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想哄你

作品:《隐婚偷偷生个崽,失忆前任急疯了

    第七十六章 我想哄你


    鹿晚收起伞,心里已经做好了要和谢时舟分开的准备。


    她拿出手机准备联系中介,拜托对方给她找一套房子。


    这一个晚上都没来得及看手机,她点开短信箱,看到那条到账一个亿的短信,手机险些摔了下来。


    给她转账的是一个海外公司,鹿晚第一反应是遇上了电信诈骗,难道是让她洗钱?


    转眼一想谁会拿这么大的数目出来诈骗?就不怕血本无归吗?


    想来想去觉得这件事和商宴珩有关系。


    数额太大,她不得不主动联系上他。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耳边传来男人慵懒的声音:“刚刚分开就又想我了?”


    鹿晚忽略他的调侃直奔主题:“商先生,我卡上多了一个亿,请问和你有关系吗?”


    耳边传来他的嗤笑:“无事宴珩哥哥,有事商先生,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鹿晚左顾右盼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才压低了声音:“宴珩哥哥。”


    “你找我要的。”


    五个字砸下来,鹿晚惊呆了,她怎么会找人要一个亿!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我不缺钱。”


    商宴珩这才慢条斯理解释:“你让我哄你一次一百万,所以我给了你一个亿,哄你一百次。”


    鹿晚惊呆了,“一个亿你说给就给了?你……”


    “鹿鹿,这钱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哄你,我没有走私人账户,也不会有人查出来是我给你的,你放心收下就是。”


    这句话他是真心的,昨晚鹿晚的样子让他很喜欢,他乐意。


    鹿晚的心也因为他那一句温柔想哄你而变得柔软。


    这么大一笔巨款,鹿晚要是转给他,岂不是更加引人耳目,取现就更麻烦了,对鹿晚来说就成了烫手山芋。


    “我去看孩子了。”


    “我刚刚看到谢时舟离开。”


    鹿晚要挂断的手指一顿,“你什么意思?”


    “我来看看安安。”


    “不许来,被人看到了……”


    商宴珩没理会她,“怎么?我这个救命恩人没资格探望孩子?”


    鹿晚哪里拦得住他,一切都乱了套了。


    商宴珩越是接近女儿,她就越是不安。


    到了病房,孩子还在睡觉,鹿晚小心翼翼走到她身边,在她额头上轻轻探了探。


    温度已经正常了,不过孩子受惊加病了这一场,小脸更瘦了,看得她心疼不已。


    商宴珩推门进来就看到这一幕,鹿晚俯身额头抵着小女孩,就算看不清楚鹿晚脸上的表情,也能感觉到她脸上的温柔。


    他关上门走了过来,一看到是他,鹿晚本能用身体挡在了安安面前。


    哪怕安安长得和自己很像,她在商宴珩面前总是有些心虚,怕他看出什么来。


    “鹿鹿,我就看看她,没别的意思。”他耐着性子解释道。


    鹿晚瞪了他一眼,“别这么叫我!”


    商宴珩将她的身体移开了一些,俯下身抚摸着安安的小脸。


    原本好好睡着的孩子像是有了什么感应似的口中嘟囔道:“爹地。”


    又是这个称呼,鹿晚心中一慌。


    她观察着商宴珩脸上的表情,他不但没有厌恶,反倒是很喜欢的样子,甚至还故意低声道:“爹地在。”


    鹿晚攥着商宴珩手腕,将他强行带到了洗手间反锁上门。


    被抵在盥洗台前的男人带着一抹戏谑,“孤男寡女的你想对我干什么?”


    “商先生,我女儿有父亲,你不管怎么对我都可以,唯独她还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你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好不好?”


    她的眉眼满是恳求,商宴珩垂下的眸光只剩下冷漠。


    他想对安安好并不完全因为鹿晚,在鹿晚之前,他就和安安有了朋友的约定。


    “如果我非要呢,你能如何?”


    说到这,鹿晚环着他的脖子,踮着脚去吻他,“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只求你离我女儿远一点。”


    她的主动没有换来商宴珩的同意,反而让他心情糟糕透了。


    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只觉得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发泄不出心中的怒火。


    鹿晚见他不说话,浑身散发着冷气,她的吻顺着他的下巴落到喉结,她竭尽所能去讨好,挑逗他。


    明明是同样一张脸,昨晚她做这些事会让他觉得快乐,但现在,他没有半点兴趣。


    他捏着鹿晚的下巴,在她耳边冷冷道:“鹿晚,这可是你自找的。”


    鹿晚知道她完了,商宴珩生气了。


    红唇被咬疼,他还不肯放过她,将她的身体转过来抵在盥洗台,镜子里映出两人现在的样子。


    鹿晚扎好的发丝已经散乱,肌底衣被他推起来,露出姣好的身段。


    他还觉得不够,“看好了,我是怎么玩的。”


    电话在这一刻响起,鹿晚看到备注是“姐夫”两个字,她的心更慌了。


    商宴珩在她耳边厮磨:“不让你的姐夫听一听我们在做什么?”


    “不,求求你了,不要这么做。”


    “接电话,现在。”他冷冷威胁。


    鹿晚根本就没有办法,她只是想要保护女儿而已,为什么他要这么咄咄逼人,她做错什么了?


    电话接通,谢时舟的声音温柔传来:“晚晚,爷爷刚刚打电话,让我们晚上回去吃饭,安安这边白天如果不发烧就算是稳定了,今天也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我……”


    鹿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答应了商宴珩晚上陪他,可谢时舟这边还没有完全了断,自己不去又将他置于何地?


    鹿晚被逼到悬崖边,不管怎么选,她都会粉身碎骨。


    她抬眼朝着镜中的男人看去,商宴珩避开了和她眼神接触,他低垂着头,吻着她的脖颈,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发颤。


    他也想好好对她的,就像昨晚那样的相处方式,哪怕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给她摘下来。


    弄成现在的结果,一切都是鹿晚咎由自取。


    他不会再仁慈了。


    “咔嚓”一声,鹿晚听到他解开了皮带卡扣,有种不好的预感。


    商宴珩缓缓抬眼,和她目光在镜中交汇,寡淡的薄唇翕动吐出两个字:“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