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老公,轻一点~
作品:《隐婚偷偷生个崽,失忆前任急疯了》 第六十八章 老公,轻一点~
与其说是吃饭,鹿晚觉得自己才是他的正餐。
他吻得有些着急,好似要将她吞入腹中,在她身体每一处都打上属于自己的痕迹,任何人都无法觊觎。
鹿晚被他吻得大脑缺氧,结束时无力攀附在男人怀中。
商宴珩干燥温暖的指尖抚过她的耳垂,声音微哑:“吃饱了吗?”
潜台词便是好了就可以做一做正事了。
鹿晚看着桌上没有喝完的酒,在清醒的大脑下她根本就没办法跨越心中的那道坎,她提议道:“把酒喝完吧。”
男人看出她的心思,也并没有拒绝。
酒这种东西可以助兴,如果能让她更主动些,他的体验感才好。
“好。”
两人一杯接着一杯,席间他还不忘问安安的身体:“她好些了吗?还在发烧没有?”
“今天有些反复,好在温度不是很高,只不过孩子受惊吓坏了,夜里会有些梦魇。”
“遇上这样的事别说是孩子,大人都会留下心理阴影。”
提到这个话题,鹿晚试探性问道:“白婉的车祸是意外还是巧合?”
商宴珩指尖抚过酒杯,看着里面猩红的液体意味深长道:“你觉得呢?”
“我只觉得太过巧合,她坐的又是豪车,有几个人那么大胆子往上面撞。”
这件事鹿晚已经让私人侦探去调查了,目前给出的答案就是意外,但鹿晚觉得有些不对劲。
“确实不是巧合,是血煞做的。”商宴珩一锤定音。
鹿晚第一次接触到这个陌生的词语,不太理解地问道:“什么叫血煞?”
“一个非法组织,里面囊括了全世界顶尖的科学家、医学家、雇佣兵等等。”
“这样的组织是为谁存在的?”
“利益。”
商宴珩摇晃着杯中的红酒,“这些并不是普通的科学家和医生,他们主攻方向也并非为人类造福,他们更像是一群极端的天才疯子,成为顶尖资本家服务的工具,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做。”
鹿晚听懂了一些但又没完全懂,“总之这是一群很危险的人是吧?”
“对,他们手上有很多市场禁止研发的药物,也有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白婉怎么可能会惹上这样一群危险的人?”
商宴珩眼瞳掠过一抹复杂,“这个问题我暂时也没法给你答案,因为我也在查,鹿鹿,你确定要将我们的二人世界浪费在白婉的身上?”
商宴珩舔舐着她脖颈残留的酒液,他发现只要自己一触碰这里,鹿晚就会在他怀里轻轻颤抖,高高仰着脖子,露出一副让人想要好好疼爱她的模样来。
“什么二人世界,我……”鹿晚嘟囔着,他这话说得暧昧极了。
几杯红酒下肚,她喝得有点急,已经有些许醉意了。
商宴珩没发现这点,环着他的腰轻轻道:“鹿鹿,我不爱白婉,我和她只是暂时的利益关系,我从未碰过她。”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鹿晚解释,只因为那一天玻璃降下来,白婉说的那句话太引人误会。
鹿晚的脑子有点晕乎乎的,她突然问道:“商宴珩,如果白婉是伤害安安的主谋,你会站在哪边?”
这句话问出来就证明她的理智所剩无几,她的内心深处很在意他的站队。
商宴珩掐着鹿晚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多了些恍惚,他眼眸深邃道:“你希望我站在哪一边?”
“我……”
鹿晚抿着唇,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在慢慢流逝,本来是想要让自己醉了更好迈出那一步,但她忘记了醉后的自己会拿他当成池晏洲。
商宴珩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唇,“说啊。”
他一直都觉得鹿晚身上有种割裂感,第一次是他吃芒果过敏,第二次是黑夜里她流下来的泪水。
鹿晚竭力想要维持自己的理智,但她今天就是冲着将自己喝醉来的,这酒劲来得也很快。
“我希望……”
鹿晚的理智在商宴珩的那张脸里一点点消失,她伸手抚摸着他那张出现在梦里无数次的脸,口中轻喃:“我希望阿洲永远在我身边。”
又是阿舟!
商宴珩对这个称呼厌恶极了,上次她喝醉了就在想谢时舟,这一次又是如此!
手中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你叫我什么?”
鹿晚眨了眨眼,“阿洲啊,怎么了?”
“不许这么叫我。”
“你今天真奇怪,我偏要叫,阿洲阿……”
她越叫商宴珩手指越是用力,鹿晚在酒精的影响下想不到那么多,只得拧着眉头乖乖换了个称呼:“老公,我疼~”
以前在床上时池晏洲换着花样逼她这么叫,鹿晚便将这个称呼叫起来了,岂料对一旁的男人来说是天大的暴击,他的气息逐渐变得浓重,“你……”
鹿晚越发觉得今天的池晏洲奇奇怪怪的,这不许叫,那也不许叫。
难道是自己又做错什么了?
做错事她先求饶就好,反正他那么爱自己,肯定舍不得生气的,这一点鹿晚很有心得。
她水灵灵的大眼睛委屈极了,娇声娇气道:“老公,你轻一点,弄疼我了……”
这句话让商宴珩很上头,一把将她抵在了桌边吻了上去。
鹿晚就像变了一个人,之前他的触碰她就像是一尊雕像一动不动,可现在她主动勾着他的脖子,自然而然回应着他。
她的吻技不差,勾得他险些失了控,结束时鹿晚还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老公,你好急,背好疼。”
商宴珩这才意识到刚刚将她的后背抵在桌边,鹿晚娇气撩开自己的衣服,“你看,肯定留下印子了。”
商宴珩见她那么轻易就露出了自己肌肤,难道她平时在谢时舟面前都是这么随便吗?
不过两人都有一个孩子,她的身体谢时舟哪里没看到过?
虽然有些不爽,事已至此,他只能掌控鹿晚的将来。
“那怎么办呢?”他低头问鹿晚。
鹿晚像是变了个人,又恢复成那一晚古灵精怪的样子,“你给我呼呼就不疼了。”
商宴珩轻喃:“好。”
他一手将桌上的碗碟扫到一边,轻而易举将鹿晚的身体抱到桌上。
温柔的烛光洒落在鹿晚白皙如玉的后背,下一秒她感觉上面掠过一抹热意,紧接着是男人的唇瓣贴了上来。
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珍宝,商宴珩轻轻吮吻,让鹿晚下意识抱住他的头,指尖插,入他浓密的发丝中,口中轻哼:“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