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哪里忍得!


    “两个匹夫!匹夫!”,袁绍在中军大帐中肆意发泄胸中怒火,“颜良文丑!真是枉我平日里悉心栽培!”


    “我袁绍何曾亏待过他们两个,今日竟然弃我而去,转投了刘备”


    “我誓杀二贼!”


    “主公息怒,”,沮授连忙上前一步,自从听到颜良文丑叛变的消息,他整日不安,始终觉得和吕布脱不开关系。


    “主公,颜良文丑二维将军追随主公多年,立下多少汗马功劳,一直以来都是忠心耿耿。”


    “奉先将军去清河驻守之前,二人从未出过岔子。”


    “主公,这其中必有蹊跷!”


    吕布眉头一皱,但并未有多震惊,他早就想到过此举必遭怀疑,因此早就在心里有了应对方案。


    可惜,


    还未等吕布开口,


    郭图一步踏出,与沮授针锋相对。


    “荒谬!”,郭图一甩袖子,“奉先将军驻守清河,直到现在也未曾出过岔子!”


    “颜良文丑都相继叛变,可奉先将军始终未曾动摇!”


    “再者说来,”,郭图挑衅的看了沮授一眼,“奉先将军不正是你,费劲千辛万苦才将其带回主公麾下的嘛!”


    “你!”,沮授被郭图一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好了!”,袁绍打断了二人,“为将者,理应赏罚分明,奉先守城有功,暂且记下,等日后攻下青州,再行奖赏!”


    “诺!”


    吕布连忙出声应答,


    直到现在,他整个人都是蒙的,


    他这个卧底,似乎都没做什么,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吕布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郭图,


    后者也察觉到了吕布的目光,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吕布有些恍然,


    难不成这郭图也是卧底?


    没听说啊。


    东光城外二十里处,


    刘备大帐,


    小路边上的一处石头上,


    潘凤正坐在颜良文丑中间,满头黑线。


    “潘将军啊,你是不知道,其实奉先将军人很好的。”,颜良搂着潘凤的肩膀,言辞恳切的说道,一旁的文丑也在不停的附和。


    “真的,真的,奉先将军其实不像你们想的那样,不但为人仗义,而且有勇有谋,简直是我的榜样!”


    潘凤坐在二人中间,


    他是真的想死,


    自从这俩货来到这中军大帐,那是逮着一个武将就开始说吕布有多么多么好,尤其是听到潘凤似乎被吕布‘教训’过,就彻底黏上潘凤了。


    一开始潘凤还觉得有些烦,经常躲着二人走,


    后来就屈服了,


    不屈服也不行。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潘凤正在茅房如厕,不知道为什么,颜良文丑就在茅房外大声的聊天,


    真的很难理解,他们甚至不嫌弃茅房的味道,


    “诶呀,奉先将军实在是人中龙凤啊!”


    “谁说不是呢,那一身武艺,简直是霸王在世啊!”


    “唉呀呀呀!”


    “自愧不如啊,自愧不如。”


    ......


    然后潘凤就屈服了,


    别的倒还好,主要是太他娘的丢人了,


    潘凤最庆幸的


    幸亏当时茅房里没有人。


    “潘将军,”,颜良看着潘凤一脸不愿意,还以为他仍然在记恨吕布,“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对过往之事耿耿于怀,还是要向前看......”


    “报!”


    一名士卒径直跑到几人身前,单膝跪下,


    “主公有令,请诸位将军,尽快前往中军大帐!”


    “知道了。”,颜良起身答道,还未等他多做反应,脸上好似有一阵风呼啸而过。


    噌的一声,


    潘凤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一样,短短的一瞬间,早已冲出去十几步。


    “这......”,颜良有些诧异,“潘将军怎么跑的这么快?”


    “主公有令,岂敢敢慢。”,文丑摇头晃脑的说道,“想不到这潘将军,还是个急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