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刘备的礼贤下士还是让他心中一暖。


    “启禀玄德公,封我家将军之命,特意来此将其书信送与玄德公?”


    “哦?”,刘备挑眉说道,“甚好,信在何处?”


    “在这!”,


    胡车儿将手伸向怀中,


    在众目睽睽之下,


    从怀中掏出一个酒壶


    刘备:“......”,


    李忧:“......”,


    郭嘉:“(o??▽??)o”。


    “这......这......”,


    胡车儿脸涨得通红,这是他之前怕张绣贪杯,藏在自己怀中的那壶酒,


    结果后来,走的太急,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壶酒一直放在怀中。


    “壮士这是想喝酒?”,


    刘备嘴角不自觉的抽搐,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确实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不是不是,”,


    胡车儿连忙把酒壶放在地上,把手再次伸向胸中,手在怀里上下搜索许久,这才把信从怀中掏出,


    可他刚想把信呈上,递给刘备,郭嘉就蹑手蹑脚靠了过来。


    胡车儿顿时一愣,还以为自己哪里又做错了,出了丑。


    只见郭嘉走到他身前,


    腰身一弯,


    抄起酒壶就走。


    胡车儿:“......”


    郭嘉的举动,的确有些突兀,但除了胡车儿,在场的诸位却都不意外。


    没办法,


    自从前年徐州一行之后,郭嘉在饮酒这一条路,就让李忧给掐的死死的。


    一月之内,只能允他饮上一回,要是能饮上两回啊,那肯定是李忧那天心情还算不错。


    这可把我们这个郭大才子憋坏了,往日风流快活的日子,可就一去不复返喽!


    酒喝不上就算了,青楼也被李忧下了禁令,哪家青楼要是敢留这位才子过夜,第二天就能被直接被取缔!


    这还是小事,每日清晨,管亥都准时到家门口,领着郭嘉出去跑圈,美其名曰强身健体!


    至于五石散,


    呵,


    咱们这伯川先生可是发话了,只要再发现郭嘉吸食这玩意,他就把他扒光了,吊在蔡昭姬家门口那棵歪脖柳树上!


    这可把郭嘉气坏了,好说歹说没有用,只能搬出刘备来,毕竟除了刘备,还真没人能治得了李忧。


    刘备听后,自然是同情郭嘉,觉得李忧这事办的有些过了,特意领着郭嘉来说情,


    李忧二话没说,直接招来了几名军医给郭嘉把脉,这不把还好,把完之后,刘备就彻底和李忧一条心了。


    将信递给刘备,后者连忙拆后仔细研读,胡车儿待在原地,眼神有意无意的向郭嘉瞥去,后者可丝毫不在乎,小口小口的坐在那饮着。


    “不必管他,”,李忧走了过来,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胡车儿,“壮士不必管他,我们这没什么规矩,轻松一些便好。”


    好奇心人皆有之,其他人最多也只是觉得胡车儿如此体型,肯定有些力气,


    但李忧可不一样,


    他可是晓得面前之人,可是干出了趁着典韦酒醉偷其双戟的壮举,虽然听起来有些上不得台面,但仅凭他敢去冒死的精神和勇气,李忧就会高看他一眼。


    “这位将军,”,李忧有意与胡车儿攀谈,“不知这张绣将军在信中所述何事啊?”


    “启禀先生,我没看过,”,


    “无妨,你也莫怪张绣将军谨慎......”,


    “倒不是先生想的那样......”,


    胡车儿挠了挠头,


    “我不认字......”


    李忧:“......”。


    “真会聊天,”,这几个字,李忧几乎是咬着牙说出,


    这刘备麾下,别的不说,单论伶牙俐齿,当属李忧最拔头筹,


    再说话一道上能给李忧难为住,该说不说,这胡车儿也算是开了先河。


    “伯川,别闲聊了,”,刘备招了招手,示意李忧等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