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22章

作品:《兽世黑月光自救指南

    这一觉宋渺渺睡得格外深沉舒适,只觉得浑身所有疲乏的细胞都被重新唤醒,沉寂许久的身体机能彻底激活,整个人透着一种久违的舒畅感。


    【系统提示:宿主个人信息已更新


    宿主:宋渺渺


    本体:狸猫


    年龄:21


    体重:120斤


    外貌:C级清秀可爱


    异能:治愈系异能(初阶觉醒)


    武力值:一阶(异能附加)】


    体重又轻了?宋渺渺有些意外,除了每日清晨她有在坚持慢跑锻炼,恐怕也与频繁使用异能带来的巨大身体消耗有关,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她换上轻便的衣服,推开房门,清晨的空气带着草木和露水的清冽,宋渺渺很喜欢在这样的环境当中运动一会儿,她调整呼吸,沿着别墅外围的碎石小道开始慢跑。


    转过一处低矮的灌木丛,她停下脚步。


    身着军装的陆泽禹静静伫立在雾霭弥漫的小道中央,他站得笔直,目光投向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里恰好是宋渺渺晨跑的必经之路,他在这里做什么?宋渺渺平复了下微喘的气息,先打了声招呼:“早上好。”


    “早。”陆泽禹声音低沉,“身体如何?”


    宋渺渺原地小幅度地活动着手腕脚踝,感受着体内流动的能量,“好多了。”


    陆泽禹问道:“今天还要去交易区?”


    当然要去,不去怎么还债,宋渺渺点点头,眼神坚定:“嗯,生意刚起步,不能断,而且……”她顿了顿,没有把债务两字说出口。


    陆泽禹沉默了片刻,他没再多问,打开光脑抬手快速操作了几下,微光闪烁。就在他动作完成的一刹那,宋渺渺脑内的系统炸开前所未有的警报,尖锐急促,一片刺目的红光。


    【大额资金异动警告!检测到非任务性获取收入:1000000银币!】


    个十百千万十万,宋渺渺盯着那一串零,心脏砰砰直跳,一百万银币!足以立刻还清债务,还能剩下一大笔巨款。


    陆泽禹的形象在她眼中瞬间镀上了一层金光,一下子变得高大伟岸,还有点令人心跳加速的帅气。


    然而,系统紧接着噼里啪啦砸下一大堆警告。


    【警告:检测到目标人物陆泽禹试图进行大额无偿资产转移至宿主账户,用途高度指向清偿债务任务!触发系统强制规则判定。】


    【判定结果:此行为严重干涉宿主生存成长核心宗旨!将激活潜在惩罚机制:本支线任务标记为外力干预完成,核心奖励永久锁定,无法获取,主线任务后续好感度增加效率强制降低80%!】


    【请宿主在10秒内做出明确抉择。】


    【A.接受转账,承担上述后果。】


    【B.拒绝此笔特定用途赠与,坚持自主完成。】


    核心奖励永久锁定,意味着她可能失去提升实力的关键资源,而后续好感度获取效率降低80%……效率被砍掉八成,这几乎等于直接宣判了主线任务的死刑。


    是否接受转账,这还用想?!宋渺渺在看清惩罚条款之后立刻做出了决定。


    “等下!”在警报倒计时走到5的时候宋渺渺猛地伸出手,抓住陆泽禹的袖口,“谢谢你,但这笔钱我不能要。”


    她手指在光脑界面快速操作,烫手的一百万银币原路退回账户,脑中刺耳聒噪的警报声堪堪停下,她勉强松了一口气。


    陆泽禹声音冷淡:“为什么不收下?”


    宋渺渺心里苦笑,她也很想收,关键是系统不给她这个捷径,不准她收下,她只好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在众人面前承诺过,这笔债,必须由我亲自偿还。我也想证明给自己看,我不需要依附他人,我有能力,能靠自己的双手在这里活下去。”


    陆泽禹重复道:“靠自己活下去?”


    “嗯。”宋渺渺用力点头,眼神明亮。


    “……随你。”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向外走去。


    宋渺渺怔怔地看着陆泽禹的背影消失在雾气深处,心里那点成功坚守原则的底气却变得稀薄,莫名有些发空,他好像看起来有点儿不高兴。


    时间刚到七点,宋渺渺就远远看见院门外的两道身影。


    走近了些,只见鼠灰正使劲把一个身形异常壮实的鼠族兽人往地上按,见她出现,鼠灰立刻抬起头喊道:“宋老板!”


    鼠灰自己也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倒在地,额头重重抵向粗糙坚硬的地面,声音急切却坦诚:“宋老板,我不敢瞒着您,这是我的亲弟弟,鼠岩。他脑子直,不会拐弯,但有一把力气,什么脏活累活重活他都能做!”


    说着,鼠灰狠狠拽了一把身边壮如牛犊的弟弟,身形几乎是鼠灰的两倍。


    鼠岩这才抬起头,眼神憨厚,甚至有些未涉世的懵懂,与鼠灰乱糟糟灰扑扑的毛发不同,他露出来的兽形部分,毛发如缎子般油亮光滑,连指甲都被修剪得干干净净、圆润整齐,他一字一顿地认真说:“我、我能干活。”


    宋渺渺的视线在鼠族兄弟两人之间扫过,心中了然,鼠灰把能弄到的所有好东西都紧着这个弟弟了。


    “你把他养得很好。”她轻声说。


    这句话让鼠灰浑身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旁边的鼠岩似乎是感知到哥哥的情绪变化,突然歪过头,用脑袋笨拙地蹭了蹭鼠灰瘦削的脸颊,喉咙里发出两声幼兽的呜咽。


    充满依赖的小动作,鼠灰闪着精光的眼睛盈满了水光。


    “宋老板…”鼠灰哽咽了一下,终于挺直了习惯性佝偻的脊背,用尽毕生力气和尊严起誓:“只要您肯收留他,给他一口饭吃,给活干,我鼠灰这条贱命以后都是您的!水里火里,绝无二话!”


    鼠岩咧开嘴,露出一个无比傻气的笑容,笨拙地学着他哥哥的话:“我有力气,给活干,我能干活!”


    宋渺渺在心里叹了口气,明白了鼠灰不是简单地来找工作,他带着全部的身家性命和软肋,向她这个在公众面前显露出本领的雌性来彻底投诚,想为自己心智单纯的弟弟寻个可靠的靠山。


    她走上前,直接伸出手托住了鼠岩结实的手臂,将他扶起,“我这里不兴下跪这一套,都起来吧,力气大,是好事。”


    她的目光转向后院那座格外突兀嶙峋的假山,淡淡地说:“正好,后院有座碍眼的假山……”


    话还没说完,鼠岩像是接收到了清晰的命令,他低吼一声,忽然冲过去,张开双臂抱住那块半人高的假山,周身肌肉鼓胀,脑门脖子上的青筋凸起,低喝一声,竟然真的轻松举起巨石假山,扛在肩侧。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外,然后重重扔在旁边的空地上,地面都随之震颤。


    尘土飞扬中,鼠灰抹了抹手上的灰,转过身,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宋渺渺,等待她的下一个指令。


    很好,力气足够大,而且执行力非常强,宋渺渺满意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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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头,她看向紧张得搓爪子的鼠灰,给出了条件:“你们兄弟俩人,从今天起跟着我干活,每人每天三百银币,管两顿餐,当然不是营养液蛋白棒那种东西,做,还是不做?”


    鼠灰的黑豆眼瞬间瞪得溜圆,难以置信般,三百银币,还管两顿饭,这待遇在灰岩城的底层兽人当中根本不敢想。


    城里的苦役脏活大多由奴隶承担,薪酬微薄,一个月到手往往不足一千银币,每天也只能领到一顿品质极差的兽肉边角料。


    像鼠灰鼠岩这样没有家族依靠,更不可能获得雌性青睐的普通兽人,生存尤其艰难。


    鼠灰自身战斗力弱,猎不到像样的猎物,只能常年游走在赌场外围,靠着捡漏、跑腿、讨些客人心情好时施舍的小费,勉强养活自己和弟弟。运气不好时,遇到输红了眼的赌客,对他们这些蹭边的端茶小弟非打即骂。


    原主就曾多次指着鼠灰的鼻子大骂晦气,但赢钱时她也颇为大方,派发下去的小红包不计其数。


    上次在第二交易区,鼠灰亲眼见识了宋渺渺的炖肉摊位何等火爆,香气如何勾得整条街的兽人魂不守舍。这位常年混迹赌场、声名狼藉的雌性,如今不仅外貌气质脱胎换骨,甚至……还觉醒了治愈系异能,像由内到外彻底换了个人。


    他一把拽过弟弟鼠岩,“扑通”一声再次跪了下去,“做!做!谢谢宋老板!我们做,我们一定好好干!”他激动地语无伦次,细长的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扬起细细的尘土。


    得知宋渺渺聘用了鼠灰鼠岩两人,越桃立马小跑过来,拉住宋渺渺的衣角晃了晃,“渺渺姐,你说的除草翻地播种这些活我们也能做呀!”


    她挺起小胸脯,认真补充道:“而且我们还不要工钱!”


    正在切肉块的水苏闻言放下刀转过身来,“我们也能胜任,并且我们要比那两只老鼠要可靠得多。”


    宋渺渺指向屋前坡下那片长满荆棘和碎石的荒地,“我知道你们很能干,也最可靠,但是,你们看那片地,我打算在那里开荒,开垦出两块像样的田地,清理那些荆棘丛,搬走沉重的石头,这样实打实的力气活,正适合鼠灰鼠岩来做。”


    她随手折了根粗树枝,在选定的那片空地上圈出两块方方正正的区域。


    “第一天,把这两块地里的杂草草根,还有这些碎石头,全部清理干净,一丁点儿都不准留下。”


    “明天,你们再去最近的林子里,找那种颜色发红发黑的土壤,要松软,尽量多挖点回来,均匀地铺在这两块地上,厚度至少要没过脚背。”


    鼠灰看着几乎齐腰深的杂草,虽然不懂宋渺渺这样做的用意,还是立刻点头道:“您放心,我们兄弟俩保证收拾得利利索索,土里连根草刺都不留!”


    鼠岩已经兴奋地抓起铁锨,对着盘根错节的荆棘丛就是一通猛刨,三两下就把根须粗暴地掀翻出来。


    宋渺渺颇为满意:“好好干,这两块地收拾好了,晚上加餐,红烧肉管够。”


    听到肉管够,鼠岩铁锨挥出了残影,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砸向地面。


    鼠灰看着弟弟这副模样,忍不住笑骂了一句:“瞧你这点出息!”话虽如此,他自己却也握紧了铁铲,更加卖力地清理弟弟翻出来的草根和石块,生怕慢了会耽误晚上的红烧肉。


    兄弟俩热火朝天地开工,宋渺渺不经意瞥见墙角几天没用上的收纳背包,猛然想起来一件事。


    “差点儿把布置的陷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