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袁绍冷哼一声,“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鼾睡,高阳绝对不能有失!”


    说罢,便要派兵增援。


    “主公且慢,”,沮授拱手行礼,“刘备特意令吕布引两万并州狼骑为先锋,名为开路,实为奇兵。”


    “吕布已经出兵,若是我军现在支援高阳,一定是尾随其后,假如其突然发难,后军变前军,在平原上,两万骑兵向我军发起冲锋,恐怕......”


    “嘶~”,袁绍嘶了口气,“这刘备竟然如此阴险!”


    “这恐怕是那李忧小儿的计策啊,卑鄙狡诈!”


    “主公不必担忧,”,许攸笑着说道,“任凭他再阴险狡诈,还不是被我们所识破?”


    “子远所言倒是不差!”


    许攸的话让袁绍镇定了心神,其实倒并不是许攸真的比李忧强,乃是李忧的计策是明晃晃的阳谋,就算是看明白了,也没什么办法好破解!


    要么就去和吕布真刀真枪的干一场,那样的话,能不能胜暂且不说,东光随时可能出兵支援。


    要么就放弃高阳城,强攻东光,


    可真若如此到是正中李忧下怀,只要其退回博平,东光就将遭受两面夹击!


    说句自夸的,能让郭嘉赞叹的计策,怎么可能会如此不堪?


    “那诸位可有良计?”,


    场面有些安静,众人都在低头沉思,一时间竟无人应声。


    袁绍心里如同腊月寒冬,这衮衮诸公,竟无一人能有办法破了那李忧的计策,实在是让人寒心。


    “唉,”,袁绍叹了口气,“要是公则在此就好了......”


    沮授:“......”


    田丰:“......”


    许攸:“......”


    想死,


    真的想死,


    在场的这群人那个不是天资过人的饱学之士,竟然和那样一个谄媚小人相比,这也就罢了,可似乎在袁绍的眼里,他们比起郭图,竟然还远远不如?


    士可杀不可辱啊!


    一瞬间,所有人的大脑都飞速运转,


    不如李忧?


    问题不大,神谋鬼算李伯川的名号叫的响彻天,别人觉得自己略逊一筹,也可以接受,


    不如郭图?


    骂人是不是骂的有点脏啊?


    许攸在帅案前来回踱步,这要是想不出来个计策,不如找根柱子撞死算了!、


    不一会,灵光乍现,许攸停下脚步,计上心来!


    “主公!”,许攸拱手行礼,“既然高阳难以守下,不如弃了高阳,强攻东光!”


    “这......”,袁绍愣了一下,“可我们攻下东光,若是其退回博平,不是会腹背受敌?”


    袁绍有些不满,这许攸是不是昏了头了,这不是正中李忧下怀吗?


    “主公莫急,请听在下说完!”,沮授微微一笑,“那刘备分兵两路,着实令咱们束手束脚。”


    “但凡事,有利就有弊,刘备分兵高阳,表面上分的是东光城的兵,实际上是青州兵啊!”


    袁绍似乎有些明悟,连忙看向许攸,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呵呵,”,许攸轻笑一声,高人风范尽显,“那李忧只想到了我们进驻东光,会腹背受敌,这确实不假,但若是我们继续进军呢?”


    “子远的意思是?”,


    沮授眼前一亮,这才是真的明白。


    “我们完全可以进军东光之后,继续强攻博平,直逼平原!”


    “只要我们不在东光驻守,哪里来的腹背受敌啊?”


    “哈哈哈哈!”,袁绍仰天长啸,“苍天助我!”


    ......


    计略定下后,众人都依次散去。


    许攸快走了几步,来到了沮授身侧。


    “我说咱们一会是不是得买些礼品送给我们的公则先生?”


    沮授停下脚步,有些不解,


    “这是为何?”


    “当然是为了奖励他此次布局休病不来啊!”


    许攸手捻胡须,目光眺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