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帮我

作品:《隐婚偷偷生个崽,失忆前任急疯了

    第四十一章 帮我


    不知道是不是跟鹿晚睡过的关系,商宴珩第一次看到安安也觉得亲切。


    可他肯定自己从前没有见过这个小姑娘。


    安安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最后落到了他心口的位置,“叔叔,你这里还会疼吗?”


    “安安抱抱就不会疼了。”


    商宴珩将她拥入怀中,那样小小的一只,毛茸茸的,软软的。


    只要一用力就会将她折断,他怕弄疼了她,只能温柔抱着她。


    好像小孩儿也挺可爱的,乖得像是一只兔子,和她妈妈一点都不一样。


    这是商宴珩第一次对孩子有了不同的看法。


    安安用小手像是大人拍了拍他宽阔的背,顺便安慰道:“叔叔不要难过,再难过的事情都会过去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不敢逗留太久,便小心翼翼道:“叔叔,我要回家了,以后你再来找我玩好不好?”


    “好。”


    “我还不知道叔叔叫什么名字呢。”小家伙眨巴着眼睛。


    商宴珩的大手落在她的头上揉了揉,“下一次见面我就告诉你。”


    “嗯,叔叔再见。”


    她跳下车离开,走了几步安安回头,看着路灯下的男人形单影只。


    身边空无一人,只剩身后的黑影相伴,像只无助的大熊。


    她折转回来朝着商宴珩跑去,商宴珩也顺势蹲下身接住了她。


    安安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叔叔晚安,做个好梦。”


    直到安安离开许久,商宴珩还站在那棵树下,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安安亲过的脸。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反派在最后关头会被一首儿歌所净化。


    安安的一句晚安就像是一股暖气浸入他的心脏,将他残缺不全的地方一点点填满。


    这个吻,这个拥抱比他喝了一晚上的酒要管用多了。


    沈迁在车里等了许久,他实在搞不清楚商宴珩,不管生活还是感情都是洁癖怪。


    又不是找不到女人,他不仅对一个有夫之妇有所想法,竟然还对别人的女儿念念不舍,这是什么毛病?


    鹿晚跟着谢时舟回房。


    谢时舟温柔道:“我洗过了,浴缸的水给你放好,你可以好好泡个澡解解乏。”


    “谢……”


    那个字还没有说完,谢时舟用手堵住了她的唇,“晚晚,你要记得我们是夫妻。”


    “好。”


    鹿晚拿了睡衣去洗手间,反锁上门,她嗅到一股浅浅的香气。


    回头一看,浴室点着香薰,浴缸边还放着半杯红酒,水里撒了花瓣,氛围感拉满。


    他知道她心情不好,就做些可以缓解她情绪的事,鹿晚再一次被谢时舟的温柔所打动。


    她泡了许久出来,谢时舟已经在床上等她。


    他摘下了眼镜,露出清隽的容颜,那双眼睛看向她的时候,莫名让鹿晚心口一跳。


    没了镜片的阻挡,他的目光显得太过灼热,落在鹿晚脸上时,她有些发烫。


    “很晚了,休息吧。”谢时舟放下手里的书,将身边的被子掀开一角,没给鹿晚退缩的余地。


    鹿晚小心翼翼躺在他身边,上一次两人刚躺下她就被叫走,这是第二次和谢时舟共处一室。


    她十分不适,身体僵硬躺在他身侧。


    饶是没有半点身体触碰,她也觉得气温在不断攀升。


    “要关灯吗?”谢时舟问道,这句话仿佛是暧昧的开关。


    鹿晚险些咬掉了自己的舌头,她结结巴巴道:“关,关吧。”


    随着灯光熄灭,谢时舟也靠近了她的身边,在她耳边轻喃:“为什么这么紧张?”


    “有点不太适应。”


    “没关系,我会给你时间。”


    谢时舟将她揽入怀中,和鹿晚正面相对,“晚晚,不要把我当成姐夫,那已经是六年前的事了,现在我是你的丈夫。”


    他抓着鹿晚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处,薄薄的睡衣之下,她能清晰感觉到谢时舟健硕的胸肌。


    谢时舟比谁都自律,每天都会坚持锻炼,他的身材肯定很好。


    鹿晚一直都刻意避嫌,从未仔细看过其他异性的身体。


    此刻这么近距离和谢时舟相处,鹿晚的脸烫的可以煎蛋。


    “晚晚,这是我的心跳声,现在它在为你而跳动。”


    掌心之下,他的心跳强劲有力。


    她有些恍惚,从前她也喜欢躺在池晏州怀里听他的心跳声。


    物是人非,只怕他现在怀里抱着的人是白婉,而自己也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


    鹿晚身上那浓烈的悲伤气息冲散了所有暧昧气息,谢时舟无声叹息。


    他将鹿晚的头抵在自己的怀里,“我给你时间慢慢忘记他,晚晚,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从现在开始适应,接受我, 好吗?”


    鹿晚闷声从他怀里传来:“好。”


    他温柔抚摸着她的后脑勺,“睡吧,这几天你照顾爷爷也辛苦了,好好休息。”


    “晚安。”


    谢时舟低头在她发丝上落下一吻,“安。”


    鹿晚身体僵了僵,到底没有推开他。


    谢时舟这几年忙着事业,忙着家庭本来就很累了,这段时间更是昼夜颠倒,抱着鹿晚他很快就睡着了。


    反倒是鹿晚毫无睡意,等她听到谢时舟平稳的呼吸,她悄然从男人的怀中退了出来,蜷缩在床边。


    鹿晚不知道,在她刚离开谢时舟就睁开了眼睛。


    他转头看着鹿晚孤独的背影,眼底掠过一片深意。


    翌日。


    鹿晚被水声吵醒,看到陌生的环境她下意识想要逃离,突然反应过来这是谢时舟的房间,她暗道自己的杯弓蛇影。


    谢时舟洗漱好出来出声:“醒了。”


    正在伸懒腰的鹿晚吓了一跳,她笑容尴尬,“对,刚醒。”


    男人俯身从后面抱住了她,“晚晚,别怕我。”


    “……好。”


    “会打领带吗?”


    “会。”


    她的手上多了一条蓝黑条纹的领带,谢时舟弯下腰垂着头,“帮我。”


    鹿晚双腿跪在床垫上,抬手绕过了他的脖子,凭着记忆里给池晏州打领带的样子打好。


    许久没有做过她有些生疏,白皙的鼻尖冒出点点汗水。


    看着她这么认真的模样,谢时舟有些忍不住,他喉结滚动,俯身缓缓吻向鹿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