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和文丑也是羞愧的低下了头。


    尤其是躺在地上的颜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吕布刚才的一招不但打断了他的长刀,更是打断了他的肋骨,不是他不想站起来,实在是做不到啊。


    “算了,图南城火起,你二人也算是牵制有功,回去养伤吧。”


    袁绍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连看都不愿意再看这二人一眼。


    文丑将颜良搀扶起来。


    “你说吕布刚才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咱们在等麴义攻占图南城,他在等什么?”


    文丑疑惑的向颜良问道,但正面感受到吕布全力一击的颜良还在惊惧之中,哪里又能想的明白呢。


    袁绍没有理会这二人,便要下令追击,沮授连忙阻拦说道。


    “主公,穷寇莫追,恐有埋伏。”


    “哼!”


    袁绍看着图南城方向漫天的火烧云,丝毫没有掩饰眼神中的轻蔑。


    好像能够烧图平南城,就如同他大获全胜一样。


    “既然如此,今日便放他一马!”


    可他哪里知道,这一切都在贾诩的谋划之中。


    半个时辰前。


    图南城中。


    麴义带着三千先登死士,绕到了图南城后。


    给后方打了个手势,所有人都悄无声息的停了下来,慢慢的摸到了城墙边上。


    麴义深吸了一口气。


    “凡有战!”


    三千先登死士立刻应声。


    “凡有战!必先登!”


    仅仅只有三千人的先登死士,此时的气势缺如山呼海啸一般。


    不足两丈的城墙在这些在攻城战上久经磨练的先登眼里,如同平地一般,这种高度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


    三下五除二就登上了城墙。


    城上的守军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立刻就四散而逃。


    “哼,不堪一击。”


    麴义最后一个翻下城墙,看着四散而逃的守军,冷笑着说道。


    “如此军队,如何能与袁公争锋。”


    麴义环视四周,整个图南城里密密麻麻的都是粮草车,堆放的十分杂乱,连向前行走都十分困难。


    “把火折子丢进去,立刻撤退,兵贵神速。”


    “等一下将军!”


    麴义皱了皱眉,以他在先登军中的威严,理应是不会有人打断他的命令。


    只见一个士兵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手里还抓着一大把干草。


    “启禀将军,这粮草车不对劲,只有草,一点粮也没有!”


    “还有这干草,有些异样。”


    说罢便将干草递给了麴义。


    麴义将干草拿到手中,一股黏滑的感觉在手掌中蔓延开来。


    麴义皱了皱眉,将干草放在了鼻尖。


    “不好!火油!”


    “立刻撤退!”


    还未等麴义把话说完,几十只火箭朝着他们倾泻而出,粮草车瞬间便被点燃,图南城里瞬时间火光冲天。


    麴义知道中计,连忙下令撤退,可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这面城墙竟然没有城门。


    “奶奶的,翻过去!”


    麴义急的直爆粗口,将手摁在城墙上就要向上攀爬,可他刚用力在城墙上蹬了一步,整个人就滑落在了地上。


    这墙上,也是油?


    麴义整个人都慌了,外侧的城墙干燥无比,还有不少落脚点,极其适合攀登。


    而城墙内侧却涂满了油,并且修缮的极为平整。


    四周看去,只有南面城墙处有城门,但是城门外站满了弓箭手,时刻准备给麴义来一招万箭齐发。


    一名长髯红脸将军,立于南面城墙之上。


    不是关羽关云长,又是何人。


    麴义仰天长啸,多年征战沙场,怎么可能接受自己死的如此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