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瞒下
作品:《养崽系统:开局捡个反派爹》 想到这儿,花楼妈妈更是害怕的紧,两股战战,怕到时候自己死后也会被剁成肉末,
以解他人心头之恨。
不过也无事,管家见花楼妈妈怕成这幅模样,若有所思的开口劝慰道:“如今那容王世子我们并未招惹,而且那个女子,我们也待她极好,从来没有试过别的手段,想来,这份恩情她也是得记着的,其他的,我不惹人,人又怎会来惹我呢?”
“说的倒是这般轻巧,说是女人是祸水。”花楼妈妈看着管家,眼底阴沉的说道:“我瞧见今日倒是真真切切的应验了,如今京中出了那样的大事,可知容王世子却不声不响来到了这千里之外的孤寡小镇,他真的是因为寻一个女子?如若细想,我倒是怕他所为不在于此。”
“你的意思是!”管家脸色大震,将自己手里的画卷捏的褶皱,“难道他是为了那件事儿?”
“就怕于此,挂羊头卖狗肉,有可能是打着红颜的名义,但其实早已知道东西在我们这儿!”花楼妈妈站起身,来回的转了两圈,步伐越来越急促,扭过头死死地盯着管家,眼睛因为熬了夜而带着嚇人的赤红。
不等管家答话,她便两步上前,将那微微开着缝的窗户,“砰”的一声关了起来,把那湍急的雨声尽数关在外面,随后这才抿着嘴,咬着牙,上前眼睛极亮的盯着管家,管家被花楼妈妈这一声不信任,弄得蹙紧了眉,随后才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早已经藏起来了,无人可知,无人可找见。”“你还有脸说,瞧瞧现在谁来了!”花楼妈妈盯着管家,“竟然让那容王世子进了城都不知,为何你就收不到一点消息?”
“这、这也不是我的错。”管家摇摇头,“我也不知他们从何而来,竟突然就跑到了金玉香。如今怪我又有何用,倒不如想着如何向城主禀报。”
“你倒是没得什么,到时候楼主怪罪下来,皆由我顶着,你自是不用烦恼。”
花楼妈妈瞧着管家,随后狠狠的骂道,“祸都是你招惹进来的,如果你睁大你的狗眼瞧得清楚,又怎么将人放了进来,而我却无一丝一毫的防备,如果不是……”
说到这花楼妈妈,停顿一番,想到那紧闭的房门,不甘心的说道:“希望他意在此,而非在于别处。”
“说这么多又有何用?”管家黑着一张脸看着花楼妈妈,“如今你我在这里互相指责,倒不如想想怎么将这贵客完完整整的送出鼎元镇?只要东西不被他找到,即使他来了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那你的意思是……”管家听见花楼妈妈这一说,脸上一怔,最后冲那桌上所摆着的娟子看去,难以置信的说道:“莫不是你打算?”
“这不是我打算,而是我为了你我的命儿着想,为了这鼎元镇中所有人的性命着想,你想想这镇子存在是为了什么?”
花楼妈妈支着手,那鲜红的寇丹在翘起的手指上,红的让人害怕,像是凝结的血液,“如若这东西被人找到,这鼎元镇还有任何存在的必要吗?城主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这上上下下数条人命,不过是在他的一言之间。”
“那你想要怎样?”管家听见花楼妈妈的话,控制不住的向后退了一步
“当然是瞒下了,如今你跟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花楼妈妈压低着嗓子低吼着,冲对面仿佛要融入阴影之中的男子怒道。
“我是不会与你做这些事情的。”花楼管家闻言摇了摇头,慢慢的将那微微佝偻的身子挺直,脸上更是出现了一丝冷厉,“如若你不和城主禀告,那么你就是背叛了城主,当初城主将你安插在这儿……”
“将我安插在这儿,便是让你我以性命守护于此地的东西,而现在竟然为了你我之性命,想要瞒着城主,若此事到时无法兜住,那也不是你我的性命可以承担起的了。这容王世子来此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但秘密由死人保护才最保险。”
“你什么意思?”花楼妈妈握紧拳头,瞧着管家,随后像是难以置信的说道:“谁死?你的意思是,让他容王世子死?”
“有何不可?”管家微微垂着头,他长得瘦小站着还没身宽体胖的花楼妈妈来得高,但这话语之间的血腥味,却让人怕得心惊。
“他竟然敢偷摸的潜入鼎元镇,就让他永远消失在这里,你不说我不说,何人知道他是容王世子,不管他是因为一个女子而来,还是因为我们背后的秘密而来,都尽数让这一切随着他一起,在今日长眠于地下。”
“这样不可!”花楼妈妈连忙摇头,“如若知而不报,将此人送走,我们便还有一线生机,但若对这容王世子下手,他死,那便是没得说,他若没死了那……他带了何人我们并不知,只要走漏了一丝风声,那就玩完了!”
管家听见花楼妈妈这话,身子又是一阵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激动的,“你这不敢那不敢,便交给我来!”
“站住!”花楼妈妈见管家站起来扭头便欲离开的模样,大声的斥道,这声音在极其寂静的环境下来的突兀。
花楼妈妈又急忙将声音压低,含着恐惧以及不安,“此事再议,再观察些日子不要轻举妄动。”
“我瞧着你是在这里呆久了,忘记了自己的爪子有多锋利,惯于安逸了!”管家手已经搭在了门板上,听见花楼妈妈所说,扭过头冲她嘶哑冷声:“信是要写的,人也是要死的!到时候,城主回来,此事自然是不了了之,要不然坐以待毙,要你有何用?”
“我不是不敢。”花楼妈妈摇了摇头。“这场局赌不起,我现在只求这祖宗安安稳稳的离开。”
“所求自是比得到的多得多。”管家抬头,老好人一般两嘴一翘,露出笑纹的褶皱,瞧着了一夜的烛火扑哧一声熄灭过去,天亮了,这寂静的欢愉要过去了。
“你莫要多事,听我的吩咐。”花楼妈妈向前追了两步,但回应她的是“砰!”的一声阖门声。她略带烦躁的来回渡了两步,将手狠狠的在空中一挥,恼的很了,竟然“啪!”的一声,干脆利落赏了自己一个耳光。
竟蠢笨至此,让你激他,明知他这憨皮下的嗜血,早已忍到了极限,如今又激了他这一番,也不知要做出什么事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