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个人把四个给包围了!


    再说了,要真论算账,他才是有一肚子的账想好好算算。


    三十名死士围攻孙策的事,又当如何?


    “玄德公何故恶人先告状?”,周瑜将怒火压下,面带微笑,“若不是张将军城下叫骂,辱及伯符故去亡父,又怎么会有如此苦果?”


    “若是玄德公因此迁怒于......”


    “荒谬!”,刘备直接打断了周瑜的话,“我等与袁术鏖战几月有余,好不容易将伪帝逼入绝境,尔等却坐享其成,是何道理?”


    “我三弟心有不忿,实属人之常情,何错之有?”


    周瑜:“......”


    军列之中,李忧跨在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驹上,憋笑憋的难受。


    若论起平时,刘备的口才怎么能比得上周瑜,可一旦涉及到了自家人,刘备可真就是得理不饶人,只要稍微教教,比孙乾还能说呢!


    刘备眼看时机成熟,自然不会忘了李忧的计划。


    只见刘备一手扶剑鞘,一手握剑柄,猛一发力,只听锵的一声,长剑出鞘!


    刘备剑指城墙,


    “请孙伯符出来相见!”


    随着刘备话声落地,后方五万将士更是齐声附和。


    “请孙伯符出来相见!”


    “请孙伯符出来相见!”


    五万人的齐声呼喊,如同旱地春雷一般,在城上守军的耳边炸起,令人胆寒。


    寿春城上,一个刚刚入伍的少年被吓得踉跄后退,从军半月的他哪里见过这等场面,手里一送,长戈倒地,放出一声脆响,但在这万人呐喊的情况下,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周瑜面无惧色,心中反复思量,


    刘备此举无疑于将他架在火上,若是此时孙策还不出面相见,刘备攻城到是其次,最怕的是军心尽失!


    喊声一遍又一遍的回荡,久久不能平息,


    正当周瑜一筹莫展之际,一位红袍将军缓缓踏上城墙台阶。


    “江东孙策在此!”


    孙策站在城墙之上,红袍随风舞动,赤甲夺目,手持长枪,何等英姿。


    只是,


    周瑜能明显的看见,


    面色惨白的孙策,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伯符,你伤势太重,不该......”


    孙策抬了抬手,示意自己无碍,不是他想现身,实在是逼不得已,周瑜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出声。


    刘备看见孙策露面,长出一口气,他的任务完成了。


    “呵,”,李忧轻笑一声,看向身侧等张飞,“三哥,到你出马了。”


    “嘿!”,张飞的嘴角一咧,“你就瞧好吧!”


    张飞拍马上前,冲着刘备一笑,


    刘备脸色一黑,无奈的摇摇头,回到了军阵之中,显然是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有所预料。


    “呔!”


    “孙策小儿,可还识得你三爷爷嘛!”


    张飞一声怒喝,效果丝毫不差于五万大军,毕竟城上的守军都知道,这张翼德昔日就是在此地,一人独斗四将,威震寿春!


    “张翼德!”,孙策在城墙上喊道,只不过落在他人的耳中,声音多少显得虚浮,“你不过刘玄德麾下一将,怎敢如此嚣张,还不速速换刘玄德上来答话!”


    “呸!”,


    “你也好意思和我大哥说话,我大哥乃是汉室宗亲,尔等却曾投靠袁术,一群贼养的东西,和我说话都是你高攀了!”


    “你!”,孙策哪里听得此话,顿时气血翻涌,喉咙中传来一阵甜意,好不容易才压了下去。


    “你这小儿,怎么说话如同蚊蝇一般,”,张飞说完,突然手拍大腿,好似明白了什么,“久闻江东大乔芳名,你说你堂堂七尺男儿,怎的如此弱不禁风,这要是传出去,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