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重回故土
作品:《隐婚偷偷生个崽,失忆前任急疯了》 第一百二十章 重回故土
又是这个阿洲,商宴珩每每听到就觉得很不爽,即便谢时舟占据了她的身体他也没有这样吃味,因为这个叫池晏洲的人占据了鹿晚全部的心。
他的眸光骤然变冷,抬手捏着鹿晚的下巴,“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鹿晚透过闪动的泪光看去,脑子一片浆糊,她含糊道:“你是阿洲。”
商宴珩眉心紧锁,俯身狠狠吻住了她,他的吻像是一张灼热的大网,密密麻麻从头罩下,让鹿晚觉得窒息。
她的手没什么力气推着商宴珩,商宴珩这才松开她,发现小女人本就在发烧的脸变得一片通红,眼里蓄满了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瞧着就让人心疼。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哑着声音道:“难受 。”
商宴珩便是再怎么生气,此刻也都消了大半,他告诉自己,不要和病人计较。
“哪儿不舒服?”
“热,还有口渴。”
商宴珩叹了口气,乖乖去给鹿晚倒水,给她喂下去,鹿晚烧得脑袋迷迷糊糊的,抱着男人的腰不撒手,“别走。”
“我不走,就是给你拿点吃的。”
鹿晚摇着头,“我不信,只要我一松手你肯定就跑了。”
她将滚烫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声音闷闷传来:“不要再离开我了。”
她真的怕了。
当年一松手,醒后她的世界就再没有他。
商宴珩看着那紧紧拥着自己女人,心中痛极了。
鹿晚,你就这么爱那个叫池晏洲的人吗?
他想明白了一件事,也许在第一次她被自己拽到床上时,没有过分挣扎便是因为自己长了一张像池晏洲的脸。
鹿晚被他喂下药,抱着他的腰沉沉睡去,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再次醒来时她的身边已经没有了商宴珩了。
烧倒是退了下去,就是身上有些无力,鹿晚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周围的环境变了。
不是医院,也不是海边别墅。
整体以黑白灰为主,简洁大方,一看就是商宴珩喜欢的风格。
这是什么地方?他又将自己弄哪里来了?
鹿晚起身,只觉得身体虚的厉害,浑身软绵无力,她强撑着下了床去洗手间。
透过浴室的窗户看出去,外面是陌生的庭院,风雪弥漫了整个世界。
一个念头在鹿晚心中升起,她全身血液凝固。
这里是A国京市。
两个国家的地位位置不同,温度也有差别,京市早早便入了冬。
她想到昏睡前的画面,商宴珩来过了,他不放心自己,将自己一同接回了京市吗?
带着这个想法,她从主卧出来,佣人都是些熟面孔,平时照顾她的李姐赶紧上前,“太太,你醒了,身体好一点了吗?肯定饿了吧,你要吃点什么?”
鹿晚嗓音沙哑:“这里是……”
“是京市,老板不放心你一个人,特地将你接过来了。”
果然她猜得没错,鹿晚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回来这个城市。
命运多奇妙啊,当年因为他背井离乡,却又在阴差阳错间被他接了回来。
鹿晚身上乏力,也没有力气多说什么,由着佣人将她扶到了餐桌边。
“你已经昏睡了三天,这几天都是靠打营养液过来的,身体没力气也很正常,等烧退了,慢慢调理身体就好。”
“嗯。”
她还得养好身体去见安安,鹿晚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佣人准备了丰盛的菜肴,鹿晚很饿,吃一点就觉得饱了,“我吃不下了。”
“没关系,医生也交代过你少吃多餐,你想吃的时候尽管吩咐我。”
鹿晚低声问道:“他呢?”
“老板最近很忙,等忙过了就会见你。”
鹿晚看着满天的雪花,这可是生她养她的地方,一时间内心涌起无数复杂情感。
“他在公司是吗?我想见见他。”
鹿晚淡淡开口:“告诉商宴珩,我想他了。”
只有用这样的方式,她才能出门,六年没有回来,她的家乡变成什么样了?
很快佣人回来,“先生说可以,但你得多穿点,不能下车。”
“好。”
鹿晚被佣人伺候着裹上一件厚厚的白色羽绒服,还有一圈大大的狐狸毛领。
她想到多年前和他在一起,那时候为了漂亮,她不喜欢穿羽绒服,每次男人都要软硬兼施给她换上,还得管她叫小仙女,她才肯作罢。
刚刚推门,迎面而来的寒风带着几分熟悉的气息。
这片土地,她终于回来了。
佣人撑着伞,扶着她尽快上车。
车门隔绝了外面寒风,车子已经启动好一会儿,里面的温度适宜。
从别墅区出来,车子汇入车水马龙的主干道。
其实离开的时间不算长,这个片区是她从前只能仰望的地方,所以她并不熟悉。
开了一会儿,一些熟悉的风景入眼,鹿晚内心激动不已。
近乡情怯,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趴在玻璃窗上,像个小孩儿,那样专注看着外面。
佣人不知她心思,只怕她要逃跑,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商宴珩。
商宴珩抽空看了一眼,视线就再也移不开了。
相比之前她瘦了很多,大病一场,起码瘦了几斤。
本来就不胖,现在下巴很尖,看着就惹人心疼。
不管她是真心想来看自己,还是找借口想逃,商宴珩卡着时间到了地下车库。
他拉开后座门,牵着她的手下车。
“怎么想来看我了?”
鹿晚没有之前的桀骜,她的脸上有些病态之色,声音也是小小的。
“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
“傻瓜,什么时候不能来看?都病成这样了。”
他一边埋怨,一边牵着她的手上了专属电梯。
顺便还给鹿晚也录入了个人信息,给她最高授权。
“以后你什么时候都可以来。”
鹿晚到了他的办公室,宽敞无比,视野极好。
站在落地窗前,街上的车流宛如蝼蚁。
她笑了笑,她的阿洲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笑什么?”男人从背后拥抱着她。
鹿晚没有逃,将脑袋埋在他胸口:“我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