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他只是替身

作品:《隐婚偷偷生个崽,失忆前任急疯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他只是替身


    商宴珩嘴角的笑容僵住,原来这就是鹿晚打的主意,怪不得这几天她这么顺从,都只是为了给他下药准备。


    内心愤怒暴涨,他觉得自己像是猴子一样被人耍得团团转。


    自己真心待鹿晚,她却一直在骗他!


    可是对上鹿晚那张漂亮的小脸,他什么都做不了,只得继续问道:“有这么神奇的药?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骗我。”


    鹿晚也上头了,“哼,谁骗人了,你等着,我马上就拿给你看看。”


    说着她从商宴珩怀里跳出来,从自己包里翻出那个小药瓶,“喏,就是这个了。”


    商宴珩看着上面没有任何标签的瓶子,不大,如果自己看到了也只会以为是她们女人用的精华液,不会往那个方面想。


    他伸手夺过药瓶,鹿晚本能想要拿回来,“还给我!”


    却没发现危险一步步逼近她,商宴珩的脸没有半点温柔,只剩下冷意,“鹿鹿,我真心对你,到头来你对我一点真心都没有,你让我很受伤,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不如……”


    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这样她就没办法跑掉了。


    孩子就是母亲的软肋,更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紧紧连着母亲。


    她之所以不舍得谢时舟,不就是因为孩子吗?


    岂料鹿晚不是害怕,竟然认真回答道:“谁说我对你没有真心了?”


    酒劲渐渐上头的她瞬间将这件事抛到脑后,一把抓过商宴珩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你摸摸,这里装的人全是你!”


    商宴珩冷哼一声:“花言巧语,还想要骗我!”


    鹿晚瘪着一张小嘴,“没有骗你,我心里真的只有你。”


    她主动爬到了商宴珩的身上,勾着男人的脖子卖萌讨好,“老公,要怎么做你才相信我?”


    一句老公叫得商宴珩心都软了,他知道鹿晚在醉酒的情况下是不会骗人的,不然她也不会告诉自己有这种药。


    如果是将自己认成了谢时舟,她还会说出药的真相吗?


    这两者显然是有些矛盾的。


    商宴珩捏着鹿晚的下巴,眼底带着冰冷的威胁,“我是谁?”


    “阿洲啊。”鹿晚眨了眨眼睛,“怎么啦?”


    这一次他没有就这么下去,而是认真询问清楚,“阿洲是谁?”


    “池晏洲,你是不是有毛病啊!”鹿晚有些生气,还以为他又在捉弄自己。


    商宴珩心脏一紧,不是谢时舟!


    所以从她第一次喝醉酒,不,她第一次靠在自己怀中,口中说的“阿洲”而不是“阿舟”。


    同样音节的词语,让他误以为是谢时舟。


    池晏洲是谁?她的初恋吗?


    商宴珩心里有了一个答案,应该是那个叫池晏洲的人和自己长得很像,所以这些天她对自己的爱意才很真挚。


    她看的人从来就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男人。


    自己只是那个男人的替身。


    胸腔中的火焰骤然升起,从来没有人敢愚弄他到这个程度!


    商宴珩目光满是愤怒,他一把拉开鹿晚的裙子,没有任何准备。


    鹿晚疼极了,挣扎着要他放开。


    “阿洲,放开我,我疼……”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叫池晏洲的人是吗?鹿晚,你好大的胆子。”


    鹿晚不知道他怎么了,她颤着声音道:“是啊,我最喜欢阿洲了。”


    可她越是诉说着对他的喜欢,男人就越是用力。


    她好难受,刚刚喝了那么多酒,胃里本就翻江倒海,她想吐。


    “阿洲,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


    可是这一晚,他没有停,像是疯了一样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沙发湿了就换到椅子上,椅子湿了就换到床上,浴室。


    鹿晚眼睛哭红,声音叫得嘶哑。


    她的手腕还有脚腕留下了深深的红印。


    凌晨四点。


    女人彻底昏睡了过去,商宴珩将她抱到次卧的房间,鹿晚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要露出来的肌肤都能明显看到她身上各种斑驳的印记。


    商宴珩抬脚关上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多了许多人,萧明微双手被绑,双膝跪在地毯上,身边还有几个不省人事的保镖如同死狗一般被丢在地上。


    沈迁一改平时的散漫,满脸严肃道:“老板,人都抓到了。”


    萧明微看着推门而出的男人,白色浴袍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肌理分明的锁骨线条以及胸前大片肌肉。


    除了他的好身材,上面还留下了女人的牙印,以及抓挠的痕迹。


    他却满不在乎将那些痕迹暴露在人眼前,步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凝结着冰冷的寒气。


    尤其是那黑沉沉的目光往她身上一扫,冰冷似刀,眼神和六年前他护着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只是从前的他只有在保护陆知夏的时候才会变得凶狠,像是荒野里的孤狼,孤注一掷也要护她周全。


    如今的商宴珩更像是丛林之王,只要一个眼神,就足够威慑所有人。


    她没想到自己已经很隐秘了,还是被他察觉到。


    自己还没有到机场,就被沈迁带人拦下来了。


    “少爷。”萧明微叫了一声。


    商宴珩随意在沙发落座,顺手将鹿晚脱下来的裙子丢到一边,空气里还残留着情事后留下来的气息,刚刚他确实过火了一些。


    不过他并不后悔,他给足了鹿晚机会,是她自己不珍惜,还敢愚弄他,拿他当替身。


    情情爱爱的游戏他已经玩腻了,他想要的不管是东西还是人,抢过来就行了。


    商宴珩做了个手势,沈迁立即给他点了一支雪茄。


    “你对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五一十告诉我。”


    “少爷,我只是来传达老先生的意见,并没有对鹿小姐做什么,这一点你已经看到了。至于老先生的意思,不用说你也能猜到,就是恐吓鹿小姐离开你。”


    萧明微能坐到这个位置,也不是酒囊饭袋。


    她已经猜到鹿晚的计划失败,既然商宴珩没有提到当年的事,也就证明他没有恢复记忆。


    她隐瞒了关键点。


    “那她怎么说?”


    萧明微开口:“鹿小姐说会想办法让你失忆,只要你忘记她,她就可以离开,所以我并没有伤害鹿小姐,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让鹿小姐和我当面对质。”


    她的话一半真一半假,商宴珩觉得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回去告诉老爷子,鹿晚是我的人,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让他的好孙子断子绝孙。”


    说到这的时候,商宴珩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萧助应该很清楚,我比谁都想要那个蠢货弟弟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