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忧甚至觉得若是再高上几尺,都够给自己当棺材的。


    “这是何物,”,李忧将脸凑近木箱,闻了闻,一股血腥味直冲鼻腔,让他有些不适。


    “刚刚城南有一商队,在通过城门时将这个木盒交给了守成士卒,说是孙策送个玄德公的贺礼。”


    “哦?”,郭嘉笑着说道,“那我到是很感兴趣!”


    说着,便将双手放在了木盒盖上,盖子刚开,血腥味更加浓郁。


    “这......”


    郭嘉捂着嘴跑开,盒子里密密麻麻的,都是耳朵,


    人的耳朵!


    “诶,”,荀攸叹了口气,“这是文和培养的三十名死士的双耳,之前听说孙策被三将军洞穿了肩胛,就想试试能不能取其性命。”


    “看来,这江东小霸王,也不全是浪得虚名!”


    李忧瞥了一眼躲在吕布旁边的郭嘉,叹了口气,将盖子盖了回去。


    “文和啊!”,李忧用力的将盖子往下按了按,“想不到你还豢养死士啊,算了,看在你全都用来对付孙策的份上,此次就先揭过吧。”


    “都用上死士了,你还真毒啊!”


    李忧看着贾诩有些好笑,三十名死士培养起来的难度可不低,士为知己者死,若不是又天大的恩惠,又哪里能让人豁出性命呢?


    “怎么是我毒!”,贾诩愣了一下,“这明明就是公达的计策,我只是派出死士配合......”


    “少来,公达何等正派,怎么会出此毒计!”,李忧撇了撇嘴,显然不信,“我不是什么圣人,又不怪你,你说你往人家公达身上推什么?”


    贾诩:“我......不是,真是公达的计策!”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贾诩:“(〝▼皿▼)”


    “这么说来,”,李忧没有搭理贾诩,而是继续自顾自的说道,“这份贺礼,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喽?”


    “虚张声势。”


    “什么?”,这个声音让李忧有些熟悉,环顾四周,这次发现出声的,正是手握竹简,盘坐在角落的吕布。


    “奉先此话是何意?”


    吕布将竹简收回怀中,张了张嘴,却未发声。


    李忧看的明白,在这么一群聪明人中发表自己的观点,寻常谋士尚且会局促,更何况是他这样的武将呢。


    “奉先不必多虑,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有话直说就好。”


    李忧走了过去,将郭嘉扒开一旁,坐在了吕布身侧,这样的举动,无疑可以拉进二人的关系,让吕布放下心中芥蒂。


    “好,”,吕布点了点头,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那三十名死士是我帮文和训练的,绝非寻常死士可比,那孙策即便活下来,也必然伤势惨重。”


    “对方特意在玄德公大婚的日子,送来这份贺礼,自然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但是当我们怒火散去后,自然也会觉得,对方如此猖狂,定然是做好了开战准备,因此,我们必然不会随意出兵,反而会小心谨慎。”


    “因此......”


    “因此!”,未等吕布说完,李忧就抢先答道。


    “他们此时内部必然空虚!”


    “就是如此!”


    吕布点了点头,示意李忧与自己想法想同。


    李忧面色古怪的看着吕布。


    这贾文和,


    究竟培养出了一个什么怪物......


    刘备牵起糜贞之手,二人执手相看,眉目含情,各生欢喜,一对新人脸上充满了幸福的意味。


    执子之手,与子相悦;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礼成!”


    随着礼官声音落下,执手礼结束,这场徐州城十几年来最为盛大的婚礼,也算是暂时落下了帷幕。


    “恭喜主公!!!”


    恭喜之声不绝于耳,刘备大婚,乃是徐州难得的大喜事,身为臣子,当然替主公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