色!咱不说别的,他们一来,就将省纪委副书记,还有省长,都挤兑走,上面竟还支持,这就不简单!”
“而且,我在河西省,也算是经历几任省长的人了,若是新来的省长下来调研,到我这拜码头,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的,但是,这路北方不一样!他当着很多人的面,将我辟头盖脑骂了一通,还当场就要省纪委的人将我双规!…他根本就是不计后果地干我啊。”
“而且,前两天晚上,我参加马青山会长牵头的晚宴,听人说这路北方,本身就是军人出身,和高层特别行动人员之间,也有着讳莫如深的关系。听说前段时间,浙阳省一名副省长在非洲工作时,被敌方特工暗杀,结果路北方去了,硬是斩杀了对方20多人,算是给他们副省长报了仇!其手段之狠毒,行事之果决,让敌人都闻风丧胆。”
汪远房听着这话,握着电话的手,都在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是,汪远房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着道:“好啦!好啦!他再怎么厉害,也是人,又不是神!说得那么邪乎干嘛!……这事儿,你容我想想吧!”
放下电话后,汪远房皱着眉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他走到正在陪女儿做作业的老婆许兰身后,朝许兰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道:
“小兰,这可怎么办?上午,老大给打了电话,要我回去;刚才,老三又打来电话,说现在华夏那边,在做他们的思想工作,让他们动员我们回去!而且,还让老三带话过来了,说若是我们执意不回,那就要弄死我们!”
许兰一听,身子一怔,脸色刹时惨白。
她眼神中闪过一出慌乱与恐惧:“真当着老三面这么说了?”
“是啊,说这省长,当着二十多人的面说的!”
“啊?”许兰嘴巴张大,露出讶异神色。但接着,她愁容满面道:“可是,咱们回去,就要面对好多事!而且我觉得,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要不,老公……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我们好不容易出来,又回去?我实在不甘心。”
汪远房也心有不甘。
他一转身,一拳擂在墙上,咬着牙道:“我也不甘心!……但是!这几天,这段时间……我们被人跟踪,还有那封信!很明显,我们在澳洲这边,被华夏那边盯上了!你说躲?能躲到哪里去?况且,我们请的保镖、保姆都是墨尔本的,我们总不可能带着他们跑到悉尼去吧,那代价也太大了!”
许兰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都泛白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那……那难道就真只能回去送死吗?”
汪远房不说话。
两人陷入了沉默,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过了一会儿,汪远房挠着脑袋寻思了一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道: “实在不行,我跟三弟说一声,我们临走时向工商银行紧急贷出来的2000万元,我们现在还放在香港!这笔钱,我们还回去好了!……另外,我们再拿出来5000万元打回去,让他们来解决矿上的事故……就这样,让他与当官的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放过咱们?”
许兰是女人,虽然账上还有一个多亿。
但是,要出钱的事儿,比杀了她还难受。
当即,许壮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丈夫道:“远房,你疯了?你退还贷出来的2000万元,那情有可原!若再拿5000万!不行!那钱是咱们的?凭什么打回去充公?”
汪远房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焦灼。
他回头抓住许兰的手,声音急切又带着几分哀求:“小兰,你听我说!现在咱们的处境,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搞不好,咱们的命都快没了,要钱还有什么用?三弟都说了,这路北方,本身就是特工组织出身的!现在,我们又被盯上,要是不拿点诚意出来,咱们不可能全身而退啊。”
许兰用力甩开汪远房的手,情绪激动地反驳道:“汪远房,你冷静点好不好!我问你,就算你把钱打回去,他们就真的会放过我们吗?再说,这不定就是个无底洞,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以后还不知道要被讹多少!”
汪远房当然也想到这点。
他长叹一口气,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声音绝望:“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我们有别的选择吗?在澳洲,他们都能派人跟踪我们,发威胁信,要是真把他们惹急了,他们在澳洲对我们下手,我们连收尸的都没有。回到国内,虽然要面对那些麻烦事,但至少我坐几年牢,你们母女还能完然无恙啊。”
这回,许兰不说话了。
两口子各自闷着头,坐在客厅里沉闷了二十来分钟。
随后,汪远房站起来,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道:“我决了!还是按我刚才的计划弄。钱没了,咱们再想办法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把带出来的钱还回去,还得看他们能不能给咱网开一面,放咱们一条生路!”
这回,许兰没有反对了!
而是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后气呼呼道:“早知如此,我就不应当与你跑出来的!那中介不是说,拿了澳籍证件,就能保证安全的吗?结果呢,现在要他们来保证安全,却是人影都找不到了!”
汪远房眉头紧蹙道:“哎,人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们清楚我们此番前来,是带着诸多棘手问题来的,说不定中方的通缉文书,早就传到了他们这里。因此,我们去求助,人家非但不肯帮,还鄙夷我们。”
汪远房说了这么多,许兰不说话了,而是身子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再到阳台上陪女儿写作业去了。
汪远房坐在沙发沉闷地抽了支烟,细细寻思一阵,这才掏出手机,拨通了汪远红的电话。
“三弟,我想好了。我决定把银行贷出来的2000万元,还是先还回去!另外呢,我再凑5000万出来,就算贡献给河西省政府,让他们解决我那矿上的麻烦!……就看,能不能把这件事了结了!让河西的人,别在澳洲这边盯着我们了!”
汪远红对汪远房的改变,还是颇为惊讶的。
他当即扬着眉道:“二哥,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你认真的?”
“这还当闲话唠吗?”汪远房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三弟,我知道这很愚蠢,但是,咱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这半个月来,事实上,他们确实是派人跟着我们的,好像是雇的当地黑帮的人!天天守在我这门外。我这被人惦记上了,若继续躲下去,也是死路一条!而且还会将我们逼成神经病!说不定,这破点财,还能买个平安!”
就汪远房所说之事,汪远红在脑中分析了一下,他觉得这方案,似乎也可行。
毕竟是7000万元,这数目,对于刚刚履职河西省政府的路北方来说,是一笔大钱,而最重要的,路北方作为省长,目前正愁着财政上面,没有这笔钱善后。
因此,他当即再道:“二哥,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支持你。我这边,帮你想办法联系下路省长,看看他是什么态度!能不能你们退这么多钱后,就放过你们?”
汪远房在那边感激道:“三弟,谢了!这件事情,就拜托你去处理了。”
……
挂断这通承载着诸多复杂信息与莫大重任的电话后,汪远红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当下,最为紧迫且关键的,便是如何巧妙且有效地向路北方开口,将汪远房愿意拿出7000万元,试图换取在澳洲继续自由生活的这一想法传达过去,并寻求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案。
然而,就此事,汪远红内心满是踌躇与顾虑,实在难以直接开口。
毕竟,在此之前,路北方来国投调研,路北方强硬的态度与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让他的神经时刻处于紧绷状态。
而且,全程下来,汪远红也知道,自己在路北方心中,并没有好印象。若是这次替汪远房求情,再次将他惹毛,以路北方的铁腕作风,说不定,真会对自己毫不留情,立马采取双规措施。
汪远红算是绞尽脑汁,冥思苦想一番,一个人的身影,突然在他脑海中浮现。
这人,就是省国资委主任龙歌华。
龙歌华为人沉稳老练,心思缜密,在处理复杂人际关系和棘手事务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和卓越的能力。
而且,龙歌华与路北方似乎还算熟悉,说不定还有一定的私情。不然路北方来省国投调研指导工作,不可能让龙歌华一路陪同。
同时,龙歌华又系自己的直接上司,他国资委,正管着省国投,这对口领导,与自己也熟悉,重要的他这人还热心,能帮忙与路北方对话。
汪远红越想越觉得,张歌华无疑是代行此事的最佳人选。让张歌华出面,既能避免自己直接与路北方正面冲突,又能借助他的智慧和人脉,更稳妥地将汪远房的想法传达给路北方,从而提高事情成功的几率。
有了这想法后,汪远红第二天一早,就去找龙歌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