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忧看着太史慈,是又好气又好笑。


    好了,这下不用问了,这俩人明显是狼狈为奸,连口供都对好了。


    “那你为何不去助阵?”


    “呃......三将军冲的太快了,我跟不上......”


    李忧:“......”


    事情揭过,刘备也没在意,此时的他,心思都在自己这个弟弟的伤势上,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张飞的伤势让众人都格外记挂,而寿春城被侵占,却无人问津。


    好像此时的寿春,竟然无关紧要一般。


    众人在此不断询问,刘备不放心,又召来两名军医查看,确定张飞的确伤势只是看着严重,众人这才逐渐离去。


    出了军帐,一众文臣结伴而行,互相对视,竟都是苦笑。


    “伯川先生,”,诸葛亮率先开口,“你说三将军说的是真的吗?”


    “切”,李忧冷哼一声,“怎么可能。”


    “我也是如此想的,”,诸葛亮点了点头,“翼德将军久经战阵,怎么可能因为被辱骂......”


    “谁能骂过他啊?”


    诸葛亮:“????”


    ......


    “呃......”,众人皆是离去,张飞看着仍然在此赖着不走的荀攸,有些不知所措,“公达先生......是有啥事吗?”


    “三将军,在下心有疑虑,还请将军解惑。”


    “先生有话直说就好。”


    “三将军,”,荀攸将脸贴近张飞说道,“将军曾说,孙策的伤似乎比你还重,并且伤筋动骨,不知这孙策,究竟伤在何处?”


    “哈哈哈,公达先生,我和你说......”


    一说这个,张飞可就不困了,绘声绘色的从头说起,荀攸也不嫌烦,面带微笑,一字一句,听的仔细。


    “等一下,”,荀攸似乎抓到了重点,“你说那孙策,被你洞穿了肩胛?”


    “那是自然,咱俩这关系,我能和你撒谎吗,我不能......”


    “好好,”,荀攸摆了摆手,没让张飞接着胡说八道,“那受伤的臂膀,可是他惯用手?”


    “呃......是啊”,张飞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如实作答。


    听到张飞回答,荀攸嘴角上扬,心中有了计较。


    “既然如此,还请三将军好好养伤,在下先行告退!”


    “啊?......哦......哦,那先生慢走。”


    张飞躺在床上,看着荀攸的背影,脑子更晕了。


    ......


    夜色以深。


    吕府,烛火闪烁。


    吕布手握兵书,字字斟酌,但每逢一段时间,都会扭过头,看一眼旁边的张辽。


    只见张辽手执黑子,黑子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在棋盘上点来点去,就是迟迟不肯落子,另一只手是不是就挠挠额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报!”


    “启禀将军,公达先生在外求见。”


    “哦?”,张辽立马将棋子放回了棋篓,站起了身,明明是客,却比吕布这个主人还积极,“公达先生深夜求访,定然有要事相求,快快有请。”


    吕布有些好笑的看了看张辽,随后对着传令来的士卒点了点头。


    “诺!”


    不一会儿,荀攸就快步的走入了这会客厅中。


    “攸深夜冒昧来访,还望二位将军勿怪。”


    “不怪不怪!”,张辽笑着说道,“既然公达先生有事要与奉先商量,在下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呃......”,荀攸有些懵,这张辽怎么火急火燎的,和往日一点不像,难不成是刚破了张勋五万大军,心潮澎湃?


    “其实在下来访,乃是特意来找文和先生,还望奉先将军转告。”


    “啊?”


    “呃......文远将军可是有什么指教?”,荀攸看着张辽一脸遗憾,还以为自己哪里不合礼数。


    “无妨,先生在此陪文远对弈,我去寻文和来见你。”


    “好!”


    张辽:“(╥╯^╰╥)”


    吕布离开会客厅,去寻贾诩了。


    荀攸坐在了吕布的位置上,冲张辽微微一笑,然后目光在看向了桌上的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