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Chapter 4

作品:《靠玄学搞钱后她不装了

    网吧的空调有些漏风。


    姜晚在电竞椅上睁开眼时,窗外天光已亮,那是种透着寒意的冷灰色。


    【系统日志:当前媒介(暖玉)兼容度:98.2%。】


    【账户余额:1.44亿气运点。】


    【宿主健康指数:良好(脱离濒死状态)。】


    她站起身,顺手将空掉的矿泉水瓶精准地弹进两米外的垃圾桶里。在灵视眼的视角下,空气中飘浮的微尘都带着细密的数据坐标。


    这种高度掌控感让她大脑异常清醒。


    桌上的老旧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讯。


    “姜小姐,我是A家管家。老宅的事情,希望能面谈,酬劳按您的规矩走。”


    姜晚没回消息。


    她直接在路边拦了台车。


    A家。


    京城低调得近乎隐形的巨富。


    如果是上一世的姜晚,还得费心找个引路人。但现在,她头顶那一亿多的气运存量就是最好的通行证——这世上所有的顶级资源,本质上都在向高位气运者聚拢。


    ---


    A家老宅,位于寸土寸金的内城,却闹中取静,占了足足一个街区。


    姜晚抵达门口时,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豪车已经停在那了。


    “姜小姐,这边请。”老管家在前面引路,眼神里藏着掩饰不住的焦虑,“今天除了您,旧日盟的几位大师也到了,正在后花园看那个泄气口。”


    姜晚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角。


    又是旧日盟。


    这群老古董的嗅觉倒是敏锐,哪里的财运要漏了,他们就像闻到腐肉的鬣狗一样跟到哪。


    绕过九曲回廊,后花园里,几个穿着对襟长衫的男人正围着一口枯井。


    枯井周围布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法器:桃木剑、八卦镜,甚至还有几张泛黄的符箓贴在井沿。


    为首的一个白胡子老者眉头紧锁,手中罗盘的指针正像疯了似的疯狂转圈。


    “沈老,这井下的‘龙脉’怕是已经断了。现在的泄气是因为地脉深处有冤孽作祟,必须先做法事,镇压三日。”白胡子老者语气凝重。


    姜晚站在人群外,视网膜上的数据瞬间刷屏。


    【检测到场景:枯井(地脉节点B-12)。】


    【当前状态:非断裂,而是‘阻塞性逆流’。】


    【病灶分析:由于西郊地脉(陆景川修复处)的压力传导,此处产生共振,积攒了三十年的建筑淤积物堵住了气运回流路径。】


    【结论:所谓的冤孽,不过是高压状态下的气态垃圾。】


    “镇压三日?”


    姜晚轻笑一声,在死寂的后花园里显得格外突兀。


    “三日之后,A家的财位彻底崩塌,到时候你们是来镇压,还是来收尸?”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转过来。


    “哪来的小丫头,口出狂言!”那白胡子老者——旧日盟的高级执事陈鹤,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姜小姐,这几位都是……”老管家正要介绍。


    姜晚摆摆手,直接走到枯井边缘。


    她没用罗盘,也没看风水书。她低头看着那口枯井,瞳孔深处的数据流飞速闪过。


    “陈大师是吧?”姜晚看向白胡子老者,“根据你手中罗盘的偏振角度,地磁偏角已经超过了15度。按照《周易》卦象,你觉得这是冤孽,但按照《地球物理能量学》,这叫‘压力阀失效’。”


    “胡言乱语!玄学博大精深,岂能用这些歪理邪说来衡量!”陈鹤气得胡子乱抖。


    姜晚没理他,转头看向站在人群最后方的一位中年男子——A家的现任掌权者,安正。


    安正头顶的气运曲线此时极不稳定,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警报状态。


    “安先生,如果你信他们,法事做到一半,你名下的那三家海外上市公司就会因为‘不可抗力’破产。”姜晚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因为地脉的压力需要释放,不放掉这里的淤气,它就会从你的事业链条里爆开。”


    安正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十分钟前,他确实接到了海外市场波动的简讯。


    “小姑娘,你有办法?”安正排开众人,走到姜晚面前,眼神深沉。


    “有,但报酬很贵。”姜晚伸出三根手指,“一千万现金,外加老宅书房里那件汉代的青铜镇纸。”


    陈鹤冷笑:“一千万?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也敢在A家要价……”


    “成交。”安正直接打断了陈鹤的话,“只要你能止住这泄气口,东西你带走,钱一分不少。”


    姜晚点头,动作干净利索地挽起风衣袖口。


    她没去拿那些桃木剑,而是从包里掏出了昨晚买的那枚青铜酒樽残片。


    【系统日志:启动引导模式。】


    【当前气运池拨付:500万(用于冲抵淤气压力)。】


    【执行方案:定向爆破。】


    姜晚握紧残片,体内的气运顺着掌心狂暴地注入其中。残片发出一声细微的嗡鸣,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一瞬间被抽干。


    “让开。”


    姜晚吐出两个字。


    众人下意识后退。


    只见她猛地将青铜残片扣在井沿的一个特定坐标点上。


    “轰——!”


    一声只有玄学者才能听到的闷响在地下炸开。


    井口的符箓瞬间化为齑粉。


    紧接着,一股黑色的雾气从井中喷涌而出,却在靠近姜晚的一米范围内被那股淡金色的光芒生生搅碎。


    那是积攒了数十年的“气运垃圾”。


    三十秒后,雾气散尽。


    井底传来了清脆的流水声,周围枯萎的花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了一丝生机。


    【病灶已清除。】


    【地脉节点复流正常。】


    【安家气运:由暗红转为稳健蓝。】


    安正感觉到那股压在胸口多日的沉闷感瞬间消失,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这……这就好了?”陈鹤呆立当场,他手中罗盘的指针已经稳稳地指向了正南方向,没有一丝偏移。


    “不是好了,是重组了。”姜晚收起残片,脸色因为瞬间的能量爆发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陈大师,旧时代的药方,治不了现代的病。下次看风水,建议先学学地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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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头看向安正:“安先生,报酬。”


    安正拍了拍手,管家立刻捧着一个古朴的木盒走上来,里面正是一方厚重的青铜镇纸。


    【检测到高阶反噬缓冲媒介(汉代)。】


    【承载上限:5.0亿气运点。】


    姜晚接过盒子,满意地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古拙气息。


    “姜小姐,以后A家若是还有此类事情……”


    “再说吧,看我心情。”


    姜晚没给安正套近乎的机会。她拎起盒子,拒绝了管家送行的提议,独自走出了老宅。


    在大门口,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刚好停下。


    车窗降下。


    陆景川那张足以让所有人屏息的脸露了出来。


    他的视线落在姜晚手中的木盒上,又移到她那张写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上。


    “安家的地脉波动是你平息的?”陆景川的声音依旧磁性,却多了一丝探究。


    姜晚靠在门柱边,姿态慵懒,眼底尽是嘲弄。


    “陆裁决,业务范围挺广啊。我帮雇主修个水管,也要报备?”


    陆景川推门下车。


    他走到姜晚面前,一股浓郁的、属于上位者的秩序感扑面而来。


    “西郊石桥的诱饵,加上安家老宅的定向爆破。”陆景川微微低头,视线死死锁住她的瞳孔,“姜晚,你到底在计算什么?”


    姜晚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眼底的数据流在这一刻疯狂跳动。


    “我在计算……”


    她突然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但眼神里没有半点暧昧,只有冰冷的挑衅。


    “你还能在这个死板的规则位子上,坐多久。”


    陆景川的心脏,在那一刻又漏跳了一拍。


    不是因为动心。


    而是因为他体内那缺失的1%气运,在见到这个女人的瞬间,发出了近乎哀鸣般的共振。


    姜晚退后一步,优雅地拉开车门。


    “陆先生,下次再见,记得带上你的审讯令。否则,我拒绝非业务咨询。”


    车门关上。


    出租车绝尘而去。


    陆景川站在原地,看着指尖残留的那一缕属于姜晚的雨水气息,眸色深邃到了极致。


    属下从后方跑来:“陆先生,总部那边说沈家父女涉嫌非法吸纳气运,证据……是匿名人士提供的。”


    陆景川冷哼一声。


    “匿名?除了她,还有谁能把沈家的账算得这么绝。”


    他转身看向安家老宅,那里原本混乱的气场此刻稳如泰山。


    “载酒。”


    陆景川抿了抿唇。


    “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而在车后座,姜晚已经收到了银行的到账信息。


    【叮!您的账户到账:10,000,000.00元。】


    【当前气运池余额:1.49亿。】


    【媒介池状态:扩容中。】


    “下一阶段。”


    姜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情。


    “沈沁沁,该轮到你那所谓的‘主角光环’……彻底碎掉了。”