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姐妹
作品:《养崽系统:开局捡个反派爹》 皇宫中,今日不知怎的,贤妃竟然在念经时,扯断了自己常年所佩戴的佛珠。瞬间这脸色阴得像是滴出水来,旁边伺候着的宫女们尽数不敢说话,静悄悄的,头也不敢抬高,脚步放得极轻,只怕这一时不如意,惹了娘娘大怒。
贤妃坐在高椅上,眯着眼,攥着自己手里怎么都不合手的佛珠,气一沉,突然抬手便将那佛珠狠狠的扔到了地上。吓的本身静悄悄做着手里活的奴才和婢女们扑通跪在地上高呼:“娘娘息怒。”
“皇上今儿个去了哪儿?”贤妃眼睛未睁,问向旁边小心给她捏着肩膀的婢女。碧儿弯着腰,上前将刚刚贤妃摔落在地上的佛珠捡起,小心翼翼的掏出手绢擦着颗颗佛珠,柔柔的说道:“刚刚奴婢去给娘娘做了些莲子粥,近些日子天气燥的很,娘娘喝些对身子好。”
“你个鬼丫头,倒是学会揶揄你家娘娘了!”贤妃闻言,眼经微微开了条缝,看了一眼乖巧的回到她身边的碧儿,“说你是个机灵的吧,可是每次只会拿这一套来对付你家娘娘,说你是个愚蠢的吧,可惜偏偏每一次也正好能抚得了你家娘娘的脾气。是不是今日皇上又去了皇后那里。”
“你们都这儿跪着干什么,白白扰了娘娘的心,坏了娘娘的意。”“是。”底下正跪着瑟瑟发抖的奴才婢女们。略带感激的看了一眼碧儿,随后连忙鱼贯而出。
瞧见人都出去了,碧儿这才略带劝慰的说道:“顾贵妃前些日子惹了皇上不开心,所以皇上这几日才会频频的往皇后那儿跑,也不过是为了给众人看看,折一折顾贵妃的傲气。”
贤妃接过碧儿擦干净的佛珠,缓缓的在手中转了一圈,冷冷一笑,“这次顾贵妃出事儿,反而让皇后在皇上面前长了颜色。
“这日子从前又不是没有过,娘娘又何须生气呢?”碧儿站在桌前,将那白色瓮中的粥盛到碗里。
“每次皇后娘娘不就是为了这个准备的吗?如若换了旁人,顾贵妃出来之后,又怎能轻饶?”
“那倒是。”贤妃眼眸低垂“琪嫔事过了之后,谁也不愿惹了这浑身的腥气。”
“所以皇后也享不了几日清静了。”贤妃听见碧儿这话,心中才顺了口气,她伸出手端过碧儿递过来的碗,轻轻地抿了一口,随后说道:“今儿的粥过于甜了。”“碧儿下次注意。”
“对了,今日珍儿可有来过?”
“珍妃娘娘她……”碧儿语气一顿,随后将碗放在桌上,眼中带了几分关切的说道:“皇上昨日送了一本女诫过去。”“这又是怎么了?”听到这贤妃的眼睛才猛得睁开看向碧儿,难得带了几分急切。
“据奴才打听,好像是因为前些日子珍妃娘娘和皇上在御花园上碰见,未曾请安,扭身便走了,所以才……”
“她这脾气,怎么也不知改改!”贤妃捏着自己的帕子,站起身,“去瞧瞧她,要不然又不知要闹出什么事儿!爹爹就是太宠她了,所以才让她养出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珍妃娘娘这性格自是与公众不同,也正是因为这份不同,皇上以前才更加的宠爱不是吗?”
“虽是这样说,但也不能日日如此。”贤妃微蹙秀眉,踩着绣花鞋像外走去,“如今也是不小了,也不看看这宫中的众人都在做些什么,皇上的身子越发的不好,她自己也不会提前打算打算。”
碧儿听见贤妃这话,嘴角上扬,“珍妃娘娘真是好福气,有娘娘这样好的姐姐在宫中,可以一直照看着,日后等娘娘……”
“此话就不必再说了。”贤妃虽眼中带了几分自得,但出了殿门便是隔墙有耳,她端起架子眉间带着慈怜,脚步轻慢地冲着珍妃宫走去。
贤妃二人还未入了殿门,刚站在这宫墙底下,便听见宫墙头上传来一声恶嗞嗞的猫叫,再然后便是闪电似的冲她们冲了过来。娴妃熟能生巧的脚步一变,向后一倒,就连旁边扶着她的碧儿都面不改色躲了过去。
贤妃站稳后才用手绢抵着自己的鼻息,微微蹙眉说道:“每一次来这儿,野猫都是这样,真是看着就晦气,见人来也不吱声儿,养它干什么?”
“娘娘这猫啊,终究是畜生,又何须与它计较,气坏了身体。”“所以说不如养只狗,狗多好啊,好歹还能忠心于你,你说这养了只猫,脾气比主子还大,平常还得伺候些,如若不伺候好了,它呀,还要背着你找别的主子。”
“娘娘您难得来见珍妃娘娘,又何须与一只猫计较。”碧儿在一旁柔声的安慰,随后连忙上前轻叩殿门,只听这声音在殿中像是带起了回声,不像别的殿中,即使老远都能听见有奴才来回走动的声音。
哪里像这珍妃殿,清冷的很,可以说是皇宫中难得清静的地方,要说其他几位妃嫔们在怎么样也都住在皇上的周围。也只有珍妃娘娘,从入宫开始便选了这角落,比这宫中向来喜佛念经的贤妃还来得静心。
许久之后,才听见里面传来衣袖摩擦的声音,一女子带了几分毛燥,赶快扑到门前将门打开,看见是贤妃娘娘,连忙行礼,脆声的说道:“一时未曾听见……”
“你家娘娘呢?这是从哪钻出来的,浑身上下一点礼数都没有!”娴妃略带嫌弃的瞧了一眼这丫鬟,只见这头发散乱,脸上不知怎么带了几道黑印子,衣裙更是皱的打了滚似的。
喜儿一听,心中便是一苦,可惜她素来不是个嘴巧的,只得喃喃的领了贤妃的呵斥,在前面引着路小心意义的说道:“我家娘娘在后院。”
贤妃被喜儿领着向后院走着,听见她这话,眉头又深扣了三分,甚至还带了几分恼怒,心中忍不住起来怨念:这都出了天大的事儿,她还在后院摆弄那些花花草草,心倒是静的很!
绕过长廊,隔着镂空的隔窗,贤妃挥了挥手,喜儿和碧儿皆数行礼退站在一旁,见贤妃绕过隔窗向后走去,后院种着一大片的竹林,风一扬,竹叶在院中纷飞,只见一女子正手中握着手腕粗气的竹竿,剑锋凌凌的在院中挥舞着。
如今已是过了秋的天,带了几分凉气,可惜这一生素白的女子,却像是感觉不到似的,察觉有人进了院中,也只是略微的给了个眼神,面无表情的接着舞了一套剑法,耍了个花式立在原地,这才暗哑着嗓子说道:“姐姐今日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反省的怎么样?”贤妃拿出帕子细细的将长椅擦干净,坐在长椅上,挑了挑眉,“剑舞的比前几日更加的好看了,怎么不继续?”“这是剑法,又不是跳舞,何来好看一说。”珍妃淡淡的说着,将那竹竿猛的插到一旁的石草里,转头向娴妃走去。
“今日又出了什么事,所以要来教训我?”“我哪敢教训你。”贤妃阴阳怪气的说着,看了珍妃一眼,“要我说。你才是真正厉害的,要不然怎能看见皇上都不行礼。真以为你现在还是家里,还是父亲手上的珍宝吗?”
“我从未如此说过。”珍妃眼观鼻,鼻观心的将自己腰间挂着的红带摘下,随后仰着脖子,把汗水浸湿的长发隆起直接在头上打了个束结。
贤妃一瞧她这放荡不羁的模样,眼皮就忍不住直跳,再也没了刚才的好语气,“你看看如今也是个娘娘了,也不怕叫别人瞧了笑话,这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